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林知正是要去監(jiān)視林國棟。
一、兩天也許看不到效果,但長久下來——
根本不可能長久,那可是滅她的全家啊,這樣的深仇大恨誰能忍很久呢。
可林知萬萬沒想到,林國棟何止是忍不了長久,她才剛到他家拐角的附近,就看到林國棟鬼鬼祟祟的出了家門。
林知迅速隱匿了自己的身體,緊緊跟在了林國棟的身后。
隨著林國棟探頭探腦的一通行走后——
林知回家了。
沒錯,她跟在林國棟的身后,看著林國棟掏出她家大門的鑰匙后,就這么光明正大的走了進(jìn)去,那神態(tài)仿佛是回到自己家一般坦然。
進(jìn)屋后,林國棟轉(zhuǎn)身關(guān)門、落鎖。
由于動作太過迅速,林知被鎖在了門外。
沒辦法,她只能使用‘空間傳送’這才順利進(jìn)入屋內(nèi)。
進(jìn)屋后的林國棟立馬在各個房間里翻找著,他用了極短的時間搜遍了整間屋子,可他要找的東西卻是毫無收獲。
林國棟有些急了,“怎么會沒有?難不成沒放在家里?”
“不對,不放家里還能放哪兒,應(yīng)該是沒找仔細(xì)?!?br/>
隨后,林國棟再次將家里的各個角落又仔細(xì)翻找了一遍。
可惜,依舊沒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林國棟神情泱泱的坐到了客廳的椅子上,嘴里呢喃著,“沒有,真沒有,該死的,到底藏哪兒了?!?br/>
‘啪’的一聲,氣憤至極的林國棟將手重重的拍到了客廳的餐桌上。
林知毫無準(zhǔn)備,當(dāng)即被嚇了一跳,再看向林國棟,恨不得一腳踹過去,好險才給忍住了。
至于林國棟要找的,除了那本昨天沒得手的菜譜,也沒別的東西了。
至于菜譜——
在昨天謝芳交給她并讓她回家找地方藏起來的時候,她就直接收進(jìn)了空間里。
在這個世上,除了空間外,沒有任何比它更安全的地方了。
可轉(zhuǎn)念琢磨著,要是她沒有空間的話,這本菜譜她還真會藏在家里,那么林國棟這一趟過來,也許還真能得手。
可林知就不明白了,這本菜譜是謝芳祖上傳給她的東西,謝家的東西與林家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小叔為什么那么執(zhí)著于弄到菜譜呢。
如果只是為了錢,林知是覺得不太合理的。
當(dāng)初在提出開飯店時,林有棟就有拉著林國棟入伙的想法,在只需要對方出一點兒錢的情況下,他直接分給對方一半的利潤和股份。
說白了就是自家兄弟,相互照拂,有錢一起賺。
再者,林國棟雖是盲流子,但人絕對不是傻的,這么些年他都沒個正經(jīng)工作,卻總有能力弄到錢讓自己瀟灑度日——
林有棟覺得,像林國棟這樣的人做起生意來,肯定也會是如魚得水。
可就是開出這樣的條件,林國棟還是拒絕了。
甚至到最后,林有棟一分錢都不要他的,只需他偶爾到店里幫忙也算他30%股份的情況下,林國棟依舊不為所動。
所以真要是為了錢的話,顯然有些立不住腳。
……
林知想不通,甚至腦袋也有些發(fā)昏了起來。
其實說起來,以林知現(xiàn)在的能力完全可以趁著沒人的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對方。
只是前世的悲慘經(jīng)歷歷歷在目,她不想重活一世還帶著一個這樣大的謎團(tuán)。
所以對于追求真相,她有著自己的執(zhí)著。
否則,哪里容的下林國棟在她家這樣亂來。
……
再看向屋內(nèi)。
在屋里翻遍的林國棟依舊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心情再次郁悶了起來。
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確認(rèn)門外沒人后,收了收心迅速離開了林知家。
至于那間翻亂的屋子——
無論是林國棟還是林知,都沒有要還原的想法。
離開林知家后,林國棟回了自己家。
哪怕昨天傷的并不嚴(yán)重,但到底是受了傷,忙活了那么一陣兒后回到家的他倒頭就睡。
林國棟是有單獨的房產(chǎn)的,與林奶奶僅隔了一間屋子。
林國棟年輕的時候雖不務(wù)正業(yè),但長相帥氣,所以找了一個很不錯的女朋友。
這套房子是林奶奶掏空了積蓄給林國棟買的婚房,就是可惜,后來婚事黃了。
不過房子被留下來成了林國棟的另一個蝸居。
白天的時候他一般都待在自己家,省的在林奶奶眼皮子底下被嘮叨。
晚上的時候回林奶奶那兒,有人做飯有人疼,生活逍遙自在的很。
……
回了家的林國棟躺在床上就沒動過了,林知眼不見為凈閃身進(jìn)入到了空間中。
她的空間能聽到外面的聲音,只要林國棟有動靜,她再出來就好了。同時,自己也能更自由的活動身體。
再者,就這么看著林國棟睡覺,她真擔(dān)心自己忍不住一會兒再將人給剁了就不好了。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林知也坐在草地上吸收天地氤氳出來的靈氣。
就在林知以為今天不會有收獲時,假寐的林國棟倏的從床上坐起,大聲咒罵開來,“M的,草,怎么就沒放在家里,害的老子還要再去一趟,等老子將菜譜弄到手了,看老子怎么弄死他們?!?br/>
發(fā)泄完后,林國棟再次躺回到了床上。
而空間里的林知,早已經(jīng)被這突然的吼叫聲嚇的愣在了原地。
待她緩過來后,著實是有些不能忍了,“我草,能不能行啊,睡個覺用的著嚇人嗎?要什么真相,弄死得了。”
……
另一邊。
飯店內(nèi)的林家父母,不停的在與房東道歉。
這事兒他們雖然很冤枉,但房東的心情他們真的理解,好好的房子就這么被燒了,想要重新起房子不得一段時間才行啊。
“抱歉,這事兒是我們的責(zé)任,可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我們愿意發(fā)生的。”
房東搖了搖頭,“這房子我是真不敢再繼續(xù)租給你們了。這就是孩子命大沒事兒,萬一要是有事兒這責(zé)任誰擔(dān)?!?br/>
“關(guān)鍵是那人也沒找到,我繼續(xù)租給你們,人家再來怎么辦?”
一次幸運躲過去了,下次還能這么幸運嗎?
都說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一個不小心他的責(zé)任依舊不會小。
謝芳無奈道:“可這店我們都裝修好了,后廚和倉庫我們自己出錢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