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xiàn)在見呂思思這么正兒八經(jīng)的說起來,瀟致遠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
見瀟致遠認真,呂思思又開口,“瀟大哥是小溪的親大哥,小溪又與我情同姐妹,往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呂思思也都將瀟大哥當做自己的大哥!”
瀟致遠趕緊說,“公主抬舉了!”
呂思思擺擺手,“我今日來可不是同大哥客套來的,不知瀟大哥發(fā)現(xiàn)沒,小溪這次變成林顏夕后,似乎又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不知道瀟大哥可知道?”
瀟致遠神色凝重,“怎么?難道公主懷疑小溪不是憐兒?別的我不敢保證,可是憐兒小時候的事情,可不是別人能知道的,如果今天公主是來和我說這個的,那我想,咱們就沒必要談下去了!”
呂思思很滿意看到瀟致遠的反應(yīng),“瀟大哥對小溪的維護,我很感動,不過我并未懷疑她,只是她有一段記憶似乎丟失了,瀟大哥可知瀟陌憐是如何死的?”
瀟致遠眼神暗了暗,“我們之前一直以為憐兒是死于難產(chǎn),那時候我和我爹正好出征,等回來的時候憐兒都已入土,當時太過悲傷,也信以為真,是小溪后來告訴我,她是被鄒晟韜害死的!鄒晟韜怕我們知道真~相,又將我們一家調(diào)往戰(zhàn)場,并用計害死了我們?nèi)?,要不是我命大,這會兒我的墳頭怕是也長草了?!?br/>
“那你可知當時瀟陌憐的孩子去了哪里?”
瀟致遠緊皺眉頭,心跳都漏了半拍,隱隱猜到,呂思思肯定知道他不知道的事情,不確定的問到:“不是因為鄒晟韜掐她導致滑胎,又因搶救不及時,被當做難產(chǎn),一尸兩命了么?”說這話的時候,瀟致遠捏緊了拳頭,最后那個“一尸兩命”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說完后,忐忑的看向呂思思,帶著些小心的期許,又覺得這個事情太不真實,因為這個版本是楚小溪親口告訴他的。
呂思思深吸一口氣,點了下頭,說:“對!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那個孩子其實沒死……”
呂思思話沒還說完,瀟致遠就忍不住打斷了她的話,急切的問到:“那他/她現(xiàn)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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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說完了才發(fā)現(xiàn),他這么打斷別人的話有些不妥,不過他也顧不得許多了。
呂思思倒也不介意,直言道:“其實當初是瀟陌憐知道自己處境危險,當時我剛好偷偷到京城,她就拜托了我暗中接應(yīng)她,我接到孩子后也差點暴露,幸好我哥不放心我,偷偷派了人暗中保護我,我才能帶著孩子安全離開京城。那個孩子你們其實都見過了?!?br/>
瀟致遠一想就知道是哪個孩子了,他這幾天見到的人倒是不少,可孩子嘛,就只有那日闖進他們的帳篷的那個叫“布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