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異能世界,再重的傷勢都能得到治療和復原,即便只剩下一口游若懸絲般的氣,也可以被救回來,并恢復到正常狀態(tài)。這就是異力的強大之處,它甚至能夠改變一切。但最終無法改變的,是人的命運。
杜月生在這種療傷的過程中,飽受了很長時間的疼痛與刺癢難耐的感覺,漸漸的這種感覺散去,那些傷勢已經(jīng)開始復原。不過并沒有真正完全愈合,還需要等一段時間才能恢復正常,在這個過程中依然不能亂動。
趴在大石上的杜月生被溫柔的水面輕撫著,不知不覺一股倦意襲來,那是過度消耗體能導致的精神有些渙散,需要休息一段時間才能恢復。杜月生眼睛緩緩閉上,在這還算舒適的小溪邊睡著了。
不知多久過去。
他睜開了眼睛,感覺精神又飽滿了起來,抬頭望著四方,依舊被一片黑暗所籠罩。
這漫長的黑夜還沒有過去。
杜月生試著小幅度的動了一下身子,并沒有感覺有什么不適,隨之他開始有了大幅度的動作,緩緩站起身來,伸展開雙臂,依然沒有不適的感覺。解開繃帶,伸手朝著身后摸去,那原本破開一個血洞的傷口,已經(jīng)完全復原,不僅如此,表面除了殘留著一片片凝固的血塊,傷口的部位平整光滑,不像是有受過傷的樣子。
在靈藥的治療下,已經(jīng)完全復原了。
杜月生抬起手臂打算去看手腕上的光圖,但這時候的光圖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只剩下兩個線圈綁在手腕上。
“能量消耗完了?!倍旁律南氲?。
光圖的能量已經(jīng)消耗完了,這就表示不能再觀看其他參賽者位置。
或許他們已經(jīng)聚集在了一起。
杜月生心里想著,從小溪中走上岸來,打算繼續(xù)朝著林中走去。
同時他的一舉一動都變的小心翼翼,豎起雙耳聽著周圍一切可疑的聲音。在自己療傷的過程中,如此長的時間過去,那些想要從自己手中奪得寶貝的人,竟然沒有找上門來,這讓杜月生感覺很是幸運,同時又有些擔憂。
如果那些想要從自己手中搶奪寶貝的人,還沒有離開這里,他們必定是在大山中展開了搜索。不知有多少人垂涎自己手中的寶貝,如果他們在搜尋自己,那一定是大范圍的搜索。
長時間的療傷過程,他們可能已經(jīng)搜索了大部分地方,正朝著這片小區(qū)域趕來。
那樣自己被發(fā)現(xiàn)的幾率就更大了。
杜月生心中想到,而且,在這片比較空曠的地方,更容易暴露。
當時因為受傷太重,不得已才在這里療傷。
現(xiàn)在得趕快離開才行。
正當杜月生打算遠離這個地方之時,忽然黑暗中一道寒光迎面撲來。
杜月生想也不想,抬起板磚朝著那寒光一拍。
這種偷襲手法杜月生在今晚已經(jīng)見的很多了,如果不是為了試探他的深淺,很少有人選擇用這種比較致命,但卻容易被他攔截的攻擊。
“?!币宦?。
杜月生登時詫異了一下,他忙用手接住那被板磚拍落的一點寒光。
一顆鋼釘!
與此同時,黑暗中幾個邁著沉穩(wěn)步伐的人影徐徐接近了他。
“是他們!”杜月生對這鋼釘并不陌生,那是在升級考試中暗殺他的鋼釘,那個隱藏在暗處的暗殺者。
但是眼前卻是幾個人影,而且離他越來越近。
杜月生甚至能夠看到他們身上全都穿著黑色的勁裝,蒙著面,在那長袍的左胸前,赫然繡著一只目光銳利的貓頭鷹,綠色的眼珠竟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
“弒天組織!”
