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了很久,我從安墨兒的口中得知她和樸俊哲的關(guān)系很好,安墨兒說樸俊哲對她就像一個大哥哥一樣,而樸俊哲在十七中的勢力極大,是那所高中里的龍頭。
但是看到安墨兒和那個樸俊哲關(guān)系那么好,我莫名的心堵,我草!我不會是吃醋了吧
趕緊搖了搖頭,我警告自己,絕對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要知道,這可是我的妹妹
不過換句話說我跟她根本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換句話說,我們身上流的甚至都不是華夏的血液,她是異國人啊。
草!不要亂想了!
搖了搖頭,我自己看了安墨兒一眼,發(fā)現(xiàn)安墨兒看電視突然笑了,一個側(cè)臉滿是微笑,顯得很可愛。
“安墨兒,你真厲害,當時一記飛刀直接扔中了何風(fēng)”。我羨慕的說。
聽完,安墨兒顯得有些懵,無辜的小眼神看了看我說:“嗯?什么飛刀?”
“額,你扔的暗器啊,直接飛中了何風(fēng)的腿,有準又狠”。我比劃著說。
安墨兒聽完后,美麗的水眸子滿是不解:“你在說什么?。课覜]有扔過飛刀啊,我也不會暗器”。
“安墨兒,你別逗我了,那現(xiàn)場我早就觀察過了,就我們?nèi)齻€人,壓根沒別人”。我笑著說。
看著安墨兒臉上認真的笑容,我臉上的表情漸漸僵硬了。
“哥,我真的沒扔過飛刀,我不會暗器,那個飛刀難道不是你隨手扔過去的嗎?”安墨兒的臉色也變了。
你別逗我這真的是見了鬼了,莫非還有從天而降的飛刀?
我和安墨兒臉上的表情都變得嚴肅起來,我們都有點緊張,這件事情不科學(xué)啊,我們都不會暗器,那那記精準的飛刀是誰扔的?
我草!難道還有第四個人在現(xiàn)場!
我和安墨兒交換的眼神,都顯得十分吃驚。
我和安墨兒都有點不自然了,難道有人暗中幫我?
我想了想,這個人既然會飛刀,那么這可是屬于暗器,能扔的如此精準,必然是收到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練家子,一個訓(xùn)練有素的人為什么會突然在一個寒冷且下著雨的天氣幫助我們?既然他有飛刀,必然是隨身攜帶的,這一定是一個不俗之人。
越想越懵,看著安墨兒呆萌的臉蛋,我忍不住掐了掐:“你說會不會有大俠幫我們?”
“額,大俠是什么?”安墨兒呆呆的問我。
我想起來了,安墨兒她懂我天朝的語言和文化,但是她不懂小說
“額,那個我隨口一說,不過是誰在暗中幫我們呢?”隨后,我也撓了撓頭。
我仔細想了想,那記飛刀一定是真的,一個會暗器的高手出現(xiàn)在這種場合下,還是一個在何風(fēng)打到后期下手的時候,才出手,那么這個人可能是在暗中幫我,可是我身邊有誰會幫我呢?
想到學(xué)校,我心想能有扔飛刀水平的人有幾個呢?不過這并不是我看不起學(xué)校,學(xué)校受到專業(yè)訓(xùn)練水平的人確實很少,而且有點小計倆的人,不少人都會選擇去裝比,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學(xué)校里有著深藏不露的高手,這一點的可能性也是很多,真正有內(nèi)涵與實力的人根本不會去張揚,去表現(xiàn)自己多么多么出色。
想的頭疼,最后我總結(jié)了一下,即便有非常厲害的人,他為什么要幫我呢?說是為了俠義,那我覺得根本就是在放屁!
