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陸寧寧那柔軟的軀體,感受的身體則是渾身僵硬,鼻尖還帶著陸寧寧身上淡淡的香味,這股味道很熟悉,當(dāng)時在山洞里面他就聞到過,不是那么的清香,但是十分的沁人心弦,讓人感覺連神經(jīng)都因此舒緩了下來。
只是此刻,高狩顯然不能放松下來,不經(jīng)人事的他哪有過這種待遇,少女的身體在他懷中柔軟似水,仿佛輕輕一捏就會那么破碎似的。
這個時候,時間已經(jīng)不早,陸寧寧或許因為之前照顧高狩已經(jīng)十分的疲憊了,在高狩的懷里找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之后就沉沉睡去,高狩則是有些僵硬,一來第一次面對這種事情實在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二來他也擔(dān)心自己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喪尸,到時候第一個遭殃的就是陸寧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陸寧寧在高狩的懷里已經(jīng)沉睡,呼吸平穩(wěn)而安靜,好看的臉頰半藏在長長的秀發(fā)之下,就仿佛是一頭調(diào)皮的小貓正在戲耍著。
高狩就不怎么舒服了,他實在不知道現(xiàn)在該如何是好,又不想胡亂動彈打擾了陸寧寧的熟睡,同樣也擔(dān)心自己的身體狀況,就這樣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他渾身僵硬著便過去了。
抱著懷里的少女,他的心情不知如何形容,時間在這個時候好似過得格外的迅速,當(dāng)他一直擔(dān)心于身體狀況的時候周圍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人說話,漸漸的甚至有呼嚕聲響起,再過一會,被膠帶封住的窗口已有晨曦的微光閃爍著。
“唔?!?br/>
當(dāng)晨曦的光亮照射在窗戶上的時候,懷里的小人兒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那小小的面容之上滿是舒適的滿足感,隨后她眨了眨眼睛,立刻是看到了高狩那種不知是在笑還是怎么樣的表情。
“哎呀?!?br/>
她低呼了一聲,立刻從高狩的身體上彈了起來,面孔紅的充血,回憶起了昨晚的一切。
隨后臉上的嬌羞就被一陣?yán)⒕未?,看著高狩那張白皙的面頰,陸寧寧輕聲說道:“那個真的不好意思啊,沒想到就那么睡過去了,你不會一晚上沒睡吧?”
高狩理所當(dāng)然的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為何時間過得那么快,一夜未睡也沒有感到絲毫的疲憊,反而聞著鼻尖的芳香,精神越加的亢奮。
“沒關(guān)系,我也沒感覺到累,你一定照顧了我很長時間吧,真的是辛苦你了。”
高狩連忙轉(zhuǎn)移了話題,不想對方繼續(xù)愧疚下去。
“噫噫噫,真是瞎了我的狗眼,發(fā)展夠快的啊。”
這個時候,不遠處一個聲音略帶笑意的傳來,不是琪琪還是誰。
“你個死妮子,再亂說話我就撕爛了你的嘴?!?br/>
陸寧寧一如既往滿臉通紅,羞的恨不得找個地方直接鉆進去。
這個時候,天色逐漸明亮了起來,而門口也很快傳來了敲門聲,隨后就聽到掛鎖被打開的聲音,一個沒有什么表情的女生打開了房門,隨后喊了一句起床了。眨眼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隨后房間里面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起身,同時還有些淡淡的交談聲。
這個時候高狩倒是尷尬了起來,因為這房間里面的人竟然大部分都是女生,為數(shù)不多的男生好像也是擠在女生的床鋪之中過得夜。
看著一個個只穿不多衣服的女孩,高狩尷尬的撓了撓頭這才說道:“那個我還是先出去吧?!?br/>
“嗯?!?br/>
這個時候陸寧寧也不阻止高狩了,微不可聞的低聲應(yīng)了聲,紅著臉便起身讓開了道路。
高狩松了口氣,隨后仿佛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這里。
離開了這間教室,高狩也沒有亂逛,而是在走廊處等待著,他對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這里的規(guī)矩,自然是等著陸寧寧和琪琪兩人再說,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隔壁幾個房間里面也有人走出來,其中不少人面目都是十分的狼狽,甚至渾身上下一片污漬,竟然是沒有經(jīng)過清洗過。
一個個人離開了休息的房間,隨后好像是各有目的的互相走動著,只是在路過高狩的時候都將奇怪的目光放到了高狩的身上,期間并沒有過多的交談,不多時,這片走廊的人便少了許多,不少人都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
而高狩身后教室里面的人也陸陸續(xù)續(xù)的出現(xiàn),消失在走道的盡頭。
所有人都仿佛急匆匆的樣子,趕著去做什么似的,這讓高狩看的疑惑,心中暗想這個李主任的手段還真是不錯,竟然能讓這么多人乖乖的聽話。
正當(dāng)他沉思的時候,走廊之中再次響起了腳步聲,這一次是由遠至近,有人正從外面走來,這倒是高狩大清早的第一次看到有人從外面走進這片教室。
一個模樣十分英俊的青年,渾身上下也是穿著干凈的衣服,手上根本提著一把嶄新的消防斧,在那青年的身后不少人尾隨其后,這些人面孔仿佛很不得對著天上,走到廊道之后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周圍,有些從教室里面出來的人看到這些人的時候忍不住低下頭讓開了道路,根本不敢于那些人對視。
這讓高狩看了微微皺眉,這一群人的氣焰真的是囂張的讓人十分不爽。
很快,那群人走到了高狩面前,為首那個十分英俊的青年上下打量了一下,平靜的面孔下看不出什么表情,那種仿佛是打量貨物的目光讓高狩十分的不爽,他微微皺眉,手已經(jīng)微微握緊了。
“你就是高狩?”
這個時候,那個青年終于開口,語氣之中帶著傲慢和冷意。
這讓高狩一愣,他不覺得自己什么時候得罪了對方,只是看對方的態(tài)度好似十分不爽自己似的。而且對方怎么會認識自己?在高狩的印象之中,他不記得自己認識這號人物。
“怎么?傻了?俊哥問你話呢!”
俊哥的身后,一個小弟模樣的家伙氣焰囂張的對著高狩說道,說話的時候伸手指指點點的讓人十分的不爽。
“是我。”
高狩皺了皺眉,不過還是應(yīng)了下來。
“是我,有什么事情么?”
“哎呦,還挺屌的啊。兄弟們先給他打趴下了再說?!?br/>
那個開口說話的小弟,惡聲惡氣的說道,隨后他身后幾人便沖了上來。而那被稱為俊哥的男人對此絲毫無動于衷,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就仿佛是在看木偶劇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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