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三見她終于是笑了,于是往她那邊坐了一點(diǎn),看著她說:“喂,這都不好笑啊,我就指著這笑話活著了?!?br/>
“哪有這么傻的毛驢?。俊痹S菱兒抬起頭白了蘇三一眼,嘴角卻掛起了一絲淺淺的笑容。
只這淺淺的笑容就已經(jīng)很明顯的表示許菱兒已經(jīng)不再生氣了,蘇三這才長嘆了口氣說:“哎呀,女孩怎么都這么難哄?。俊?br/>
許菱兒嘟了嘟嘴暗暗的否定了蘇三的說法,但她卻依舊沒有說話,蘇三依舊坐在她旁邊,都不說話。
已近晚上10點(diǎn)左右了,涼風(fēng)微微透過窗口吹了進(jìn)來,深夜的地板磚有些寒冷,屋里暗黃sè的燈光十分溫和,兩人坐在那里不知道該干什么,也不說話,也不對視,就像兩樽佛像一樣,一動不動。他們好像在比誰定的久一點(diǎn)。
許菱兒關(guān)節(jié)的地方依舊有些痛,她默默的用手摸著,見蘇三也沒有說話,頓時覺得有些尷尬,這孤男寡女就這么坐著?
不久之后,蘇三慢慢的站了起來,拍拍屁股剛準(zhǔn)備走回房間,卻想到了許菱兒對貞潔的意識非常保守,于是轉(zhuǎn)過頭對她說:“你今晚就睡在可茵的房間里吧,你放心我不會跟任何人說你曾經(jīng)跟一個男人同居過。晚安…”蘇三說完走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關(guān)上的房門。
許菱兒有些憂慮,摸了摸雙腿,也站了起來,不知道該怎么辦,想到自己曾經(jīng)還一度堅決的叮囑過陳可茵千萬不能跟男人住在一起,尤其是這個身份極度低微而且外表異常猥瑣的男子,但如今的自己卻不得已要與他同住一個屋檐了,雖然他做出了絕對不會說出去的保證,但對于這樣一個人品都存在懷疑的人,很難保證他不會以此為借口要挾自己。
那自己不就要一直受到這個家伙的威脅?不會吧?難道這是他故意設(shè)下的一個陷阱,好抓住自己的把柄?一直擅長心理學(xué)的許菱兒不禁冒出了許多的奇怪的想法。
但想了許久,也覺得這些事情大多都是子虛烏有,不合情理的,最終她還慢慢的走到蘇三房間門口,輕輕的推開他的房門,看了看他奇怪的睡姿還有凌亂的房間,之后關(guān)上房門走到陳可茵的房間,忐忑的躺下了。
次rì大清早,蘇三起了個早床,穿上衣服簡單的洗漱之后準(zhǔn)備出門,卻又想起了房間里還有個女人正躺在床上酣睡。
轉(zhuǎn)過身,走到陳可茵的房間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見沒有回應(yīng),于是就將門推開了,里面立刻傳來了一陣翻騰的聲音,許菱兒好像受到了驚嚇一樣,抱著被子瞬間靠在了床枕上,十分jǐng惕的看著蘇三:“你干什么???你不是答應(yīng)了不會進(jìn)來的嗎?”
這時候的許菱兒的右手都伸到了旁邊的床頭柜了,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夠防身的東西來作為反抗他的武器,但摸了很久之后卻什么都沒摸著。
“我沒有進(jìn)來???”蘇三看了看自己的腳,皮鞋只是踩到了門檻上并未逾越雷池,不過里面的丫頭卻嚇得不輕,蘇三無奈的笑了笑,沒想到這女孩的思想還如此的保守。
“那你想干什么???”
