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看著他忙碌,卻不知道,他竟然忙的都不能睡覺。每次看到他一個人出入,就真的感覺到了像御景陽所說,沒有人疼愛的一個人,孤單落寞。
就好像看到他在爺爺家聚餐的時候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喝酒,此時的他一定想有個人溫暖他陪伴他吧,不知怎的,楚凝夏突然覺得能這樣陪著他,給他一些溫暖是好的。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他明明有自己的所愛,為什么還來折磨自己呢,楚凝夏心里有些苦澀,“我要保護你一輩子”!在腦子里盤旋,楚凝夏身子微微一僵。
身后的人似乎察覺到她的異樣,大手在她的胸前狠狠地一抓:“乖,睡一會,明天我?guī)闳タ茨惆职?!?br/>
“真的嗎?”楚凝夏一激動,差點再次從床上跳起來,她本來有些庸懶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明亮起來,整個人也清爽了。
而此時,身后的人已經(jīng)傳來了微弱的呼吸聲。
他睡著了。
不知又睡了多久,楚凝夏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大約已經(jīng)是中午了。她慢慢的坐了起來。御靖南已經(jīng)不在了,諾大的屋子里又一次變得寂寥而安靜。
此時楚凝夏的腦子里全是那些溫柔的畫面,也許是她受傷了的原因,昨晚他溫柔的吻在她的頸間深深落下,他們的身體交織在一起,甚至讓她有種相愛了的錯覺,讓她心里一陣陣的悸動。
一夜旖旎,讓她覺得那樣的不現(xiàn)實,似乎更像是一場夢,夢里的他騎著白馬,來將她帶走了……
楚凝夏瞬間覺得自己的臉頰燒的通紅,她覺得自己是瘋了,怎么會這樣想呢?
他明明不愛自己的!
轉(zhuǎn)而在看著這空蕩蕩的房間,他已經(jīng)走了?不是說要去看爸爸嗎?他又騙自己?
想著這個,楚凝夏馬上從床上跳了起來,因為腰上有傷,她的衣服都在樓下的傭人房,于是她只從衣櫥里隨意拿起了他的一件長襯衣套在了身上,緊接著就光著腳丫蹭蹭蹭的跑下樓了。
“御靖南,御靖南,你在那?你居然騙我!你不是說帶我去看爸爸嗎?你怎么能不吭一聲就跑了?御靖南你個大騙子!”楚凝夏大聲吼著跑下了樓。
突然,楚凝夏一步站定在樓梯口,眼前的一幕讓她驚呆了,此時客廳里站著一行五人站在那里,都目不轉(zhuǎn)睛的抬頭望著穿著男士襯衣的女人。
而坐在沙發(fā)里的御靖南穿著一身休閑體恤長褲,本來正在低頭看文件,此時聞聲也轉(zhuǎn)頭望去,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冷峻的眉宇間多了幾分深意,雕琢的五官瞬間多了一層讓人看不懂的顏色。
他沒走,只是在開會,而且在家里開會?
楚凝夏看到這么多人,而自己是衣冠不整的站在這里,她瞬間嚇得臉色驟變,雙手拽著遮不住大腿的襯衣,轉(zhuǎn)身登登直接又跑上了樓。
而站在身邊的各大主管更是面面相覷的趕緊低下了頭。
這一幕簡直太驚艷了,沒想會居然會有女人到出現(xiàn)在總裁的家里。還穿著總裁的襯衣。這女人白皙的皮膚,凌亂的模樣,是昨晚上被我們的大總裁折磨了多少次?
都說總裁是有名的鉆石王老五,弄了半天,是金屋藏嬌?
看來公司里的那些女人們是要失望了,她們都指望能成為總裁夫人,看來她們是沒希望了。
而站在一邊的姚林轉(zhuǎn)眸看了看面不改色的總裁,之后便一直低著頭忍著笑。
上次看到楚凝夏抱著她的胳膊的時候,一向很討厭女人的總裁,并沒有任何的拒絕,反而一臉的柔情,抬手撫摸她的臉頰,當時他就覺得這不對,現(xiàn)在看來真的是要假戲真做。
只有笑過卻有幾分擔憂,總裁一向潔身自好,這樣的情形真的好嗎?
如果那個女人出現(xiàn)?會怎樣?
楚凝夏在屋子里待了很久,一直都沒敢下樓,可是自己的衣服都不在這個房間,她只能等著樓下的人離開,她才能回房。大約過了1個多小時,楚凝夏突然聽到了樓下汽車發(fā)動的聲音,楚凝夏才跑到陽臺,這才看見剛才停著的車都離開了。
此時的楚凝夏才躡手躡腳的走出大臥室,她一邊謹慎的四處張望,一邊慢慢的聽著聲音。
而此時,路過書房的時候,門正開著,楚凝夏歪頭一看,諾大的書架前,御靖南端正了身子坐在那里,正噼里啪啦的打著電腦。
那雕琢的五官在認真的工作時越發(fā)的彰顯著一種耐人尋味的魅力,難怪有人說認真地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就連和楚凝夏也被這一幕迷住了。
而具有鷹隼般敏銳視覺的御靖南仿佛感覺到了什么,忽然抬頭,幽深的眸子對上了楚凝夏慌張的臉。
門口的女人仍舊是一身白色的襯衣,白皙而細膩腿的遠遠望去竟是那樣的修長,黑色的長發(fā)散落在肩頭半遮住了清秀的臉頰,此時此刻光著腳丫,站在那里。
被他這樣一望,那張巴掌大的小臉,瞬間緋紅:“對不起,剛才我以為,你騙我,所以我……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剛才在開會……”
咕嚕一聲,安靜的書房里,楚凝夏的肚子就這樣突然咚咚咚的打著鼓。
楚凝夏趕緊捂著自己的肚子,一臉的尷尬,是啊,她在房間里等了好久,一天都沒有吃東西,好餓??墒撬植桓易鍪裁瓷滤慌?,不讓他去看爸爸。
那張俊冷的五官上瞬間多了幾分深不可測的柔和。
剛才在樓下那一幕,給他一種無比安逸的感覺,她就那樣穿著一件他的白襯衣,讓他有種壓抑不住的沖動。如果不是眼前正有工作,他真的想上前把她抱起來,狠狠地要了她。
此時她更是如一只受驚的小貓,站在門邊,她低垂的眉眼,慌張的眼神,無不讓御靖南心癢難耐。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女人讓她有種控制不住的感覺,她的味道總是恬淡適宜,讓他欲罷不能。
此時高大的身子已經(jīng)起身徑直朝著楚凝夏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