“白冰,那你最近發(fā)現(xiàn)過什么異常嗎?”安墨兒想了想問我。
“額”。聽完,我仔細想了想,確實想到了一件事,這件事情就是跟我媽說的,當時我媽聽完以后臉色變得慘白,似乎特別擔(dān)心。
想了想我跟安墨兒也說了這件事情,安墨兒一聽完,小臉白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
“白冰,你別嚇我!什么事情會那么神秘,大晚上的有人跟你說話?而且阿姨嚇得那么厲害?我怎么覺得有點玄乎啊”。安墨兒害怕的說。
“唉,我也不知道啊,但是句句是實,難道有人在暗中跟蹤我嗎?他跟蹤我干什么呢?”。我皺著眉頭說。
“那那這一次扔飛刀的人是好人還是壞人啊”。安墨兒顫顫微微的說。
“唉,我怎么會知道呢?”我無奈的撇了撇嘴。
安墨兒聽完,兩只白白的小手交織在一起,看得出來,安墨兒的心情很復(fù)雜。
看了看吊燈,我心想會是什么人呢應(yīng)該是幫我的吧?
我剛想到這,突然吊燈一下子暗了下來,電視也突然關(guān)了。
我草!這這難道是
“啊啊??!有鬼??!”安墨兒本來就被我嚇得不輕,這是一切都暗了下來,眼睛還沒有適應(yīng)黑夜,人有一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感覺。
安墨兒嚇得特別厲害,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我聽不懂的韓文,趕緊一把抱住了我。
我的臉色也是蒼白,我心想平時看安墨兒這么冷,不屑于一切都樣子,原來都是轉(zhuǎn)的啊,想不到內(nèi)心那么脆弱,嚇得樣子特別滑稽,特別搞笑。
安墨兒的身子非常軟,抱起來非常舒服,既嬌小又柔軟,抱住我以后,她的頭埋在我的胸前,而我能聞到的輕飄的發(fā)香,我的身前還能感受到一絲柔軟,我草,那是安墨兒的
看到眼前的可人兒,我有一種莫名的喜感,我故意抱緊了她,然后手輕輕的放在她的背后撫摸,裝作安慰她的樣子,阿西,安墨兒就穿了一件,真是撩人啊。
不過這個場景確實有點嚇人啊,嗎的,該不會是那個會暗器的來了吧?難道說那個會飛刀的扔的是我,結(jié)果認錯了人?
想到這,我也受不了了,我想裝膽大都裝不起來了。
“鬼?。。。 卑材珒捍舐暤慕兄?,一副失態(tài)的樣子。
安墨兒實在是太能帶節(jié)奏了,我都快被嚇傻了,我心想要是有仇人來報仇盡管來吧,嗎的,我拼了。
這時,我媽的房間開了。
棒國養(yǎng)父用手機的手電筒功能來照明,看到我們兄妹倆抱成一團,鬼哭狼嚎的樣子,十分的不解。
“爸!鬼?。 卑材珒郝暽煅实恼f。
“是?。∵B燈都滅了啊”。我被帶節(jié)奏的帶的,說話都很困難了。
棒國養(yǎng)父不解的看了看我們說:“阿西你們兩個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想干什么啊!你們難道連停電都沒見過嗎?”
一瞬間,我的臉色呆住了,我懷中的安墨兒也不哭不鬧了。
僅僅是一秒鐘,我和安墨兒趕緊換了一副姿態(tài),嗎的,好尷尬啊!
我趕緊坐正了起來,安墨兒也趕緊坐正了起來。
“那個啥,大半夜睡不著,出來走走走唄”。我口齒不清的說。
安墨兒聽完以后不說話了,低著頭,一張潮紅的小臉指不定有多害羞呢。
棒國養(yǎng)父看了看我們,十分不高興:“阿西,大半夜狼哭鬼嚎的,我都睡著了,硬是被吵醒了”。
看著棒國養(yǎng)父回去睡覺了,我和安墨兒對視了一眼,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安墨兒還捂住了臉,估計她要為剛才的失態(tài)羞死了。
“安墨兒,想不到你膽子這么小啊,以前還罵我膽小”。我忍不住笑著說。
“切!你也好不到哪去,還說我!”安墨兒在夜色中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安墨兒本來是一副非常高冷的姿態(tài)的,剛才完全被打會原型了,現(xiàn)在安墨兒想怎么演都不行了。
“不跟你說了!丟死人了!”安墨兒說完趕緊起身回了房間。
看著安墨兒快速的步伐,我忍不住聞了聞懷中她留下的一股淡淡的體香,唉,如果我多想點就好了,還沒占多少便宜,真是掃興??!如果能讓時間倒流,我希望能將時間永遠定格在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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