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童一聽,急忙問道:“你可還記得是哪一個?”
宮女搖頭道:“奴婢認不得,從沒見過全嬪娘娘帶過那個小宮女。”
眾人嘆氣,宮女突然喊道:“不過,如果再讓奴婢見一次,奴婢一定能認得出來?!?br/>
皓寧一聽,趕忙大喊道:“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
皓寧急忙大喊道:“來人??!”
阿吉上前答道:“奴才在”
“帶著這個宮女去全貴妃那,將那個宮女給朕抓回來。”
綰童說完便跪下請旨,道:“是臣妾管理六宮不善,才讓全貴妃有機會加害皇嗣,就讓臣妾去吧?!?br/>
皓寧思索片刻,點點頭道:“你去也好,攝六宮事,這事也該你管。”
“是,臣妾這就去,”
也是奇怪,六阿哥出了事,這種大事哪個宮都傳遍了,唯獨全貴妃的景仁宮一點消息都沒得到。
綰童帶著人氣勢磅礴的就去了,全貴妃一看,趕忙行禮,可綰童卻不讓全貴妃起身,冷笑著說道:“全貴妃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全貴妃不明白綰童這是說什么,冷笑道:“娘娘是想害臣妾想多了吧!這是要做什么?”
全貴妃眼見著宮人在自己的宮里翻著,氣憤不已。
“竟敢狡辯,還口出狂言說是本宮想害你,本宮看是你想害六阿哥吧!”
“六阿哥?”
全貴妃皺眉更加不解,怒道:“你想出什么害死我的法子?”
“明明是你加害了六阿哥,怎么還敢反咬本宮呢?”
全貴妃一聽,急道:“我何時害過六阿哥?!?br/>
“就今個!怎么,你忘了?難道你還不知道六阿哥現(xiàn)下生命垂危嗎?”
全貴妃,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六阿哥出了事,自己竟然不知道。
“你血口噴人,你誣陷我,我從來沒有讓人加害六阿哥?!?br/>
“怎么不打自招了?本宮可沒說是你找人害的啊!本宮說是你害的?!?br/>
“你,你摳什么字眼兒,說了我沒有就是沒有,就算你怎么在我這里翻也找不到什么,除非你栽贓陷害我?!?br/>
綰童微微俯下身子,冷笑道:“放心,不是來找東西的,也用不著放什么東西栽贓陷害你?!?br/>
這話剛說完,就只見著兩個太監(jiān)拉扯著一個宮女出來了,全嬪緩緩看去,這是怎么回事,抓自己的宮女做什么?
綰童直起身子,轉(zhuǎn)過身向外邊走邊笑道:“帶全貴妃和那宮女去見皇上。”
一行人又回了永壽宮,此時眾人已在正殿等候了。
而六阿哥也算是脫離險境,暫時沒事了。
全貴妃被太監(jiān)推到在地,她一臉茫然,看著眾人,所有的妃嬪都在這,滿臉的竊喜和等待著看好戲的得意笑容。
“皇上,臣妾犯了什么罪?要這般對待臣妾?”
皓寧指著全貴妃怒道:“你自己做過什么你自己難道都不知道嗎?一定要朕,要朕說出來,要朕揭穿的你的罪惡丑臉嗎?”
鳳卿本來在那抽泣著,緩緩的緩解著自己內(nèi)心的痛苦。
被一起抓來的那宮女突然跪著往前趴著,哭喊著:“奴婢知錯了,奴婢該死奴婢該死?!?br/>
全貴妃愣了,回頭看著宮女,滿臉驚愕,她到底這是在承認什么錯誤?
綰童吼道:“快說,你說你自己該死,為什么該死?皇上面前不許隱瞞?!?br/>
“奴婢,是奴婢打開了六阿哥的窗戶,害他風(fēng)寒差點一命嗚呼的?!?br/>
皓寧氣的眼珠子里都冒出了血絲,恨不得下令把這個宮女砍她一百八十回。
鳳卿也有同感。
綰童又道:“六阿哥這般小小年紀,不過一歲娃兒,與你何干,你為何要害他?”
“奴婢,奴婢與六阿哥無冤無仇,又怎么會想要害他呢!是,是全貴妃娘娘逼奴婢的,皇上開恩啊,皇貴妃娘娘開恩啊!奴婢不該聽全貴妃娘娘的,可是奴婢不聽全貴妃娘娘的話,娘娘就會把奴婢打死,那靈牙便是個例子?!?br/>
宮女一個勁的哭喊著,全嬪一聽,當場瘋了。
一把抓住那宮女罵道:“你這賤婢是誰收買了你,讓你誣陷本宮,你這賤婢,在皇上面前休要胡說?!?br/>
皓寧氣的皺眉擺擺手,幾個宮女急忙上前拉開全貴妃和那個宮女,全貴妃被按住了,弓著身子喊道:“皇上,臣妾冤枉?。〕兼┩靼。〕兼獩]有?。 ?br/>
皓寧指著全貴妃道:“你恃寵生嬌,驕橫無禮,刻薄下人,虐待宮女,這些朕都不愿與你計較,可如今,你竟然把黑手伸向六阿哥,他還那樣的小。”
綰童恨的咬牙切齒道:“好一個全貴妃,你當真不知悔改,事到臨頭了,還敢喊冤,本宮看你是不進棺材不落淚。”
鳳卿在那仍舊抽泣著,可這心里卻在不停地琢磨著幾件事,她來回看著幾個人的面部表情與眼神,心下一遍一遍的分析著。
恬妃嚇得不敢吱聲,生怕被人說她是同流合污,別過臉一言不發(fā)。
那襄嬪落井下石,笑道:“全貴妃姐姐也是,怎么這么糊涂,就算是因為你這次沒能晉封,也斷然不該加害六阿哥??!那孩子是無辜的?。 ?br/>
佳貴人搭腔道:“襄嬪姐姐,全貴妃也是做額娘的啊!可或許,也正是因為她也是做額娘的,為了她的四阿哥,這才”
寶嬪的說話技巧再次出擊:“全貴妃姐姐,你快解釋解釋吧!一定是你一時糊涂,在宮女面前說了什么靜貴妃姐姐的壞話,所以宮女才誤會了你的用意是不是,快給皇上解釋清楚??!不然大家一定會認為你是故意教唆宮女去加害六阿哥的?!?br/>
全貴妃看著襄嬪、佳貴人、寶嬪,恨不得一口吃了她們幾個。
德嬪冷笑一聲,說了話:“寶嬪,你也太偽善了,是當真不知道從前在王府里全貴妃是怎么對待那些侍妾的,那,哎呀,可是苦??!”
德嬪說完,轉(zhuǎn)過臉沖著恬妃接著說道:“你說臣妾說的是不是?恬妃姐姐,早前在王府時,全貴妃也沒少給姐姐臉子看不是嗎?還趁著皇上不在時虐待過幾次姐姐,就連當時身為繼福晉的皇后也奈何不了她?!?br/>
德嬪這話說完后,皓寧看向恬妃,問道:“德嬪說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