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勛走后,我長出了一口氣,時間也不早了,廚房里忙著準備晚飯,我過去幫把手,可嗅到蔥味忽然有點反胃。
我婆婆和唐清兒坐在沙發(fā)上,我婆婆說:“一會傅勛的堂哥來吃飯,你就別一起吃了,我讓廚房把飯給你送房間里吃?!?br/>
唐清兒臉上毫無變化,乖巧的點頭說:“是,夫人?!?br/>
我繞過他們倆,準備去樓上房間休息一會,唐清兒巧笑倩兮的喚住我:“許念,我住在這里,你會介意嗎?”
我呵呵一笑:“我怎么會介意?你好好安心生下孩子?!?br/>
說到這唐清兒眼底里閃出一絲嫉妒,她會有這樣的情緒也正常,我安撫著她:“好好安心待產,傅勛那邊,別看他對你兇,實際上他沒那么壞,時間久了,他會對你好的。”
只要她能生下傅勛的孩子,我就可以和傅勛離婚,所以我怎么會介意她住進來?
只是我婆婆眼神有些異樣的看了看我,不過那眼神一閃而過,接著便笑起來,“念念,你身體不舒服嗎?”
“嗯,我有點反胃,不嚴重?!蔽业拇笠虌尡桓祫讱馀芰?,我覺得現(xiàn)在想吐,就是內分泌失調的前兆。
我婆婆一聽,笑道:“快好好休息一下,你說你,人家清兒懷孕都沒想吐,你好好的還想吐。”
我還沒接話,唐清兒嬌羞一笑:“夫人,老話說,不吐的是小少爺……”
“哈哈哈哈……好,好,好!”我婆婆笑的合不攏嘴。
“你們先聊,我一會下來?!蔽依@過他們倆,上了樓。
我趴在床上,頭也跟著疼起來。
等唐清兒生完孩子,我就起訴傅勛,去離婚。
傅勛這次被我氣的不輕,其實我也覺得自己這事兒辦的有點齷齪了,可這和他當年對我的傷害比起來,根本不算什么!
傍晚,我下樓來,只見沙發(fā)上坐著一個男人,我和他的目光對視在一起,忽然愣住。
這家伙是我下午在咖啡廳門口撞上的那位。
他看到我,倒是沒有太驚訝,溫和一笑:“許小姐,好久不見!”
“念念,快來和你堂哥打招呼,他比你和傅勛大兩歲,剛從澳洲回來,上次你們見面還是在你和傅勛婚禮上呢。”我婆婆熱絡的說。
原來他就是傅勛的表哥,我都不記得有這么一號人物。
我走過去,落落大方的一笑:“堂哥,好久不見。”
“嗯,傅勛呢?沒回來嗎?”堂哥笑瞇瞇的問。
“他公司忙?!蔽倚π?。
“嗯,你的腳好些了嗎?”這男人忽然問。
“沒什么關系的,只是崴腳。”
我說完,婆婆便狐疑的看著我,我急忙解釋:“媽,真是巧了,我下午喝咖啡,和堂哥見過了呢?!?br/>
“??!這樣啊?!蔽移牌劈c點頭,便和那男人聊起來。
這位堂哥叫傅傾,在澳洲的傅氏集團分部擔任總裁,他長的五官和傅勛很像,只是這五官組在一起,搭配上他的氣質,給人一種,和傅勛截然相反的氣質。
他看起來很溫和,而傅勛冷冰冰一張臉,像個冰坨子。
我打量完傅傾的長相,終于明白我下午時候為什么會覺得與他似曾相識。
晚飯席間,傅勛也沒回來,我婆婆對傅傾笑道:“傅勛太忙了,有緊急的事情要處理,傅傾你別介意。”
傅傾淡淡一笑:“他是咱們傅氏集團的當家人,很忙正常,我明天去公司和他匯總工作?!?br/>
這個傅傾,比傅勛有人情味多了,起碼沒那么一臉的冰冷和狂妄。
晚飯氣氛很和諧,只不過我胃口很不好,還是有點反胃,而且胃里像是有一團火似得。
傅傾很紳士的替我乘了湯,“許小姐,你胃口不好,喝點湯?!?br/>
他這么彬彬有禮,我反而有點難為情:“謝謝堂哥?!?br/>
晚飯過后,傅傾很有禮貌的問了我的電話號碼,說是,大家都是一家人,要常聯(lián)絡。
送走傅傾之后,我便回房躺下了,胃里的感覺特別難受,躺了一會,我忽然十分想吐,便爬起床,準備下樓去買藥。
我婆婆和唐清兒坐在沙發(fā)上,正在看熊出沒,我婆婆說:“清兒啊,明天我給你請個鋼琴師來,給我大孫子做做胎教?!?br/>
唐清兒乖乖的說:“謝謝夫人?!?br/>
轉念,她忽然說:“我好餓哦!”
“哎呀,廚房阿姨都下班了……”婆婆道。
唐清兒可憐兮兮的說:“餓到寶貝,他會不會生氣???我去煮點面?!?br/>
這時我正在玄關換鞋,我婆婆忽然叫我,“念念,這么晚了,你別出去了,外面不安全。你給清兒煮點面條?”
婆婆的表情有些尷尬似得。
我一愣,老娘從來都沒伺候過任何人,就連和傅勛在一起,都是他煮給我吃。
“清兒懷孕了,嗅不得煙氣,對孩子不好,我也不會做飯,時常就咸了,孕婦不能吃咸的……你看……”我婆婆表情有點不太自然。
“啊啊??!”我點點頭,“好,我煮面?!?br/>
我要伺候好唐清兒這個孕婦,然后我好離婚!
我忍著胃里的不舒服,到廚房給唐清兒煮面,剛煮到一半,傅勛忽然回來,進到屋子里。
唐清兒軟糯糯的喚了一聲:“勛。”
傅勛冷著臉,到廚房,一把從背后抱住我,一絲絲淡淡的酒味漫入我的鼻腔,傅勛低沉的嗓音,道:“許念,晚上沒吃飯?”
“不是,是唐清兒餓了。”我不露痕跡的從他懷里出來,轉身對他笑了笑:“你吃不吃?我第一次煮面?!?br/>
傅勛一把把我手里的鍋奪過去,扔在洗碗池里,“誰讓你做這些的?”
“是我自己,她懷孕了,需要照顧?!蔽矣悬c郁悶的看著他。
“勛,對不起,我說我自己可以的,但許念她關心我……”這時唐清兒也來到廚房里,眼淚汪汪的看著傅勛。
“你給我小心一點。”傅勛忽然勾唇冷笑,眸光里散發(fā)著危險,“別以為你那點小算盤我不清楚!”
“勛,你誤會我了!”唐清兒的眼淚掉下來。
傅勛冷笑著,忽然把我抱起來,朝樓上走去,我嚇得夠嗆,又不敢大喊大叫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