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那些黑粉發(fā)布的那些謾罵的私信,詛咒的私信。
他點擊加號,在上面打著文字。
沒有任何多余的話,陸奇逸僅僅是在上面@了一下仲長婉。
然后發(fā)文道。
“@仲長婉,我的孩子?!?br/>
發(fā)完之后的陸奇逸,心里面并沒有一絲一毫報仇之后的快感,而是難受,深深的難受。
果然,
毫無疑問,
他的這一通發(fā)文,很快的上了熱搜。
而仲長婉,則是第一時間回應了。
一篇長篇大論,
想來也是提前就打好字的。
仲長婉:“大家好,我是仲長婉,我現(xiàn)在多大呢?也就二十來歲?!?br/>
“大家都知道,我進入這個娛樂圈,都是被于妍帶進來的,而我這么火,也是因為于妍的緣故才這么火,有些人可能說我現(xiàn)在得了便宜還賣乖。
再次聲明,這篇聲明,我是認真的。
在一年前,我在于妍淪為眾矢之的的時候,毫不意外的就背叛了她,然后踩著她,讓她當年的作品無法評選影后?!?br/>
“我隨即上位,因為我的這一番行為,被許多網(wǎng)友謾罵,詆毀,這一點,我認了,當然,我也想在這里給于妍道歉,@于妍,對不起。”
“如果再來一次,我想當初的我,還是會這樣做的,但如果把機會給現(xiàn)在的我,我是不會這樣做的,所以對于于妍,我很抱歉,再次的說對不起。”
“還有有關陸奇逸一事,我相信微博現(xiàn)在已經(jīng)爆了。”
“陸奇逸是于妍的前男友,而我是于妍的前閨蜜?!?br/>
“這一點就足夠狗血了,而網(wǎng)友罵我,我也接受?!?br/>
“還有說讓我滾出娛樂圈的,我滾出來了,謝謝。”這句話后面,@了一長串的ID,這些ID毫無疑問,都是發(fā)文讓仲長婉滾出娛樂圈的,還有咒罵她的孩子不得好死之類的話。
“罵我可以,罵我的孩子就不行了,雖然他身上,流淌著我跟陸奇逸的血液,但這并不能決定什么,他的一切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br/>
“最后一點,孩子,確實是陸奇逸的!!”
退圈加道歉,加回懟網(wǎng)友,仲長婉這一篇里面涵蓋的元素特別的多。
而如網(wǎng)友所料的事是,
于妍壓根對此事沒有什么回應。
畢竟不是所有的道歉,都可以被原諒。
但其實,
夏靈珊也早就忘了仲長婉這一茬。
仲長婉的經(jīng)紀人看到通知之后,連忙打電話給仲長婉。
“喂,仲長婉,你退圈這件事情,未免也太任性了,為什么不跟我們商量?”
經(jīng)紀人知道仲長婉退圈之后,沒有像是往常一般,叫她長婉姐。
而是叫她的全名,仲長婉。
“我想,僅此而已?!?br/>
說完之后,
仲長婉便掛斷了電話。
……
三天后,
陸奇逸自知,現(xiàn)在怎么樣都沒有辦法了,所以,他也準備開始他的行動。
而羽哥給他規(guī)定的時間是一周,也是因為,在一周,夏靈珊就拍完戲了。
“給你?!?br/>
羽哥戴著手套,面無表情的給了陸奇逸一把小刀。
“這個刀口上,留有劇毒,但是需要進入血液,才能傳播,只要你用它,劃破一點于妍的皮,那么于妍就會當場死亡?!?br/>
“劇毒?”
陸奇逸不安的說著,
“當初不是說,綁架于妍,給她一點教訓嗎?”這里的教訓,并不簡單!!
“怎么現(xiàn)在又變了?!?br/>
聽完陸奇逸這段話,羽哥笑了一聲。
“陸奇逸,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天底下,哪有那么好做的買賣?!?br/>
“一億八千萬,就教訓教訓她完事?”
