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拎著林焜的手放開了,有些疑惑
林焜見他松了手,整理了一下著裝便與他保持了一段的距離,生怕他又對自己不利,畢竟那么高壯,自己那么瘦弱,打不過?。?!
“你們是姐弟啊,那你說什么小偷呢?”旁邊的大哥看了看林敏敏不解道。
林敏敏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走到林焜的面前,用力一扯,便把腰間的錢袋給扯下來了
“誒?我的錢”林焜反應過來,準備伸手去抓回
林敏敏立馬藏于身后,哼哼了兩聲“什么你的,你的就是我的”說完,朝他翻了一個白眼,便打開錢袋,從里拿出兩塊石子,看著身旁的兩個男人道“喏,謝謝你們幫我把他抓住,這是獎勵你們的”
“哇,謝謝謝謝”兩名男子見著了錢雙眼閃著光,趕忙接過道謝
“小姑娘,見你長得如此美麗,平時遇到很多壞人的糾纏吧”那高壯的男人打量了一番林敏敏說道
“呃……”林敏敏看了看林焜不知道怎么說
“哈哈,沒事沒事,我就是問問,如果可以的話,來我們武館學習幾套防身術(shù)也行啊”男人說著,便開始手動擺弄了一番
“小里小阿你們?nèi)四???br/>
突然,他們身后的武館走出一個白胡子老頭,他拄著拐杖,在那大喊了一聲,滄桑的眼皮,垂得他看不清,只得戴起掛在脖子上的眼鏡。戴好了開始左看看右看看尋找著兩人的身影
“啊師傅發(fā)現(xiàn)我們不見了快回去,不然得挨罵了”其中一位大哥聞聽后開始慌張不已,便拉起另一個男人的手就跑了
“考慮一下啊小姑娘,我們武館招收女徒喔~”
被拉的那個男人還不死心的朝林敏敏大聲嚷道
“哎呀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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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敏敏嘴角僵了僵,父親是不可能讓我一女子去學武的,怎么著也得是面前這個臭弟弟,但他十分紈绔?。?br/>
越想越氣的林敏敏,直接上手捏起林焜的耳朵“臭小子,平日里玩鬧我也就忍了,這次你居然幫我亂牽紅線?”
“哎呦疼疼,姐姐,這不是為了你的終身大事著想嘛,再說了人那家公子好,一點都不傻”林焜邊說著邊用手扯著林敏敏的手,試圖掙脫開她的手
“哼,爹爹都不操心我的婚事,輪不著你操心”說著,林敏敏捏的勁大了點
“誒誒姐,姐,姐要被扯下來了,要被扯下來了”林焜察覺她手勁大了便趕忙哀聲喊道
“哼~”林敏敏放開了他,便哼哼卿卿起來
“哎呦,好姐姐莫氣莫氣,咱不搞那出了好不”林焜見狀趕忙上前一臉的抱歉說道。
林焜雖紈绔子不受教,但對自己的姐姐卻是極好的。時常拌嘴打鬧已成為他的常樂。
“那你請我吃東西”林敏敏看著他挑起了眉,含笑說道。
自家弟弟怎么會真氣他,只是埋怨他應該事先與她商量才是。
“好~小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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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漸漸降臨,暮色蒼彌,微風徐徐如來,發(fā)著光的小螢火蟲也跑了出來。
暮雨院
許銘鄢在小香的帶領(lǐng)下沐完了浴,換洗了一身淡紫色睡袍,現(xiàn)躺尸般的在屋里的小軟床上熟睡著。
此時熟睡中的她突然眉頭緊蹙,頭不停地輕輕搖轉(zhuǎn)著,額間卻多出了好多汗水,浸濕了額前那幾縷發(fā)絲。模樣像是夢到了什么不好的情景。
剎那時,她猛然地一睜眼,快速坐起,口中喘著粗氣。雙眸恐睜,她抬起手摸了摸那疼痛的胸口。
這時頭部突然痛覺,她緊緊蹙眉,雙手抱住那隱隱作痛的腦袋
一股熱流傳入神經(jīng),一段段不屬于她的記憶展現(xiàn)
“這是什么……”腦中的記憶如同按了加速器般,在她腦里不停地穿梭
她緊閉著雙眼,在感受著那些奇怪的記憶
“許銘鄢你就去死吧”
“老伯我求求你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
“救救我救救我……”
“殺人了……我殺人了”
“姐姐為什么要害我……為什么……為什么”
“爹爹再見……是女兒不孝……只能以死謝罪”
“公子公子……”
許銘鄢腦子不停閃梭這些話語,她疼痛地拍了拍頭,想把那些奇怪的記憶甩出去
可是不管怎么樣,記憶深刻且猶新,如同昨日發(fā)生一般。
她睜開雙眼,淚水卻莫名其妙的從眼中流下
她趕忙顛顛撞撞地爬下了床,手撐在梳妝臺上,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臉頰,再放在眼前看了看,手中是濕潤的淚水。
“我怎么了?為什么會流淚?”
“那些記憶又是什么?”
“難道……”許銘鄢突然意識到什么“是原主的記憶??!”
說著,她又緊閉了雙眼,想再好好的感受一下記憶片段
“許銘鄢,十五歲已及笄,是當朝禮部尚書許大人的第三女。許葵那女人因為嫉妒原主美貌,因此雇人綁架她到青竹林村莊給了一戶人家……”她睜開雙眼,喃喃自語起來
許銘鄢想著,便摸了摸頭“恩?頭突然就不痛了?難道是把記憶捋清了嗎?”
“小姐,您睡了?”屋外突然響起小香的聲音
些許是小香路過窗邊,發(fā)現(xiàn)有人影站那,便好奇發(fā)聲。
許銘鄢剛坐在了梳妝臺邊的椅子上,便聽到外面小香的聲音后,趕忙回應道“呃太熱了起來涼會,現(xiàn)在就準備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晚安”
“好的,小姐也晚安”小香說罷,把手中提的水桶放下,不放心地又看了看許銘鄢屋里,見沒人影了便安心地離開了。
“這么說,是原主自己投的河……”許銘鄢眉頭緊鎖,一臉思慮
突然“嘭”的一聲響起
寂靜的屋里此時響起她怒拍桌子的聲音
“好你個許葵,我跟你沒完……不過……”說著,她站了起來又道“記憶中的原主殺了那個變態(tài)的老男人,后面想來不會有好日子過了……要是找上門來,就只得在牢里哭了……”
說完,她在屋里徒步地走來走去,順手從梳妝臺上拿起絲帕擦了擦額間的汗水及臉龐上的淚水,思索斟酌著
原來,在客棧時的那一身血,并不是自己的,而是別人的……
突然她靈光乍現(xiàn),笑了笑“不是有一個禮部尚書的父親嗎,既然疼愛我,那樣的事情一定不會讓它發(fā)生的”說著,上前打開了窗戶,雙眸冷艷的望著那星耀明眼的月亮。
“我倒要看看,這位父親到底有多疼愛原主,是利用還是真心,一試便知”
記憶中,許棱不是從一出生就疼愛她,而是原主生母離世,見她一人可憐兮兮再加上天生貌美如花懂事,有很多利用的價值,所以便多疼惜了些。
從始至終他最寵愛的女兒一直都是許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