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四下空曠,并且我們剛剛弄出來的爆炸聲一定也已經被對放聽到了。要想躲避,并不容易。
話雖如此,但此時也容不得我多想,快速的和胡子竄進了被我們炸出來的通道中。
這是一個相對來說狹窄的走廊,兩邊各有三個房間。其中一個房間的門是半虛掩的,里面黑漆一片,看上去有點瘆人。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和胡子對望一眼,閃身進到了房間的里面。
手電筒的光芒照射下,看的出來這房間是一個儲藏室,四周都是一些已經臟成抹布的被褥。除此之外還有兩個衣柜。一個是八開門的大衣柜。左邊是一個小一點的老式衣柜,上面還有一面大鏡子,不過已近都被灰塵沾滿了鏡面。手電的光芒只是簡單的反射出來一點而已。
我對胡子使了個眼色,兩個人直接進到了那個小衣柜里躲避。
這完全是病急亂投醫(yī),試想一下,對方要是真的有心找我們,就算是躲在這里一定會被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祈禱的是,對方誤以為我們順著外面的大走廊走遠了才好,千萬別沒事在這屋子里亂翻。
我和胡子剛藏好,外面的腳步聲嘎嘣嘎嘣的已經踩了進來。聽著動靜人數(shù)不少,并且貌似也已經進到了外面的走廊入口處。
我倆屏住呼吸,仔細的傾聽這些人的動靜。腳步很雜亂,至少要有五個人以上才能出現(xiàn)這樣的效果。我皺皺眉頭,把衣柜拉開一條小縫隙和胡子一上一下的向著外面的望去。
門口有光亮傳過來,顯然對方已經接近這個房間的外置。
“這里的門是開著的”忽然外面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很陌生,不是我認識的人??戳艘谎酆?,他也搖頭表示對這話音不熟悉。
那男子話音剛落,就已經推手打開了房門。他淹著鼻子走進來,應該是不習慣房間里這些被褥發(fā)霉的味道,在他的后面跟著四個人,都是男子,其中有一個老者,看面貌已經差不多有六十多歲,其余的四人都比較年輕。除了那個老者之外,另外四個年輕的人,手里都拿著一把自動步槍,腦袋上帶著貝雷帽,看他們的裝備,可以說是武裝到牙齒的人了。
只是,這些人看上去卻頗為狼狽,幾乎每一個人身上都帶著傷,與之相比,我和胡子情況倒是好了許多。
胡子的槍已經頂上樘火,我知道他此時一定很緊張,畢竟外面的人裝備太強,又敵友不分。此時莫說是他,就我的手心里也全是汗水。
那老者看樣子像是另外四人的頭頭,其余的人對他都畢恭畢敬的,看上去很是有派。
這房間就那么大小,一目了然。那老頭東看看西瞅瞅,很快就注意到這兩個衣柜。
他皺皺眉頭,抽了下鼻子道:“把這兩個衣柜打開”。
他話音剛落,我和胡子立即暗叫糟糕,被發(fā)現(xiàn)后不知道是福是禍。
千鈞一發(fā)之際,外面忽然傳來了一種古怪的聲音,那聲音很突兀的想起,我嚇的一哆嗦。不小心弄出了一個聲響。還好沒有被他們發(fā)先,這些人似乎很懼怕那聲音。其中一個年級稍小一點的人聲音都顫抖了,害怕道:“追過來了”。
那老者低聲道:“都躲起來,別硬拼?!薄?br/>
他說著就來拽我們藏身的衣柜門。我和胡子條件反射的立刻用雙手使勁的拉著門里面的把手,他拽了兩下沒有拽動,大概以為這是鎖著的?;厣砣タ戳硗獾哪莻€大衣柜,那四個年輕人已經藏進去了三個,里面還有不小的空間,他不做多想立刻和另外的一個人藏了進去。
這些人藏好后,外面又回歸到了平靜和黑暗之中。漆黑一片,根本不能看見任何的東西。只剩下那種外面走廊中那些奇怪的聲響。
我不知道他們是在害怕什么,但是顯然令他們害怕的東西就在外面的走廊中。胡子臉色的汗水滴到我的腦袋上,濕噠噠的很惡心。
我胡亂的劃拉了一下,也不敢發(fā)出聲響,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外面的聲音上。
只聽‘啪嗒啪嗒’的像是肉掌拍在地板上的聲響。又像是野獸在飲水一樣。
雖然什么也看不見,但是我還是瞪著眼睛看著房間的里面。那聲音很單一,并不雜亂。由此可見數(shù)量應該不多。
啪嗒聲越來越近,在接近這個房間后忽然停住了。四下里頓時間安靜下來,我嚇了一跳。渾身都不自在,知道馬上就要有事情發(fā)生。
事情在向著我的猜測發(fā)展。那啪嗒聲再一次響起的時候,已經進到了這個房間的里面。我明顯的感覺到胡子抓住柜門的手輕微的抖動了一下。
那柜子的門發(fā)出極其輕微的‘噠’聲。僅此一聲,卻如黑夜中的閃電一樣的引人注目。我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外面的聲音再一次的消失,我死命的盯著縫隙,想要看出什么情況。
這里沒有任何的光亮可以借助,人的眼睛在此刻情況下和瞎子沒什么兩樣。
雖然如此,但我還有一種錯覺,在那衣柜的縫隙中似乎有一個人形輪廓的影子,也同樣的在外面向里望著。
而我和那影子之間僅僅隔了一道木板。
想到此處,渾身根根汗毛直立起來。我已經緊張到了極點,默默地握緊左手的小拇指,那短暫猛烈的疼痛終于清醒了我。
忽然,對面的八門衣柜中傳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我從來沒有想到,人的叫聲會是這么的恐怖,那聲音穿過柜門后鉆進我耳朵里,令我的整個心臟都跟著那尖叫聲擰了起來。
那衣柜們忽的打開,在里面沖出來一個男子,手里拿著手電筒,像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一樣,嘴里連連道:“鬼啊,鬼.....”。
借著他的手電光亮可以看到一個渾身青紫的**之人,正在我躲的這個衣柜門口向里面偷窺著。
我轟的腦袋一炸,原來剛才那根本就不是錯覺,真的有人在柜門縫的外面看著我。
那個在衣柜里忽然沖出的男子,在房間的中間位置不斷地跺著腳,嘴里說一些亂七八糟你的話。
他的行為把在我們面前的青紫色人影引了過去,只見這個渾身**的家伙一個猛撲就把那男子撲倒在地,緊接著我就看到一場血腥的畫面。
男子的尸體幾乎被這個青紫色的人影給**,職業(yè)習慣的情況下我就想沖出去救人。
胡子死命的按住我的肩膀低聲道:“對面的衣柜里有問題,先別輕舉妄動?!薄?br/>
他此言才提醒了我。知道他所說非虛,那隊人的人數(shù)不少,并且有武器傍身,沒有理由看著自己的同伴慘死而不顧的。
而此時我看去,那八門衣柜卻緊緊地關閉著沒有任何的動靜,一丁點的都沒有。像是里面的人都已經被衣柜給吃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