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經(jīng)登上過第四層長老的考驗(yàn),那也就是說我可以直接教你陰陽家的五行之術(shù)。先從水火開始,至于你想學(xué)的土和木屬性,現(xiàn)在對于你來說還太難。”盧瀟月一把將唐巍拽倒坐好。
“我先給你開脈,要想休習(xí)陰陽家和道家以及諸子百家的秘法都必須進(jìn)行開脈。其實(shí)陰陽家的弟子不只是學(xué)習(xí)一種屬性,只是專研一種而已。所以,我給你開脈之后,先練習(xí)水和火這兩種屬性。”
盧瀟月盤坐在唐巍身后,雙手一動,指尖真氣流動。伸出兩指,在唐巍的周身大穴快速點(diǎn)動。下一刻,院落里樹上的樹葉嗡嗡作響。被撕扯下來的樹葉聚集而去,在唐巍的身體下方轉(zhuǎn)動。
盧瀟月雙手一抬,猛然間飛旋的樹葉猶如噴泉一般將唐巍涌起。盧瀟月展動身形,猶如狂風(fēng)驟雨一般,在唐巍的身上的各處穴位瘋狂的點(diǎn)來點(diǎn)去。當(dāng)盧瀟月兩指指在唐巍的涌泉穴時,唐巍一聲慘叫,差點(diǎn)昏了過去。
“夠……狠!”唐巍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渾身汗流浹背,這臉已經(jīng)像燒紅的炭火一般。
“好了,今天就這樣吧。等你休息好了,再來吧?!北R瀟月看著一臉痛苦的唐巍,十分嫌棄的走開了。
“哎喲,疼死了。這酸爽,夠我喝一壺的了?!卑雮€時辰之后,唐巍顫顫巍巍的扶著墻走出了院子。
“哎喲,大哥好功夫??!”上官文浚和宇文拓笑臉迎上來。
“你倆想什么呢?瀟月剛剛給我開脈了?!碧莆“琢藗z人一眼。
“喲!還瀟月,這稱呼!嘖嘖嘖!”上官文浚奚落道。
“沒有的事兒,老三你別聽老二瞎說。哎喲!我得回去躺個兩三天?!碧莆∫蝗骋还盏淖呋亓宋葑?。
“哎喲,公子你這是怎么了?公子快些躺下,老奴給公子去燒點(diǎn)熱水,去給公子準(zhǔn)備湯浴。”曹東將唐巍扶上床榻。
“老曹,給我加床被子墊上。床太硬了,硌得慌。”唐巍抬了抬屁股道。
“公子稍等,公子這是與何人打斗?”曹東心疼道。
“沒人與本公子打斗,是開脈。今天本公子開脈了,就是開脈有些疼。不過不礙事,養(yǎng)個三五天就好了。”唐巍拿過被子趕忙塞在屁股底下。
“先王在世時,曾讓公子開脈,可公子怕受不了,一直沒開。到時現(xiàn)在先王也不督促了,公子也開脈了。先王泉下有知,知道此事一定會十分開心的。”曹東感慨,公子終于是長大了,“公子,您歇著。我去燒水去?!?br/>
在曹東的伺候下,唐巍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熱水澡。這泡一泡澡袪血化瘀,渾身也是舒爽了許多。唐巍倒在床上呼呼睡去。
第二天天亮,曹東替唐巍掖好被子,沒有叫醒唐巍。曹東覺得唐巍開脈那是天大的好事,開脈都得休息幾天。就算不休息就公子現(xiàn)在這般樣子,還得他伺候著,索性就沒叫醒唐巍。
“什么時辰了?”唐巍睜開眼,一看窗外好像太陽高照了。
“公子醒了,老奴給公子打水洗臉去?!辈軚|忙出去打水。
唐巍起身穿好衣服,洗了把臉,把老曹拿來的飯隨意吃了點(diǎn)。現(xiàn)在還是不敢劇烈活動,要不然還是疼的要命。
兩天后,唐巍漸漸恢復(fù)了過來。如今拿著上官文浚那記錄了御氣的竹簡,他竟然照著葫蘆畫出了個瓢。
唐巍感覺到手里有一股氣旋正在手里極不安分,唐巍一個不留神就被反撲過來的氣旋,搞了個人仰馬翻。
