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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棵樹嗎?”
旗木臨也忽然問道。
水戶微微點頭,道:“按照活蝓大人的說法,這是一棵倒生樹?!?br/>
右京好奇道:“樹木不都是朝著陽光生長的嗎?”
宇智波美琴,“或許是地底里有什么它想要得到的東西吧?”
右京難以置信道:“誒,難道說這樹還會像人那樣,有著喜怒哀樂,會渴望得到什么?”
“這棵樹能長這么大,肯定是有靈的?!?br/>
說出這句話時的宇智波美琴顯得莫名的堅信。
綱手也是無比震撼,問道:“那這棵樹究竟得多大?”
水戶搖了搖頭。
“我和你爺爺最深只下潛到了一萬四千多米,在那里,我們再也找不到繼續(xù)下潛的路徑,后來就如你所知,我和你爺爺離開了濕骨林,回到了火之國?!?br/>
水戶的嘴唇蠕動了一下,她很想驕傲地說:但有一個人肯定已經(jīng)抵達過樹冠,那個人非常非常厲害,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忍者。
可這話到嘴后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因為那個人終究沒能離開深淵。
她被濕骨林永遠地留在了距離陽光近在咫尺的地方。
……
旗木臨也卻是陷入了沉思。
知道這個世界擁有神樹這種奇物的他,此時想到的更多。
比如,這棵樹和神樹是不是同一個品種的?
這棵巨樹,才是圣穴真正的姿態(tài)?
那你還真是貪婪啊,就仿佛黑洞一般,不斷地吞噬著世界灌注進來的液體。
我是指水……
這個圣穴,就仿佛永遠也填不滿。
透過巖石滲透進來的海水,早已形成了壯麗的環(huán)形瀑布。
按照那種水量,這深淵早該被海水填滿才對。
可現(xiàn)實偏生不是。
倒灌進來的水,反倒是被眼前這個漩渦悉數(shù)吞噬。
當(dāng)然,火影世界神奇的事情很多,也不差這么一個水多的圣穴。
因此旗木臨也在意的是:這棵倒生樹會不會也結(jié)出了果實什么的?
不怪他會產(chǎn)生這種匪夷所思的念頭,實在是半年前才拜祭過綱手的高祖。
那如同仙子般的女人,那六道模式的姿態(tài),至今烙在他的腦海中。
當(dāng)然,他也明白,這種想法根本就是癡心妄想。
要知道,忍界的起源就是神樹,大筒木輝夜正是吃了這種千年才會結(jié)果一次的神樹果實,才成為了唯一一個擁有查克拉的存在,同時具備了真正的不死之身,無論受到什么傷害都能復(fù)原。
這份復(fù)原能力和生骸相似,但卻不像生骸那樣存在著“核”這種弱點。
旗木臨也猜測,無論是生骸還是大筒木輝夜,兩者的復(fù)原能力,很有可能都是基于無處不在的自然能量才會存在的。
所以他才忍不住去猜測,千百年后的火影世界,要真的還存在著這么一枚神樹果實……
旗木臨也搖了搖頭,將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驅(qū)散。
“真名大人,越過這個大漩渦后,就是濕骨林了嗎?”
旗木臨也忍不住問道,“所謂的濕骨林,其實就是眼前這棵樹?”
“沒錯?!?br/>
得到肯定的答復(fù),旗木臨也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
好一會兒才平復(fù)掉心中的震撼。
盡管當(dāng)水戶說眼前的樹根都是出自同一棵樹時,他就已經(jīng)有所猜測。
但是當(dāng)水戶給出肯定的答案,他還是被震驚了一下。
這可是真正的一木成林??!
不管這棵巨樹是不是和神樹一個品種,光是這種種神異的地方,就絕非凡物。
說起來,他要構(gòu)建的「虛榮的空中庭院」,也恰好需要“濕骨林的木材”。
看來還得找個機會當(dāng)伐木工,就是不知道這棵巨樹會不會忽然動起來。
宇智波美琴忽然叫道:“你們看看那邊,似乎有什么東西正朝這邊過來!”
右京定睛一看,愕然道:“是人?”
旗木臨也下意識地繃緊了肌肉,進入了戰(zhàn)斗的狀態(tài)。
在深淵中人跡罕見,碰見的人形生物,要不就是生骸,要不就是漩渦勇気那幫人。
反正都談不上是抱有善意的玩意。
當(dāng)那道人影靠近,旗木臨也才總算確認(rèn)了,那個朝自己等人跑來之人,正是和漩渦勇気一起前來深淵修行的其中一個,而且還是漩渦五人組中唯二的兩個女性中的一個。
不過不是那個劫持了宇智波美琴的漩渦洋子,而是另外一個長發(fā)少女。
也是漩渦五人組當(dāng)中年紀(jì)最小的那個。
大概也就比旗木臨也大兩、三歲左右,在他前世正是讀高中的年紀(jì)。
當(dāng)時的她并沒有說半句話。
對于漩渦勇気針對旗木臨也等人的行徑,她也只是冷眼旁觀。
如今,這個漩渦一族的少女卻無比的狼狽。
身上有兩道被穿透的傷口,盡管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處理爆炸,但鮮血還是不斷地透過繃帶滲出,把白色的繃帶染成了紅色,奔跑間不斷有鮮血滴落在地上。
看那臉色慘白的模樣,顯然已是窮途末路。
這時,少女顯然也注意到了綱手等人,突然喊道:“快跑!”
話音剛落下,霧氣驟然翻滾了起來,仿佛有什么龐然大物在掀風(fēng)作浪。
忽然間,一柄水刃突然朝少女劈下。
千軍一發(fā)之際,水戶的背部驟然伸出三道金鏈,直接纏住了水刃。
知道自己得救的少女更加不會停留,連忙朝眾人跑來。
“來了!”
旗木臨也驟然大叫一聲。
只見數(shù)道水刃自更深處出現(xiàn),如同五指合攏將眾人包裹其中。
然而早有準(zhǔn)備的水戶直接控制金剛封鎖將眾人包裹其中,形成極強的結(jié)界。
這種輕易就能切斷巖柱的水流,就仿佛碰觸到了無形的壁壘。
根本無法繼續(xù)前進一寸。
堅持了片刻,那個生骸似乎意識到了水戶并不好對付,散掉水刃便悄然離開。
這時,那個狼狽的少女才稍微松了口氣,繃緊的神經(jīng)得以放松,整個人仿佛驟然失去了所有力量一樣坐倒在地上,但扯動了傷口后又忍不住發(fā)出痛苦的呻吟。
確定不會再有危險,水戶才解開了金剛封鎖。
她瞥了眼臉色慘白的少女,冷冷地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少女愣了一會兒,露出了苦澀的笑容,道:“是生骸,融入了亡骸之海的生骸,我們根本找不到它的核,最后只好由我和修去將它暫時引開……對了,修!”
她爬到水戶的身邊,死死地抓住了水戶的衣服,眼淚不斷地落下,哀求道:“求你了,如果你真的是傳說中的妖女,請一定要幫幫我,幫我救救修,他……他是為了救我才留在那里……我……我會付給你報酬的,哪怕,哪怕你要我的身體也可以,我會努力地用身體去侍奉你的……”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全落在了水戶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