“你怎么想的?!?br/>
“快去吧?!?br/>
羽哥推搡著陸奇逸前去。
他則是在幕后,看著他離去。
陸奇逸戴著帽子,戴著口罩,拿著羽哥給他的身份證明,走進去了劇組里面。
以工作人員的身份到了劇組。
看著劇組內(nèi)夏靈珊跟嚴永貞兩個毫不避嫌的親親我我,
說實話,
陸奇逸心里面是羨慕的。
陸奇逸向著夏靈珊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從一旁拿起來道具,裝作工作人員的模樣,靠近夏靈珊。
兩米,
一米,
他跟夏靈珊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陸奇逸吞咽了一聲口水,
他緊張的額頭都在冒汗,
終于,
他站在了夏靈珊的身旁。
夏靈珊跟嚴永貞還在一起侃侃而談,似乎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陸奇逸踉踉蹌蹌的從懷里面拿出來小刀,朝著夏靈珊劃了過去。
可是,很奇怪,
可能是幸運之神的眷顧,這次攻擊,被夏靈珊極為輕松的躲了過去。
陸奇逸不信邪的繼續(xù)拿出來小刀,借著寬大的袖口,準備刺向夏靈珊。
第二次,還是沒刺上。
陸奇逸望著夏靈珊的背影,眼睛一閉,準備刺上去。
這時,
夏靈珊轉過身來,
她漆黑一片的瞳孔望向陸奇逸。
站在她身旁的嚴永貞,則是一手抓住了陸奇逸想要攻擊的手。
夏靈珊跟嚴永貞就這般的望著陸奇逸。
陸奇逸自知事情敗露,他也不便反駁。
就任由嚴永貞抓著。
而一旁的工作人員,
也看見了這邊的情況,也連忙將陸奇逸給拷住。
夏靈珊洞穿一切的眼睛,看向陸奇逸。
“陸奇逸是吧?!?br/>
“你幕后之人,我也猜到了。”
“柏學文”,
夏靈珊用口型說著這三個人。
陸奇逸第一次做這件事,
整個人顯得鬼鬼祟祟的,
夏靈珊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格外亮眼的陸奇逸。
她跟嚴永貞對視了一下,兩個人心里面便有底了。
陸奇逸苦笑著看著夏靈珊,他沒有講話,也沒有什么回應。
就呆呆的站著。
“帶走吧?!?br/>
夏靈珊一聲令下,
工作人員就將陸奇逸帶走了。
“是他。”
“柏學文。”
“最近柏家不是都快要破產(chǎn)了,柏大少爺,花錢還這么的有底氣,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br/>
夏靈珊譏諷的感慨著。
“對了,之前的事情,我姨夫也發(fā)來了信息。”
“他們在國外那邊,找到了一些關于柏學文的蛛絲馬跡?!?br/>
“相信柏學文不久之后也快要倒臺了?!?br/>
夏靈珊靠在嚴永貞的身上,格外慵懶的說著。
“是?!?br/>
嚴永貞輕笑一聲,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格外的好。
“嚴永貞,于妍,你們沒受到什么驚嚇吧?!?br/>
王導聽聞有人襲擊于妍,那個人還是于妍的前男友,陸奇逸,他便立馬趕了過來。
看看他們的情況。
“沒事,王導?!?br/>
王導愧疚的講著,
“還是我們監(jiān)管不力,怎么把他們給放了進來?!?br/>
“王導,這件事情,誰也料不到?!?br/>
夏靈珊安慰著王導。
王導點了點頭,
“還有兩三天,我們就拍攝完了?!?br/>
“想著播出的時候,我們這部電影,肯定能一鳴驚人。”
“如您所愿?!?br/>
這邊的氣氛格外的和諧。
而在劇組外面等待著陸奇逸的羽哥,并沒有等來陸奇逸,而是等來了警車。
他看了一眼,匆匆離去。
陸奇逸這個蠢貨,這么簡單的事情,只要擦破皮,就能解決的事情,結果搞得現(xiàn)在這么的麻煩。
陸奇逸這幾天安穩(wěn)慣了,早就沒有剛被于妍陷害的時候那種感覺了。
而少爺這幾天,也忙的焦頭爛額。
老爺公司出了問題,整個柏家都危在旦夕。
羽哥還是剛接收到這個消息。
他匆匆趕著回去。
到了柏學文住的酒店,
剛打開房門,
地上就有著碎了的啤酒瓶。
羽哥焦急的往房間內(nèi)繼續(xù)走著,
果然,
床上躺著一個被被子蒙住頭的人,
羽哥連忙將柏學文身上的被子掀開。
床上的人被子被掀開之后,猛然睜開眼睛,那個如同猛獸一般的眼睛,盯著羽哥看著。
在看到是羽哥之后,
柏學文反而稍微放松了一點。
“少爺,您這怎么回事。”
柏學文眼睛看向遠方,他輕喘著氣,看起來剛剛在被子下面,是有些許缺氧。
這會緩過來了。
“利萌,”
“也就是柏妍。”
“她有屬于自己的家了,她的家人把她保護的很好?!?br/>
“所以,她不要我了。”
“我去找她的時候,被她家人趕了出來?!?br/>
“連她也不要我了?!?br/>
“她不要我了。”
柏學文一直嘀咕著這句話。
“為什么明明親子鑒定結果,我已經(jīng)換了,他們還是不把我的柏妍還給我?!?br/>
“為什么,為什么。”
“可是我有什么辦法,現(xiàn)在柏家成這樣,也是利,嚴,于,三家聯(lián)合出手的結果?!?br/>
“我怎么能要回我的柏妍?!?br/>
“她陪了我這么多年?!?br/>
“怎么會說走就走?!?br/>
柏學文說這句話明顯就是不敢相信這件事情的結果。
“少爺,老爺那邊?!?br/>
“蠢貨,他也是一個蠢貨。”
“被人下套還不說,搭了那么多錢進去?!?br/>
柏學文氣的大力的喘著氣,看起來異常的疲憊。
“陸奇逸那件事?”
聽到這里,羽哥低著頭回答著。
“陸奇逸,被抓了。”
“不過這幾天,我在陸奇逸家里面,活動的都格外的謹慎,也沒有留下生活的痕跡?!?br/>
“應該不會懷疑到我們這里?!?br/>
“陸奇逸也不敢跟警方說跟我們有關?!?br/>
羽哥這句話剛說完,
酒店房門就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