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凡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如同在地面上一般,依舊能夠自由地呼吸,而那個罩卻貼合在了步凡的身體上,而珠子也不再吸收步凡的靈氣。
步凡松了一口氣,看樣子是賭對了,進(jìn)水之后,珠子便開始自動從海水之中抽取靈氣進(jìn)行補給,若是一直要消耗步凡的靈氣,即便是靈修也不知道能夠撐多久。
雖然海水中也能吸收靈氣,但終究是第一次,很不習(xí)慣,效率也低下。
確認(rèn)無礙后,步凡開始往深海中行去,不知不覺中來到了一處靈氣屏障。
“咦?”步凡有些奇怪,伸出手指戳了戳,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影響,不由得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腦袋,“這是啥?”
仔細(xì)琢磨了一下,步凡還是游了過去,將這件事放在了一旁。
……
一號只覺身體上似乎背負(fù)了千斤重,腳步重重地踩在了地面上。
手中的長刀也垂至地面,甚至有那么一個瞬間,自己的身體都脫離了自己的控制。
朱瞳向前邁了一步,寬大的袖擺隨風(fēng)飄揚著,其中不斷有著符印飛出,在上空一排一排的列好,整齊無比。
一號用力問道:“這是什么?”
朱瞳沒有回答,在她看來,戰(zhàn)斗的途中還跟敵方聊天實在是一種很愚蠢的行為,更何況,從她臉上微微滲出的汗滴也能看出朱瞳已經(jīng)有些吃力了。
天地棋盤,是朱家一脈單傳的法訣,其實它的作用更多的是削弱敵人,強化己方,大多時候都是隊友去進(jìn)行輸出,而自己則是開后面開著狀態(tài)喊六六六。
但現(xiàn)在不行,白木與可兒還在另一處戰(zhàn)場,能夠做出有效攻擊的便只有自己。
符修體弱一直都是修士界的常識,朱瞳也不例外,一號沖過來的時候她便已經(jīng)覺得不妙,即便是火力覆蓋也可能會被一號抓住空隙而來,到時候最危險的反而是自己。
當(dāng)下也只能展開棋盤,將一號進(jìn)行短時間的壓制,同時還要耗費更多的精力去控制符印進(jìn)行著進(jìn)攻。
畢竟一號也是浩渺境的修士,當(dāng)自己力竭的時候便是敗退的時候。
一號凝聚著身體之中的靈氣,想要著掙脫開來,朱瞳伸出手指向著一號指去,頓時空中的符印都向著一號沖去。
符印上充滿著各色各樣的比劃,有著各種效果存在。一號此刻的模樣頓時更為狼狽,是不是有火苗與雷光閃過,而下一刻又會有著水球漫過,更多的則是爆炸。
爆炸就是藝術(shù)。
朱瞳的父親曾經(jīng)說道。
符修大多數(shù)都是主修一系符印,大多為火系,其次為雷系,畢竟這些才是符修的傷害來源,同時也有著其他元素的修士,不過都是小眾一脈。
但朱瞳的父親說過,朱瞳并不用考慮那么多,看到什么效果絢麗便學(xué)就好了,只要能夠爆炸,那便夠了。
畢竟朱家一脈大多數(shù)時候都不是親自上場的,學(xué)會幾個爆炸符印便夠了。
這也導(dǎo)致朱瞳的符印五花八門,看起來很是凌亂。
朱瞳臉色有些凝重,從場上可以看出,一號雖然難以發(fā)起有效的進(jìn)攻,但仍然可以支撐下去。
同樣是比拼耐力,朱瞳可沒有這樣的天賦。
便在這時,一道爽朗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呀,我們來啦!”
……
其實夜已深了。
蘭州早就已經(jīng)安靜了下來,大多數(shù)人都在家里睡著覺,但總有著少部分帥氣的人仍然在外面逛著。
之前就說了,君大少一行人還沒吃過飯,所以三人此刻就在城主府附近的小飯店吃著飯。
“誒,老板,怎么你這么晚還在開店,我看其他店早就關(guān)了啊?!?br/>
老板挺爽快:“這怎么能一樣,他們有家有室的,我就孤身一人,晚點關(guān)店不說可能還會多賺點錢,說不定還能交上幾個朋友。”
小師弟從小百合手中拿走了一根雞腿,道:“大晚上別吃那么油膩,來,喝這碗粥。”
小百合瞪了小師弟一眼,很是可愛,但還是乖乖地把粥喝了,小師弟笑著把雞腿吃了,道:“老板,你就住這附近,有看過城主府里那生物出來過么?”
老板點點頭:“那是當(dāng)然,不說以前,現(xiàn)在就能看到?!?br/>
說罷,老板指了指城主府:“你看,來了?!?br/>
三人回頭望去,只見一道黑影從城主府沖去,懸浮在了空中。
“臥槽,還能飛。”小師弟震驚,要知道,飛行可是無垠境才能做到的事情。
小百合回過頭來繼續(xù)喝粥,趁著小師弟不注意,從盤子里夾了一根雞腿塞進(jìn)嘴里,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君大少則是有些疑惑地說道:“怎么感覺有點眼熟?”
小師弟突然驚呼出聲:“臥槽!他飛過來了!”
……
千柏渡來到了朱瞳的身旁,問道:“咋樣,解決掉了嗎?”
朱瞳搖搖頭:“不,傷害不夠,而且我的靈氣也快支撐不住了?!?br/>
趙無涯跟于紅塵跟在后頭,看了看現(xiàn)場,有些咧嘴,趙無涯感嘆了幾聲,最后說道:“我先去通知父親準(zhǔn)備派人來修城墻吧?!?br/>
于紅塵也有些無奈地點點頭。
余教縱覽全局,看到白木可兒正打的不亦樂乎,也沒去多看,將視線放在了朱瞳身上,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柏渡,你去跟那個人打,我來幫朱瞳維持法相?!?br/>
余教突然開口說道。
“?。俊鼻О囟梢粫r間沒反應(yīng)過來,摸不著腦門道,“他可是一個浩渺境的修士啊,我才入微啊?!?br/>
余教走到朱瞳左側(cè),將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頓時就有著一股純粹的靈氣涌入朱瞳的經(jīng)脈,補充著她的消耗。
“放心吧,他已經(jīng)受到了不少的傷害,更何況,棋盤法相足以彌補你這點差距了,要知道,無垠之下的棋盤法相可是最頂級的輔助法訣?!?br/>
余教如此解釋道,倒是朱瞳有些奇怪地看了余教一眼,有些不能理解余教為何會知道的這么清楚。
千柏渡看了一號一眼,咬咬牙,掏出了納戒之中的太刀。
隨后還是有些猶豫,最后將另外一枚納戒中的靈虎放了出來。
“大哥,你幫我壓個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