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爺,好久不見??!”
一道冷冰冰的女子聲音自身后傳來,瞬間打破了白夜深沉的意境。
還沒等他扭頭看看是哪位,忽覺冷意襲來,頓時(shí)面色微變,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頭也不回的將手往身后一揮……唔,觸覺軟軟,很有彈性!
而后,白夜這才轉(zhuǎn)身,正對上一雙噴火中帶著驚愕的美目。
他緩緩垂眸,看向了自己右手抓住的東西,頓時(shí)眉頭猛地一跳,心中暗呼慘了!
一邊暗暗叫苦,白夜不由自主的捏了捏,嗯……感覺很不錯。
“?。。?!”
歇斯底里的尖叫差點(diǎn)把白夜的耳膜震破,他閃電般縮回手,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大殿中沖去。
“白夜!你找死!”
石中雪簡直要瘋了,這個紈绔,這個混蛋,竟然敢摸她那里!不可饒恕,必須要剁了!
“姐姐不要!”石中火嚇了一跳,此時(shí)才反應(yīng)過來忙攔住石中雪,“夜哥肯定不是故意的,你就饒了他吧!”
“滾開!”
石中雪氣的俏臉通紅,這個傻弟弟,自己的姐姐被非禮了,竟然還護(hù)著作惡者,真是讓她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不滾!”石中火也是倔脾氣,說不滾就不滾,他看著石中雪越來越黑的臉,和美眸中就要爆發(fā)而出的怒火,頓時(shí)一縮脖子,訕訕的朝旁邊一跳,讓出了路。
石中雪如一陣風(fēng)沖進(jìn)了大殿。
“夜哥,我可沒有滾開,只是跳開了而已……”
石中火嘟囔,他從小就怕自己這個冷冰冰的姐姐,能擋住一會兒已經(jīng)承受很大壓力了。
“哈哈,賢侄,被雷劈是個什么滋味?叔叔我這一輩子也沒有感受過呢!來來來,坐,快給叔叔講講!”
話說白夜剛一走進(jìn)大殿,就看到石虎坐在飯桌上,望著他大笑。
“亂說什么呢!”
一旁,是名溫婉的美婦,顯然便是城主夫人了,她白了石虎一眼,而后看向白夜,美眸中異色閃爍,“小夜,你又怎么惹到小雪那丫頭了?”
方才石中雪的尖叫,他們自然是聽在耳中,有些好奇白夜做了什么,讓她那么憤怒。
嘴角抽了抽,眼角余光瞥到石中雪氣勢洶洶的沖進(jìn)來,頓時(shí)心中一跳,連忙陪著笑,坐在了石虎身旁的位置。
“其實(shí)也沒什么,出了點(diǎn)小小的意外,恩對,就是意外!”白夜口中說著,眼角余光卻一直看著石中雪。
不得不說,這丫頭長得相當(dāng)不錯,甚至比藍(lán)雨若還要有姿色,不過白夜研究了一番石虎的粗獷臉,極為肯定的認(rèn)定:石中雪繼承的是她母親!
“白夜,你還敢坐在這里?!”
此時(shí),石中雪已經(jīng)沖到了飯桌前,美眸死死盯著白夜,“把你剛才……那只爪子拿出來,老老實(shí)實(shí)讓本小姐切了!否則……”
“小雪,女兒家的,別總喊打喊殺!”美婦皺眉。
“沒事?!笔s是一笑,女兒這是繼承了他的性格,“說說,剛才白夜這小子,怎么得罪你了?”
“他……”石中雪脫口而出就要說他摸了我,但話到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白夜微松一口氣,還好這個丫頭臉皮薄,說不出口,否則他恐怕就要遭殃了!
就在這個時(shí)候,石中火也走了進(jìn)來,甕聲甕氣道:“其實(shí)夜哥只是不小心摸了姐姐這里一下?!?br/>
一邊說著,他還用手在自己的胸口比劃了比劃,生怕石虎夫妻倆不知道是哪個部位似的。
一瞬間,鴉雀無聲。
石虎夫妻二人目瞪口呆,石中雪俏臉通紅,恨不得把頭都埋在胸口。
“好兄弟,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白夜欲哭無淚,他尋思著,要不要趁著石虎發(fā)呆,偷偷跑路。
千鈞一發(fā)之際,又有一道人影走進(jìn)了大殿,身著青色長袍,一頭束起的灰白頭發(fā),頗有一股大師風(fēng)范。
“喲,這不是三品醫(yī)師大人嗎?怎么,又失敗了?”白夜心中大喜,這老貨來得真是時(shí)候,簡直不能再贊。
老者一呆,循著聲音望去,頓時(shí)眼一瞪,咬牙切齒,恨聲說道:“是你!”
“正是本少爺!”白夜冷笑,“老東西,看來你還沒老年癡呆!大傻叉!”
而這個時(shí)候,石虎也緩過神來,見白夜指著老者,口出不遜之言,頓時(shí)一驚。
雖說他也不喜歡這個高傲的沒邊的老家伙,但對方畢竟是三品醫(yī)師,在這巨石城中,已是珍稀玩意,就算他是城主也要以禮相待!
“劉供奉息怒!”石虎忙站起身,“這孩子是白家的公子,不知道你是……”
“石叔!不就是一個三品醫(yī)師嗎?我知道!”白夜此時(shí)渾然一副紈绔公子的模樣,盯著劉供奉冷笑,“小小三品,就敢在城主府耀武揚(yáng)威,真以為自己是根蔥呢!”
“石城主!你也聽到了,這白家的小東西這般侮辱老夫,今天你石城主不給老夫一個交代,這城主府,老夫也就不必再待下去了!”
劉供奉氣的胡子直翹,臉色鐵青,平時(shí)就連石虎都對他恭敬有加,現(xiàn)在竟被一個少年辱罵,如何能忍下這口氣?
什么白家?再強(qiáng),能強(qiáng)的過城主府嗎!
當(dāng)即一甩長袖,冷聲開口。
石虎頓時(shí)大感頭痛,白夜自然不可能隨意處罰,自家雖與白家交好,但白夜可是白家唯一的子嗣,白青衣表面淡漠,實(shí)則寶貝的緊,說不定會做出什么事來!
至于這名三品醫(yī)師,對城主府亦是重要,不能輕易舍棄。
一時(shí)之間,石虎陷入了兩難境地,不知該說些什么才好,心中微怒的同時(shí),也感到有些奇怪。
在他的印象中,白夜雖然紈绔,但卻并非不識大體之人,按理說不可能說出這番話才對?。?br/>
難道是被那雷劈,腦袋出了問題?
一時(shí)之間,大殿陷入了沉默。
旁邊的城主夫人嘆了口氣,這下,是真的麻煩了。
而石中雪早就目瞪口呆,也暫時(shí)忘了被白夜襲胸的事情,看著劉供奉滿臉鐵青的模樣,竟是忽然覺得白夜順眼了許多。
此時(shí),白夜卻是心中冷笑,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個狗屁劉供奉,必須滾出城主府!
正要開口,剛剛回過神來的石中火一瞪牛眼,忽然暴起:“老東西!你敢再罵我夜哥一遍試試?!”
這一瞬間,我們左右兩難的城主大人,知道不會再有和談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