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血族弟子站在外圍控制血奴進攻城墻,被操控的血奴戰(zhàn)斗到死不皺眉、也不會后退一步,
而血族弟子施展的血腥大法很霸道,蔓延開來血霧籠罩一大片區(qū)域,生靈進入其中就會迷失心智?!?br/>
雕鉆傳達意念提醒。
“哦,有點意思,這樣,白勞鉆入地底監(jiān)視敵人,窺機引導(dǎo)你們一家襲擊敵人,立即行動?!?br/>
王瑯無視周邊憤怒的目光,邊走邊傳達意念指揮戰(zhàn)斗。
他只身一人布陣,根本來不及布全十里地的城墻御敵,致亂敵人勢在必行。
顯然血族人的血腥大法太殘暴,血奴估計不會施展,說明絕對不能讓血族弟子進入華都,否則華人將變成血奴。
此消彼長,結(jié)局很嚇人,蔓延開來就全完了。
畢竟今夜星月無光,一旦讓血族人沖入華都,找人無比困難,加上血奴遍地都是,到那時局面一定會全面失控。
他盤算利害關(guān)系,走到城門樓上,看準(zhǔn)左側(cè)的豁口順手一揮。
“咻咻咻”
一把血晶飛墜到豁口處消失不見。
“我靠,色狼你作死???你特么的知不知道、血奴什么都吃?
你喂養(yǎng)血奴增加戰(zhàn)力,是何居心?”
“色狼是血族人安插在華都里的奸細,殺了他?!?br/>
“叛國賊死不足惜,剁了他…”
“閉嘴,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誰在造謠生事就地正法!”
曹輝環(huán)視眾人吼道。
他先是一驚,正要制止王瑯時發(fā)現(xiàn)坍塌的城墻瞬間修復(fù)完畢,敏銳的感觸到陣法波動。
他明白了,王瑯用血晶布陣,充當(dāng)能量供給陣法御敵消耗。
畢竟王瑯不是神仙,布下的陣法不可能以消耗天地間的靈氣運轉(zhuǎn),唯有借助血晶里蘊含的能量催動陣法御敵。
“嗡嗡嗡”
血奴擊打陣法,蕩起一陣水波漣漪。
周邊的人看傻了眼,像吃了綠蒼蠅一樣卡殼了,憋得面紅脖子粗。
丟人啊,不懂裝懂咒罵色狼,如今怎么見人?
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先前把色狼罵的狗血淋頭,擱在誰身上也受不了。
好么,色狼忍了,為啥?為了保護咒罵他的人,作為咒罵者情以何堪?
先前罵色狼乘火打劫,如今色狼把血晶全用在陣法上,堪稱分文不取,免費勞作還被人罵。
像這種以德報怨的人是賣國賊么?
奸細會給華人布陣御敵么?
反過來說,咒罵色狼的人都是賣國賊,奸細。
因為只有反叛華人的人才會阻止色狼布陣御敵,所以咒罵者等于自扇耳光。
自甘墮落,無知到把自己變成奸細的份上,白活了幾十年啊!
活到狗身上去了?
對比之下自慚形穢,色狼,不,瑯哥是天神下凡,自身就是一只烏鴉,沒法比,真要對比不如自殺死了干脆。
先前瞎眼了么?
不就是看見瑯哥抱著瓷娃娃么?
不就是公眾女神投入到瑯哥的懷抱么?
自身沒本事嫉妒個屁???
有用么?
人生下來就不公平,貧富天注定,爹媽給的,還不知足不是侮辱爹媽么?
而美女,瓷娃娃,靚妹都是為天才而生的,生來就是富貴命,難道她們還會看上癩蛤蟆么?
那真是瞎眼了,想想還是不活了,死了干脆,太憋屈了,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啪啪啪”
不少人自扇耳摑子。
沒辦法,看得心神觸高壓電的女神飛入別人的懷抱,替別人暖被窩,能不窩火么?
再看那粉雕玉琢的瓷娃娃,當(dāng)眾老樹盤根,看一眼都想入非非,抱著是什么滋味,可惜這輩子也沒有福氣享受。
這就是人比人氣死人最貼切、最生動的寫照。
話說回來,人不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么?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這都是命啊,還是死了算了。
“瑯哥最帥,人見人愛,傻子鄙視君不怪,布陣虐敵一盤菜,深明大義顯豪邁,吶喊助威齊朝拜!”
汪濤見軍民卡了殼,尷尬得不像話,高舉拳頭吶喊起來。
他不想看見瑯哥樹敵太過,惹的別人天天咒罵聽得心里瘆得慌,伺機為瑯哥拉點人氣、人脈。
正所謂一個好漢三個幫,瑯哥孤立無援絕對不行的,他自知實力與能力有限,有必要結(jié)交一些朋友幫襯,避免瑯哥成為眾矢之的。
好人??!
在這個尷尬的時刻解圍,送來一個大臺階,誰不借驢下坡巴結(jié)瑯哥就是傻逼一枚。
“瑯哥最帥,人見人愛…”
剎那間,軍民同唱一首歌,只把嗓門提到極致,生怕瑯哥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喊出了人生最響亮的一次豪邁聲息。
吶喊聲此起彼伏,延綿數(shù)里,震顫了夜空,悠遠傳揚開去。
“哈哈哈,這話哥愛聽,真是收獲的季節(jié)啊!”
