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盡力會幫大公子的,只要大公子有需要,我都會在?!毕男M笑著說。
她是跟隨華修靖來到南府,有機會見見這個世上的繁華城市,已是十分的感激,以后自然也是要處處站在大公子的這一邊。
華修靖的眼神黯了黯,忽然又笑了起來。
他便沒有過多的提到“產(chǎn)業(yè)”的問題,而是講起他們回到城中后會遇到的麻煩。
這些麻煩講起來可真的是夠可笑的。
他們已經(jīng)將針對華修靖放在明面上,但侯府又希望華修靖的離開或者死去可以體面一些,不要污了他的顏面。
夏小滿無奈的搖著頭,她知道華修靖將這些事情告訴她,也不過是希望她的心里有個準備。
有什么好準備的?
這些人注定是明著要來搶了,比的是誰的武力值更高,而不是誰的腦子最好。
對付沒有腦子的人,除了臉皮要厚,恐怕就是各種計策。
比如喻榮飛先離開破廟,之后是華修靖帶著他們悄悄離開,再繼續(xù)設(shè)局,這便是借刀殺人。
藥都裝好了。
華修靖與夏小滿一起將湯藥送到傷員的手里。
他們在見到華修靖親自送藥時,是十分的感動,但站在后側(cè)的夏小滿卻是默默的垂下眼簾。
無論是哪個時代的人都不過是想要好好生活,擁有幸福而平凡的一生,但為何是這樣的難?
夏小滿信任華修靖,她相信華修靖的心里是有數(shù)的。
“大公子!”大銳匆匆而來,低著聲音說了幾句話。
華修靖點著頭,說道,“好,那今天大家都好好休整,其他的明天再說?!?br/>
他有要事。
夏小滿在看到華修靖泛著青的面色時,微微的垂下眼簾,在心里想著說。
華修靖先走了。
夏小滿在這里收拾著藥碗,將它們都洗干凈以后,也到了飯時。
還有其他的事情……
“姑娘,謝謝你!”不知是誰先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夏小滿一臉迷惘的抬起頭,抬頭向他們看去,眼中卻是真真切切的透出一個訊息。
方才是誰先說了話?
夏小滿面對著感謝時,也是應(yīng)該有表示的吧?
可是,誰先開的口?
當夏小滿迷惘的看向他們時,卻聽到另一個人也說道,“姑娘,謝謝你這一路的照顧了?!?br/>
照顧?
夏小滿認為她的那點照顧,實在是不起眼,哪里能夠比得上他們以身犯險,來護華修靖和同伴們的安全。
她剛要開口,便聽到小吳在另一邊說道,“小滿姑娘,我們可都是真心的,你可是跟著我們出生入死的,總是想要謝謝你,但是……我們也給不出什么。”
她本不必跟著犯險,但這一路上卻與他們共進退。
最重要的是,作為一個女生也沒有拖過后腿。
夏小滿垂著眼簾,認真的想了想,抬眼笑著,“是我應(yīng)該謝謝你們,如果沒有你們,我們姐弟三人哪里會有今天,你們好好養(yǎng)傷,不要再多想了?!?br/>
她還打算去幫著王小面做飯去呢。
夏小滿收拾妥當以后,將要洗的碗都推到后院去,而王氏兄妹正跟著伙夫料理著食材。
真熱鬧,真好!
夏小滿剛剛得到感謝,心里是很暖的,心情自然也變得好了起來。
他們姐弟三人幫著忙時,也在猜測著是誰將他們的位置一再的泄露出去。
雖然他們之間有懷疑的人,但就是沒有線索和證據(jù),這實在是……
他們再這么下去,面對的危險只會越來越多。
當夏小滿為華修靖去送晚餐時,才知道華修靖他們正在根據(jù)本城內(nèi)外的地形,來進行重要的部署。
為的就是當華修靖要離開時,不會被阻攔腳步。
夏小滿在聽到他們的對話時,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要先離開,但卻被華修靖喚住,她只好硬著頭皮走進去,將食籃擺到桌上。
他們是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繼續(xù)商量著,而夏小滿也聽出一些眉目。
眼線抓住了?
夏小滿猛的抬起頭來,吃驚的看向華修靖。
華修靖對著她笑了笑,轉(zhuǎn)頭向其他人繼續(xù)討論著重要的事情。
夏小滿的心里一樣在打著鼓,心里特別的開心,看來麻煩的事情算是解決了一大半了。
“大公子,我們何時進城?!逼渲幸晃挥H信認真的問道。
華修靖只道,“我們狼騎營想要回到北方,一路必然受到夾擊,是要吃盡苦頭的,所以想要留下來的人可以留下來?!?br/>
夏小滿本是想要離開,但聽到華修靖的話時,腳下像是生了根一般,一動都不能動,只是認真的聽著華修靖的話。
“我們不必再折返回去,而是要……”華修靖將他準備前往的地方標了出來。
夏小滿看著掛在墻上的那張地圖,努力的回想著大概的地形,心里有了數(shù)。
她最后聽到華修靖說道,“事情便先這么定下來,我會提前進城,將要辦的事情都辦好,你們按原本的計劃,先令狼騎營先行。”
是先行嗎?
這一路上也必然要收服許多失地吧。
夏小滿的手心里面捏了一把汗,她能做的不多,也不過是保護自己,同時也想盡量要幫助華修靖。
這是她曾經(jīng)向華修靖的許諾。
有一只大手在夏小滿的面前晃了晃,似是想要召回夏小滿的思緒。
夏小滿垂著眼簾,一動不動,面色微僵,相當?shù)牟缓每础?br/>
“你在想什么?”華修靖突然問道。
夏小滿緊緊的盯著地成,繃著臉,說道,“這路上不會太平,所以眼線必須要盡快除掉?!?br/>
她的心在這么一瞬,變得特別的冷硬。
她可不認為自己說得有錯,畢竟將眼線留在營中,誰知道以后還會發(fā)生多少麻煩?
“他現(xiàn)在不在營中了。”華修靖道,“但我也會再查一查的?!?br/>
不在營中?
那是什么意思?
夏小滿迷惑的抬起頭,望向華修靖時,忽然倒吸口氣。
她懂了。
那人在喻榮飛的身邊。
喻榮飛的腿始終不是很方便,身邊除了藥童便是紅杏,再無他人。
哪一個是眼線?
夏小滿與紅杏的關(guān)系自然是很好的,紅杏對她與王小面也是很照顧,希望不是她。
是那個藥童嗎?
夏小滿的眼中透著迷惘,但隨后漸漸變得堅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