杜月生差點叫出來。
這群勁裝蒙面的黑衣人,正是金虎那次所提到的弒天組織,胸前那圖案的特征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了。
“一共有六個?!倍旁律粗矍暗娜恕?br/>
沒想到弒天組織的人竟然會出現(xiàn)在鹿角山,這也是他們來暗殺杜月生的最好機會。
“們是什么人?”杜月生沉聲問道。
但是對面的六人卻一言不發(fā),并朝著他不斷逼近。
“我不記得什么時候惹過幾位,為什么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殺氣,如此咄咄逼人?”杜月生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十分危險,因為他已經(jīng)感覺到,這群人的異力等級都比自己高。但現(xiàn)在盡管十分危險,杜月生也不想與他們直接交手,如果他們只是為了自己的異能天賦而抹殺自己,杜月生想要試著與他們溝通一下。
“天下不公,乃天之罪,與天同謀,故有罪,殺弒天,眾生平等!”
一個冰冷到極點的聲音響起,不知是六人中那個人說的。
“一群神經(jīng)病吧!”杜月生皺著眉罵道,并且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跟這群中二病的人沒有什么可以溝通的。
果然,杜月生不爽的罵了他們,這群人除了剛才說的那句話,依舊是一言不發(fā),同時很快來到杜月生面前,并將他團團圍住。每個人身上皆是殺氣騰騰,看向杜月生的眼神極為冰冷。
“如果我自廢經(jīng)脈,將自己變成一個不能使用異力的廢人,異能感應天賦也就沒有用武之地,這樣,們還殺不殺我?”杜月生忽然問道。
杜月生明顯感覺到這些人中,有兩個眼神發(fā)生變化。
“現(xiàn)在自廢經(jīng)脈!”其中一人冷冷的說道。
杜月生輕笑一聲,道:“呵呵,說話了。但是,們保證在我廢了經(jīng)脈之后,不殺我嗎?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不殺?!蹦侨顺聊幌虏耪f道。
同時所有人都盯緊了杜月生,以防他有什么舉動。
但杜月生在原地卻一動不動。
“怎么還不動手?”那人問道。
“這是個很艱難的決定,讓我思考片刻不行嗎?”杜月生說著,緩緩的蹲在地上,抱著腦袋做出深思狀。
那些人的目光隨之降低,一刻不離的朝他看去。
漸漸地,他們身上的殺氣減少了,仿佛杜月生已不值得他們?nèi)⒘恕?br/>
但對于杜月生的監(jiān)視卻沒有放松。
而在他們目光所看不到的地方,杜月生手中一顆青色纏繞著黑氣的藥丸緩緩被捏碎,隨之,一片青煙從他手中裊裊升起,在他頭上盤旋開來。
“什么情況!”有人冷聲問道。
所有人臉上又都浮現(xiàn)出殺意,并朝著杜月生逼近。
“哎……各位別緊張,我想問題想的頭冒煙,這不是很正常嘛……”杜月生站起身來緩緩解釋道。
在他說話的這個功夫,盤旋的青煙越來越濃,并且猶如溢出杯口的水,一部分青煙在飛快的下垂,迅速將杜月生籠罩在其中。并且,在杜月生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那濃厚的青煙忽然如同爆炸了一樣,迅速朝著周圍擴散而去。
“媽的,被他耍了!”
弒天組織中有人大罵一聲。
“這個無恥的敗類!”
正如經(jīng)理所說,這種毒氣一旦被釋放出來,每秒將以五米的速度朝著四周擴散,瞬時間所有人被籠罩在里面。
一時間,就連視野都受到了阻礙。
杜月生趁機往嘴里丟了一顆可以抵消毒氣的解藥。
“快殺了他!”
瞬時間,各種異能在毒氣中施展開來,并朝著杜月生圍攻而去。奇怪的是,所釋放的異力之術(shù)并沒有影響到毒氣,穿過它,沒有受到一點阻礙。
但是,隨之弒天組織的人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所釋放的異力之術(shù),竟然變得十分弱,一點也不具威力。
比如那爆裂大火球,就像是膨脹開的棉花糖一樣,緩緩飄到杜月生的面前,被他輕而易舉的躲避開來。
“什么情況!”
“我們的異力好像被削弱了!”有人驚叫道。
“為什么他不受影響?”
“不知道!”
看到這毒氣所帶來的效果,杜月生滿意的笑了笑。同時,腳下運轉(zhuǎn)無相鬼影步,飛快的在毒氣中移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