王瑯一邊布陣一邊爽朗的說道,遍體暖洋洋的,美得沒邊了。
“掠奪力量23,體質(zhì)31,精神8,內(nèi)力55”
“掠奪力量25,體質(zhì)33,精神9,內(nèi)力65”
……
修為直線攀升,由不得他不高興。
主要是血奴境界低,但血奴體內(nèi)蘊含的血氣旺盛,而且只會近戰(zhàn)攻擊,迫使他大把大把的掠奪修為。
正如他所說的一樣,這是收獲的季節(jié),沐浴歌頌、贊美的浪潮,還能掠奪修為,天底下還有比這更美妙的事么?
呃,貌似真有,熏兒太撩人了,想想初見的一幕、靠,亢奮啊,不行,加速布陣消消火氣,燒身??!他感覺抵抗力越發(fā)不濟了。
同一時間,雕鉆一家依據(jù)白勞給出的襲擊方位,借助夜幕掩護行跡,伺機俯沖而下虐殺敵人。
“轟轟,呲啦”
轟炸機墜毀是什么景象?
雕鉆給出正確的答案,翅膀煽動橫掃一片,利爪爪擊炸裂一大團血霧,蕩起一陣腥風(fēng)血雨,碎肉飛濺八方。
這是四架轟炸機,襲擊時一閃而逝,縱橫切割血族弟子,打亂了血族人的進攻步伐。
沒辦法,鵬雕的夜視能力不強,但境界高也不是目盲,加上白勞賊亮賊亮的鼠眼監(jiān)視指揮,致使襲殺很成功。
“啊,空襲,臥地進攻?!?br/>
血滴子負傷倒地,趴在土坑里吼道。
他憤恨不甘,受命攜帶巨款前來索取科技技術(shù),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無法向族里交差。
加上血腥大法對敵向來都是越級殺人,再以血奴群毆堪稱同境界無敵,屢試不爽。
這次卻栽在華人手里,并且處在眼看著就要攻上城墻,越過障礙捕捉血奴越戰(zhàn)越強的時刻,他不甘就此失敗。
“血滴子,你混蛋,西南城墻即將告破,你為什么還要強攻東南城墻?”
血烏子雙目血紅,瞪著他吼道。
他是此次行動的副指揮,巴不得血滴子倒霉,見有機會籠絡(luò)人心打壓血滴子自然不會放過。
只因血族屬于剝奪種族,掠奪生靈體內(nèi)的血氣強化自身體內(nèi)的精血,增加修為。
顯然精血流遍全身上下,日夜不息,精血旺盛、蘊含的能量高級,對改善體質(zhì)事半功倍。
但掠奪生靈的精血太多,即便煉化精血也難免保留下生靈原本的因子,以及怨氣,迫使血族弟子人人弒殺,貪婪,狂暴妄為。
長此以往,致使血族變成殘暴種族,雖然族內(nèi)僅有一位穴靈境坐鎮(zhèn),但是地位不弱于任何一個族群,而且威信至高不下,各族畏懼三分。
“你,哼,傳令東南佯攻,主力迂回到西南發(fā)起強攻?!?br/>
血滴子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恨得牙癢的,介于沒有理由反駁、改變攻擊命令。
血族人在行動,正在改變戰(zhàn)略布局。
張家坐鎮(zhèn)西南城墻一帶,當(dāng)見證王瑯為曹家布陣的時候眼熱了。
張威身為張家家主,派人打探清楚之后,屁顛屁顛的跑到王瑯的身邊說道:“王瑯大師,您不能厚此薄彼呀,
眼看著西南側(cè)的城墻岌岌可危,這是一千萬血晶,懇請王瑯大師援手布陣?!?br/>
周邊的人看著這一幕無語了,越發(fā)覺得先前的咒罵好像罵自己一樣,難受啊。
怎么會這樣子?
這是堂堂的家主啊,平日里吆五喝六的,誰敢齜牙、不死也會變成殘廢。
今個怎么這么掉價呢?
張家家主主動求人,難道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貌似一個個家主對軍方也就那么回事,不乏陽奉陰違之舉。
如今全轉(zhuǎn)性了,往昔威嚴(yán)的聲音變得無比柔和,怎么聽得渾身發(fā)毛呢?
哎,不得不說瑯哥的魅力逆天了,竟然讓兩大家主變性,呃,不,轉(zhuǎn)性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無數(shù)人被雷得不輕,愣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但曹輝不樂意了,還沒等王瑯說話,閃身攔阻張威說道:“老不死的,你存心找茬是不是?
這邊就沒有戰(zhàn)斗、沒有犧牲人嗎?
我看你是活回去了,連先來后到的道理都忘記了,一邊呆著去。”
開什么玩笑?
多犧牲一人就多一筆開銷,安家費要給吧?派遣工作人員去安家撫恤,不發(fā)錢與時間???
勞心費力不討好,誰都不愿意去安家,他心知肚明,很不爽的看著張威。
“曹狐貍,我請王瑯大師又不是請你,呃,你也不懂陣法,橫插一杠替王瑯大師做主,你夠格么?”
張威沉著臉看著他,咬住一條不松口。
兩位家主彼此對視,像斗雞一樣杠上了,驚得周圍的人看傻了眼。
我靠,瑯哥真是吃香??!
陣法大師就這么牛逼?香饃饃??!
是不是考慮拜瑯哥為師學(xué)陣法呢?估計學(xué)個半瓢水也不會餓肚子,身價一躍千丈,得抓緊了。
無數(shù)人意動了。
王瑯略有所感,笑得越發(fā)燦爛了,日子就該這么過,被美女環(huán)繞,被無數(shù)人羨慕,崇拜與敬仰,爽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