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杉帶著涂圖圖來敲楚放父子的房門。
涂圖圖一邊敲,一邊大聲說:“我在家么?”
楚放打開門,笑的樂不可支,“是你在家么?!?br/>
涂杉一下子就愣住了,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楚放的頭發(fā)因為被席言給燎了,剛剛一到m市就去了理發(fā)店。
板兒寸,這男人的頭發(fā)又黑又硬,薄薄的一層立在腦袋上。
涂杉之前一直覺得這發(fā)型土到極致了,看見誰要是理成這樣兒,連一個白眼都懶得給。
今個兒輪到楚放,涂杉卻怎么看怎么覺得爺們兒。
楚放應(yīng)該是剛洗過澡,酒店里有空調(diào),不冷。
男人上半身光-裸-著,露出塊狀的古銅色肌肉,鼓脹的胸肌上還有一個疤痕,看起來有些像子彈孔。
下半身只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系的不是很緊,一副要掉不掉的樣子。
楚放一把抱起涂圖圖,“吃飯了沒啊?”
因為抱著孩子,楚放手臂上奮起的肌肉,讓涂杉下-身一陣騷動。
楚放笑著說:“進來吧?!?br/>
涂杉明顯的看見,因為轉(zhuǎn)身,楚放的胯-下有東西狠狠的晃了一下。
他兩腿一軟,一下子坐在了走廊的地毯上。
楚放一回頭看見這個架勢,嚇了一跳,忙放下孩子,回過頭去拉起涂杉,“你怎么了?”
涂杉努力讓自己不顯得那么失態(tài),掙開楚放的攙扶,“沒事,我沒事?!?br/>
他心臟跳得有多快,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如同直男看見大屁-股大-奶的姑娘會有反應(yīng)是一個意思。
楚放的胸肌、俊臉、寬闊的后背、痞子一樣的壞笑,以及胯-下那坨晃來晃去的東西,這些都對涂杉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這無關(guān)愛情,只是一個人的生理本能。
進了屋,涂圖圖很自覺的拉著楚蔚然摸小鳥,不去打擾大人們說話?!?br/>
涂杉的躁動已經(jīng)平復(fù)了許多,楚放擰開了一瓶礦泉水遞給他。
這男人天生就是吃這行飯的,就算只圍著浴巾,倚在墻上,也有一種范兒。
他的后背很弓,腰腹向前凸,整個人形成了一個s??璨侩m然有浴巾擋著,但還是凸出了一陀?xùn)|西。再加上若有似無勾著的嘴角。
這個男人全身都散發(fā)著足以殺死人的男性性感。
涂杉盡量不去和他對視,他很怕自己忍不住就會像寵物一樣跪下去舔這個男人的腳。
這些心理活動,楚放當(dāng)然是不知道的。
他看半天涂杉都沒有說話,便主動起來,“怎么?有事么?”
涂杉裝作冷淡的說:“沒事就不能找你么?”
楚放壞笑,“如果你是個女人,沒事我也能讓它變成有事?!?br/>
對于楚放口花花的樣子,涂杉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他開門見山的說:“我覺得今天咱們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最好就離開?!?br/>
楚放走到涂杉身邊,哥倆好一般的摟住他的肩膀,“要么說咱倆有默契呢,我也是這么想的。”
涂杉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
楚放的男人氣息很濃重,兩個人這么親密的搭在一起,涂杉整個人都混亂起來。
他有些無恥的低頭看著那條浴巾,隨著自己的心跳在心中吶喊:掉,掉,掉…
涂杉并不想碰楚放,一點兒勾引的心思都沒有。
不碰直男,這是他的原則。
第一,是因為在無法承諾別人未來的情況下,他覺得掰彎直男是不道德的。
第二,碰直男,在gay圈里是一件特別特別愚蠢的事兒,弄不好就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第三,尤其是有老婆有孩子的直男,掰彎?破壞人家家庭?別缺德了好么。
三觀正是很重要的事情。
涂杉是個聰明、比較理性且有三觀的人,這樣低級的錯誤他并不想犯。
從小到大,他都是一副全世界都欠他錢的樣子,所以基本上沒人敢接近他,無論男女。
而楚放似乎沒有這根兒神經(jīng),一下子就到了哥倆好的階段。