“沒,我準(zhǔn)備出門了,畢竟只有三天的時間。所以才跟你打個招呼,你等下可以自行回家了。”蘇三說完,將門帶上,然后轉(zhuǎn)身準(zhǔn)備下樓。
里面的許菱兒聽到這話,趕緊穿上衣服起來了,還一邊說:“喂,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br/>
許菱兒飛快的沖了出來,由于事出突然她都沒來得急整理自己的衣服和頭發(fā)了,喘著氣終于跟上了蘇三,憤怒的質(zhì)問道:“救可茵我也有份,憑什么要你一個人邀功?。磕阆胗懞盟??”
“呵呵!”蘇三只是淺淺一笑,繼續(xù)往外走著。
許菱兒見他理都不理會自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俊?br/>
見許菱兒如此的鍥而不舍,蘇三只能轉(zhuǎn)頭,隨便一問:“我是去偷東西,不是去打醬油。你以為菜市場買菜?。磕闶裁炊疾粫M不是連累我?”
“我會的可多了,坑蒙拐騙,撒嬌哭鬧渾水摸魚無所不能。而且我的強(qiáng)項是心理學(xué)。哈哈?!痹S菱兒談起自己的專業(yè),那種說不出來的自豪感就毫不遮掩的浮現(xiàn)在她沒來及清洗的臉上。
“是嗎?你眼屎都沒擦干凈,還偷東西?!”蘇三停下腳步,從頭至腳將她看了個遍,這丫頭依然穿著昨天那套衣服,而且還沒怎么打理,稚嫩的臉上滿是得意的神情,纖細(xì)的身子似乎一陣風(fēng)就能將她刮起來,白白的美腿看上去根本沒走過什么彎路。一看就是嬌生慣養(yǎng)的典型。就這樣的女孩帶出去顯擺還行,出去“辦事”只能添堵。
“你別狗眼看人低,成大事者何拘小節(jié)?你沒聽過古人有句話叫真人不露相嗎?”許菱兒指著蘇三的鼻子跟他辯論。
“我看你是怎能不露餡吧?”蘇三沒有跟她爭辯,繼而問:“那你覺得心理學(xué)能給我?guī)褪裁疵δ???br/>
“我可以幫你分析對手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啊?!?br/>
“額?”蘇三用手叉著腰,思索了一下又問她:“那你猜猜我現(xiàn)在在想什么呢?”
“這個…”許菱兒也停住腳步,仔細(xì)的看著蘇三,不知怎么的,認(rèn)真的看著他的樣子的時候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他是那種一看上去就會讓所有異xìng都難免有些jǐng惕的人,但在這壞壞的外表下卻隱藏著一絲迷人的魅力。這種魅力說不大清楚。
蘇三不屑的看著許菱兒一本正經(jīng)的臉,此刻要是她在來個蘭花指,在取一帆布掛于柱子上,說不定蘇三會給這位算命的妹妹幾塊錢。
許菱兒看了蘇三一會兒,便開始認(rèn)真分析了:“據(jù)我專業(yè)的分析,你眉頭緊皺,一定是在想如何弄到那只玉簪,而且你眼神飄忽不定,說明你目前還沒有確切的計劃,額頭上略隱略現(xiàn)的皺紋不僅說明你年紀(jì)不小了,而且說明你想的問題還比較多,由此可以推斷出來,對手也是個不太簡單的人物。所以…”
“停,你都在說些什么呢?完全是在扯淡?!碧K三真不敢在聽下去了,什么叫眉頭緊皺,皺紋浮現(xiàn)啊,我有那么老嗎?還會說話嗎?估計在讓她嘚啵半天,蘇三都得去準(zhǔn)備棺材了。
“扯淡?你可以看不起我的推理,但是你不能蔑視我這么多年對于心理學(xué)的研究?!痹S菱兒挺直腰板,理直氣壯,就算是如此也并未改變蘇三對她的看法,無非是這樣的她,胸大了點(diǎn)兒,僅此而已。
蘇三懶得跟她扯:“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
“什么?”
“我在想你和我都沒有錢,該怎么辦!”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錢包沒錢了?。俊痹S菱兒趕緊搜了搜身,卻發(fā)現(xiàn)錢包早就已經(jīng)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