“徒兒給師父請安,前幾日開脈休養(yǎng)了幾日,還望師父不要見怪?!碧莆∽饕菊埌?。
“無礙,無礙。開脈自然是要休息幾天的。怎么樣,這些日子在學(xué)宮學(xué)的如何?”上官泓瞇著眼睛,打了一個哈欠。
“昨天徒兒試著文浚寫的御氣竹簡練習(xí),還未能掌握其火候但基本上已經(jīng)算是入門了?!碧莆∈肿孕牛_實(shí)練的很好了。
“哦?那你給為師演示演示?!鄙瞎巽鼇砘爻蛄顺虻?,“就用這個天葉盞好了?!?br/>
“徒兒遵命?!碧莆‰p手揮動,一股氣旋在手中流動。
氣旋在唐巍的手中被穩(wěn)穩(wěn)的控住了,氣旋就像一只無形的手牢牢地將天木盞抓住。天木盞里的茶水如同湖里泛起的漣漪一般晃動著。然后天木盞緩緩傾斜,只聽見水聲嘩啦,天木盞里的茶水被倒進(jìn)了另一個茶杯里。
天木盞緩緩降落,最終穩(wěn)穩(wěn)的被放在了桌子上。
“好!就是氣息還是不夠穩(wěn),這天木盞里的茶水才會晃動?!鄙瞎巽似鸩璞蛄艘豢冢昂貌??!?br/>
“怎么樣了?好了嗎?”盧瀟月不知何時從唐巍的身后蹦出來。
“那是自然,你瞧好了?!碧莆〈笮湟粨],只見樹葉颯颯。如風(fēng)而至,“嘩啦——”一聲,綠葉飄舞。
“不錯嘛,怪不得能達(dá)到占星師的境界?!北R瀟月夸贊道,“你試試能不能將缸里的水引出來?!?br/>
“好!”
唐巍慢慢聚氣,只見水缸里的水好似蛟龍出海一般,水浪卷動,好似要噴薄而出一般。
“起!”一道水柱破空而去,迎風(fēng)飛出兩丈多高。唐巍興奮之余,氣旋好似極難馴服的野馬一般,“砰——”的一聲,水柱好似盛開的蓮花一半綻開。
“嘩啦——”一聲,漫天的水珠直接將唐巍淋成了落湯雞。
“哈哈哈!”看到唐巍這狼狽的一幕,盧瀟月笑的合不攏嘴。
“不錯了,不錯了。我剛開始練習(xí)的時候,還不如你呢?哈哈哈哈!”盧瀟月捧腹大笑。
名家學(xué)舍內(nèi),公孫烏龍正在和師弟嘮嗑。
“公孫少爺!公孫少爺!”學(xué)舍外有人叫到。
“誰?。看驍_本少爺。”公孫烏龍走出屋子。
“少爺!大老爺讓您過去一趟,說是有事情告訴少爺。”
“大伯找我?我知道了,馬上就過去?!惫珜O烏龍喜不自勝,終于可以了解一下唐巍的底細(xì)了。對癥下藥,還不整死唐巍。
“大伯你找我?是不是我拜托大伯的事情有著落了?”公孫烏龍一臉欣喜。
“龍兒我告訴你,那個唐巍你不要招惹。你之前突然打聽唐巍干什么?是不是又想欺負(fù)人家,聽大伯的話,不要去招惹他。也不要跟他走的太近,知道了嗎?”公孫群叮囑道。
“為什么,大伯?你不知道這個唐巍有多可惡,他……”
“夠了!我說了,你不要去招惹他。若是出了事情,我可保不了你?!惫珜O群大袖一揮,冷哼一聲。
“大伯。那唐巍究竟是什么人,您不能胳膊肘往外拐。我就是好奇他是什么人,又沒說要欺負(fù)他。再說了,大伯不是說了,不招惹他。我不招惹他就是了?!惫珜O烏龍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哎!告訴你也無妨,也好讓你提個醒。唐巍是溫國公子,溫國國君唐力的弟弟。你最好離他遠(yuǎn)點(diǎn),也不要去給我惹是生非,知道了嗎?我還有事,你退下吧?!惫珜O烏龍喝了口茶,朝書房走去。
“我知道了,侄兒告退?!惫珜O烏龍道。
走出公孫群的房門,公孫烏龍喃喃道,“一個溫國公子?不過是喪家之犬罷了,看我整不死你,這可是在蘇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