在楚放的觀念里,男人嘛,勾肩搭背的很正常。一起洗澡,一起尿尿什么的就更正常的。
也正是因為涂杉的表現(xiàn)入了他的眼,涂杉用行動證明了自己不是個慫貨,他才開始把涂杉當(dāng)成戰(zhàn)友,當(dāng)成哥們兒的。
楚放并不知道,一個直男的主動接觸,對于一個gay來說,是一件多么要人命的事情。
涂杉長這么大,也沒遇見過楚放這么大大咧咧外加自來熟的人。
除了他哥哥他爸爸還有前男友,這是涂杉第一次和一個男人靠的這么近,當(dāng)然,涂圖圖不算。
楚放感受到涂杉身體的僵硬,以為他是怕冷,又緊緊的摟了一下,自顧自的說:“還是早回家早塌心啊?!?br/>
涂杉僵硬的點點頭,“總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br/>
楚放有些不太高興的說:“咱們報警的時候,看那幾個警察的鳥樣兒。不重視,早晚有他們吃不了兜著走的時候?!?br/>
這點涂杉認(rèn)可,他們一進m市,最先做的事情就是報警。
那幾個警察一臉“你們在開玩笑吧”的樣子,就差哈哈大笑了。
他們完全不重視,隨隨便便的做了個筆錄就打發(fā)了一行人。
楚放雖然還想說什么,但是警察們根本沒給他機會。
這里現(xiàn)下沒有情況,不代表一直沒有情況。
看這座城市的警力和警惕度實在不咋地,能不留在這兒還是不要的好。
楚放其實不是一個特別愛閑搭個的人,涂杉當(dāng)然就更不是了??蓛蓚€人就這么有一句沒一句的一直談到很晚。
涂圖圖已經(jīng)困得睡了過去,涂杉起身離開,楚放給他開門。
剛一出門,就聽有一個人不太確定的問:“是…涂杉么?”
楚放抬頭一看,那一行人正好走過他的房門前,里面一個高高大大的男人似乎認(rèn)識涂杉的樣子。
涂杉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對著楚放告辭。
楚放在涂杉和這個男人的身上掃了兩下,點點頭,把門關(guān)上了。
這個人讓自己的同伴先回房間,然后對著涂杉說:“有空么?聊聊?”
涂杉本不想理他的,但是又深知他的性格,如果不跟他聊,估計他也沒完沒了。
這么想著,涂杉點點頭,先把涂圖圖送回了房間里。
兩人拐到走廊的死角,涂杉停下腳步,“好了,就在這兒說吧,孩子一個人在房間呢,我不放心?!?br/>
此人一改剛剛相貌堂堂的樣子,掛上一絲邪笑,說話輕挑的很,“還是沒變呢,細(xì)皮嫩肉的樣子,比女人還漂亮?!?br/>
涂杉倚在墻上,不想看這個人。
同樣是壞笑,怎么有的人就能笑得那么誘惑,有的人就能笑得這么齷齪。
那幾年,他一直很喜歡這個人邪肆的樣子,怎么現(xiàn)在看起來這么這么的惡心呢。
“你怎么會在這兒?”涂杉不去看他,冷冷的開口。
“出差,你呢?”這男人點了一根煙,開始吞云吐霧。
“我不想告訴你?!?br/>
這男人一聽涂杉這種口氣,笑了出來,“還跟原來一樣啊,恩?不過,不管你平時怎么樣…”
說著,貼近了涂杉的面龐,對著他吐了一口煙,“在床上也就是個欠-操的浪-貨?!?br/>
涂杉厲目圓整,惡狠狠的看著這個男人。
這人接著說:“剛剛那個,你從他房間出來的那個。是你新泡上的?他玩過你么?知道你-賤成那樣兒么?你給他舔過雞-巴了…”
沒等他說完話,涂杉就狠狠的給了他一拳頭,把他打的整個臉都側(cè)了過去。
“李達洲,你他媽的給我放尊重點兒,如果可以的話,我不介意廢了你?!?br/>
李達洲抬起頭,摸了摸出血的嘴角兒,陰狠的笑了起來,“我說不對么?你不就是被我玩剩下的破爛貨么?怎么?有了新主人,就把老相好忘了?”
涂杉眼中的怒火已經(jīng)燃燒到足以燎原了,他一下子掐住李達洲的脖頸,手上狠狠用力。
李達洲也不反抗,就這么帶著諷刺的笑意看著涂杉,艱難的說:“我知道你殺了我,你家里也有辦法幫你脫罪。但是,你不介意你的兒子么?恩?你兒子有一個殺過人的爸爸?”
涂杉手頭一松,力氣泄了下來。
李達洲咳嗽了兩聲靠在墻上,依舊帶著邪笑說:“當(dāng)初是你提的分手,我只是迫于你家里的壓力才點頭的?,F(xiàn)在,我也沒有什么別的要求,只有一個,只要你答應(yīng)了,我就不再糾纏你。”
“有屁就放?!蓖可枷訍旱目粗钸_洲,如同再看一只惡心的要死的蛆蟲。
李達洲笑了起來,越笑越低沉,“涂杉,再讓我玩你一次?!遍?br/>
(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