?有氣無力的走在大街上,塔塔米顯得十分疲憊。
在與魔法師不辭而別之后塔塔米便找了家賓館,好好的睡了一覺,晚上才往回走。
可到了學(xué)園都市大門之后,塔塔米才想起來,自己貌似只有出門的通行證,而沒有進(jìn)門的.....
盡管有塔塔米的出門記錄,但因為沒有進(jìn)門的通行證,塔塔米被擋在了門外,并且差一點被警衛(wèi)當(dāng)間諜抓起來。
沒有辦法,塔塔米只好趁著警衛(wèi)不注意,使用奧術(shù)躍遷閃了進(jìn)來。
行走在夜路上,路邊上滿是大霸星祭的海報以及宣傳語,這讓這所都市有了學(xué)校的氛圍。
但這些和塔塔米都無關(guān),在大霸星祭開幕之初,塔塔米就接到了通知,由于他的能力太過于強(qiáng)大,跟別人對戰(zhàn)對方根本沒戲,所以他便被踢出了大霸星祭的名單。
也就是說,在別人辛勤運動的時候,塔塔米只要舒舒服服的在可奇屋睡大覺就行了,學(xué)都不用去上,這讓上條笨蛋三人組(上條當(dāng)麻、土御門元春、藍(lán)發(fā)耳環(huán))羨慕不已。
忽然,夜色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迎面有一名學(xué)生狂奔而至,狠狠的撞到了塔塔米,兩個人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沒等塔塔米說什么,那名學(xué)生便爬了起來,再次邁開腳步,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塔塔米站起身,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因為他看到了,那名學(xué)生身上滿是腳印,臉上也是青一片紫一片,看樣子好像剛被人打了。
疑惑的看了一眼寂靜的街道,塔塔米摸了摸腦袋,繼續(xù)往前走著,因為他那醒目的金色瞳孔,敢找他麻煩的**還真沒多少。
沒走幾步,旁邊忽然飛出一個黑漆漆的東西,塔塔米一伸手接住了那個暗器,沒等他細(xì)看這是什么,便聽到不遠(yuǎn)處傳來的憤怒的吼聲。
塔塔米心中一緊,向聲音發(fā)出的地方跑去,他有種預(yù)感,那里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
拐進(jìn)胡同,眼前的場景讓塔塔米非常吃驚,因為一個傷痕累累看起來是個學(xué)生的人正緊緊的咬住一個光頭**的胳膊,不管旁邊瘦弱**怎么打都不松口,眼都急紅了。
“喂!你們干什么的!”眉頭一皺,塔塔米大聲的向三人呵斥道。
兩個**都被嚇了一跳,一起向聲音發(fā)來的方向看去,當(dāng)看清楚來人的模樣時,兩個**頓時嚇了一大跳。
而塔塔米也發(fā)現(xiàn),這兩個**居然是他的老熟人,光頭強(qiáng)和灰太郎二人,沒想到居然又碰到了。
“強(qiáng)......強(qiáng)哥......”灰太郎咽了一下口水,看向了光頭強(qiáng)。
“強(qiáng)什么強(qiáng)!快跑??!”光頭強(qiáng)一巴掌拍在了灰太郎頭上,也不顧自己被咬著了,使勁把胳膊從那名學(xué)生口中扯了出來。
雖然痛的呲牙咧嘴,但光頭強(qiáng)還是頭也不回的跑向了遠(yuǎn)方。而灰太郎也緊隨其后,狼不停爪的跟了上去。
沒有去追他們兩個,事實上塔塔米也懶得去追,他蹲下身子,扶起了地上那名嘴里滿是鮮血的學(xué)生,“哥們,沒事吧?”
“我的......我的東西......我的東西......”寸言夜失魂落魄的喃喃著,嘴里還有鮮血往外流。
“東西?是不是這個?”塔塔米愣了一下起了之前自己接住的那個東西,他趕緊拿到寸言夜面前,向他詢問道。
“我的!我的!”寸言夜看到這個東西,瘋了一樣從塔塔米手中搶了過去,這時塔塔米才注意到,那個東西居然是一個手辦,并且是金瞳黑騎士的手辦。
緊緊的抱住了手辦,寸言夜這才平靜了下來,他今天這么晚回去,就是因為他為了搶購金瞳騎士團(tuán)發(fā)布的限量般金瞳黑騎士手辦。
這對別人來說沒什么,但對他來說,這是他最為重要的東西。
這時,他才有空打量起這名救了他的人,當(dāng)他抬起頭時,頓時愣住了,并不是因為對方嬌好的面容,也不是因為對方溫柔的笑容,而是因為對方那金色無暇的金色瞳孔。
他一輩子也不會忘記,那天晚上救了他的那名黑甲騎士,以及對方的金色眸子。
“黑騎士......金瞳黑騎士?。俊贝缪砸辜拥恼玖似饋?,想去抓住塔塔米,卻又因為手上全是血,怕弄臟塔塔米的衣服,結(jié)果導(dǎo)致右手僵在半空,放下也不是,伸出去也不是,特別尷尬。
“你很喜歡金瞳黑騎士?”看了看對方手上的鮮血,塔塔米順手掏出他在旅館無意間順出來的手帕遞了過去,“不過很可惜,我并不是什么金瞳黑騎士,我只是碰巧長了對金瞳而已。”
“金瞳黑騎士救過我......”寸言夜并沒有用手帕擦手,而是將金瞳黑騎士的手辦用手帕小心的包好,默默的說道,“他也是我的偶像。”
“他不值得你去崇拜的,他其實也是一伙**的頭目,這個你應(yīng)該也知道吧?”塔塔米意味深長的看著寸言夜說道。
“不管他出身怎么樣,但他救了我,做了我想做卻不敢做,也沒有能力做的事情?!贝缪砸寡壑虚W現(xiàn)出狂熱的目光,就像是一名狂信徒一樣。
“想做卻沒有能力做的事情?”塔塔米有些感興趣的說道,“是指欺負(fù)**嗎?”
“不只是這個,他是一名英雄,我也想像他一樣成為一個英雄!”寸言夜先是激動的反駁了塔塔米,然后又萎靡了起來,“沒錯,我的夢想就是這么幼稚,你想笑就笑吧?!?br/>
聽到這里,塔塔米想起了剛才撞到他的那名學(xué)生,于是出口問道,“剛才跑出去的那名學(xué)生......是你的同伴?還是......”
寸言夜沒有說話,但是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后默默的“只是一個被**欺負(fù)的路人。”
“那你呢?和那個路人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他跑了,你卻在這里挨打呢?”
“我只是個傻乎乎的濫好人而已......”
“現(xiàn)在像你這樣的濫好人真的不多見了?!彼赘袊@道,然后又對寸言夜說道,“你現(xiàn)在這里等著,等一下我送你一件禮物?!?br/>
“禮物?”
“嗯,一件你絕對會喜歡的禮物?!?br/>
神秘的笑了笑,塔塔米退出了胡同,只留下寸言夜一人待在這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ps:塔塔米的人設(shè)......我也想要?。∧奈粠臀耶嬕粋€??!還有......誰會v家的**么.......忽然迷上了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