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求說孟飛在場的時候,顧文文見梅小平的時候沒有什么好緊張的,顧文文卻笑著問:“你和梅總熟悉嗎?”
孟飛沒有回話,“你和他不熟悉,能幫我什么?”顧文文問。
孟飛笑著說:“見面聊一聊就熟悉了!”
顧文文說:“你等于白說!”
高求想說什么被孟飛打住了,“很難說,我看情況吧?”孟飛笑著說。
黎紅倒是同意孟飛的看法:“我們不能小看孟飛的能力,他做什么事情都能成功的!”
“現(xiàn)在的情況不同了,據(jù)說這個梅小平架子很大,與人極難相處?”張寧卻插話說。
黎紅興趣盎然地問張寧:“你認識他?”
“不認識!”張寧說。
黎紅說:“天地集團的高層行蹤一般都很低調(diào),從他們的董事長開始!”
“可是這個梅小平確是一個異類,他行為往往十分地張揚,對待下屬常是盛氣凌人!罵下屬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在他手底下做事情的人,心情是十分地緊張!”張寧笑著說。
黎紅問:“這樣的人往往能力很強,叫恃才傲物,不善于和人相處!”
張寧說:“對的,這個梅小平處事能力極強,深得總經(jīng)理劉炎的欣賞,所以才牢牢地坐穩(wěn)了常務(wù)副總的位子!”
“你對這樣的人,一般如何使用他?”孟飛問張寧。
張寧說:“這樣的人,如果沒有大的錯誤,我還是要使用的!但是不能放在常務(wù)副總的位子上,可以發(fā)揮這種人的特長,放在一個一般副總的位子上讓他獨當(dāng)一面,常務(wù)副總的工作的協(xié)調(diào)全公司的工作,這樣性格的人,協(xié)調(diào)能力差,不適合做常務(wù)副總的!”
“有道理!常務(wù)副總這個人必須具備一個性格,就是能包容他人,容許他人犯錯誤!”孟飛說。
“該寬以待人,就一定要!”顧文文說。
黎紅說:“就是俗稱:該裝糊涂的就一定裝,該較真的就一定不放過!”
孟飛“嘿嘿”地笑著,“我發(fā)覺孟飛很了不起,在企業(yè)的管理方面很有一套,尤其是在用人方面,有獨特之處”黎紅笑這說起孟飛。
“你們看,我做天地集團的董事長,行不行???”孟飛笑這問。
顧文文好笑地說:“又來了,老是說這個話題?”
“天地集團的董事長,一直是個很神秘的人物!”張寧感興趣地說出這個話題。
黎紅問:“我對這個人十分好奇,甚至連名字我們都不知道,吊足了我們的胃口?”
“現(xiàn)在濱江企業(yè)圈子里談?wù)摰膬杉虑椋渲校盒履茉吹氖虑?,還有就是天地集團董事長的隱密的事情了!”張寧說。
黎紅說:“我記得企業(yè)主的大佬們在一起聚會的時候,必談的話題就是天地集團董事長的奇聞異事?”
“對的,現(xiàn)在仍然還是這個話題!”張寧說。
顧文文說:“我一感興趣這個事情,因為,我不知道我們的董事長是誰,甚至叫什么我還不知道?”
黎紅說:“是不是虛擬人物,根本就沒有這個人?”
“天地集團從創(chuàng)立以來,從來沒有聽說過董事長是誰!很難說有這么一個人存在!”張寧倒是贊同黎紅的看法的。
高求說:“你們都說錯了,我們的董事長的確有其人的!”
“你見過董事長嗎,不會吧?我聽說集團里的副總都沒有見目睹過董事長的尊榮,連名字都不曉得,你會知道?”顧文文笑著問。
“我當(dāng)然知道!”沒有想到高求竟然說出這樣的驚天動地的話來。
黎紅迫不及待地問:“高求,你說你認識董事長,是真還是假的?這樣玩笑不好開噢!”
高求說:“我和董事長經(jīng)常見面!”
孟飛笑了笑說:“說啊,我們經(jīng)常見面!”
顧文文說:“高求,你高什么啊,我是的是天地集團的董事長!這和孟飛沒有關(guān)系啊,你怎么扯到孟飛的頭上?。 ?br/>
眾人大笑著,顧文文擔(dān)心地說:“梅總來了,我還是有點緊張啊!”
孟飛笑這說:“別緊張,我們大家陪著你!”孟飛還說:“有集團辦公室高主任在這里,他會幫你處理一切的。
高求看了看孟飛后,對顧文文說:“董事長說了,我會處理一切的,請顧總放心!“
顧文文對高求說:“梅總來了后,你對孟飛稱呼的是不是要改一改?”
顧文文的意思是要高求把叫孟飛為董事長的稱呼改一下,以免造成梅小平的誤會!
“顧總,我是叫習(xí)慣了,改不了!”高求笑著拒絕了顧文文的要求。
顧文文問:“當(dāng)著梅總的面稱呼孟飛為董事長,不會犯忌?”
“不會的!”高求笑著說。
黎紅倒是認為高求叫孟飛為董事長沒有什么不妥:“高求稱呼孟飛為董事長,也是可以的,因為她在孟飛的公司工作過!”
孟飛笑著說:“稱呼我什么,主動權(quán)在高求一方,叫我什么我沒有意見!”
顧文文說出了自己的擔(dān)心:“孟飛,我是這樣考慮的,這個梅總對什么事情都很較真,我是怕他誤會!”
“嗯,顧總說的也對,高求這么叫我,說明他之前在我的公司做過,這樣一來也涉及到我?”孟飛說。
顧文文說:“對呀,涉及到你一邊在卓越打工,一邊卻在外面辦自己的公司,對你也不好吧?”
孟飛笑著說:“你的這個理由很充分啊!”
顧文文說:“是呀,孟飛,我跟你說梅總來了,你不要亂說話啊,據(jù)說這個梅總很敏感的一個人,也很難纏!”
“顧總,你放心,他比不過董事長的,他在董事長面前是甘拜下風(fēng)!”高求笑著說。
黎紅笑著說:“顧姐姐,你前面的話等于白說了,高主任還是董事長董事長地叫呢?”
高求說:“我馬上改口了!”高求說著看了看孟飛,對他神秘地微笑了一下,孟飛卻沒有理會高求,他想起了一件事情,便對高求說:“你打電話叫小馬哥來,晚上在濱江園聚一下!”
“吵著,要我晚上去他那里,我那有時間啊?”孟飛自言自語地說。
一邊的張寧激動地問:“董事長,馬未明也來嗎?”。
“聽說我今天在濱江園,這不,他很早就來我這里坐了一個多小時,和我談合作的事情,啰嗦得不得了,最后還是我把他趕走的!”孟飛笑著說。
“馬未明,IT界頂級大佬,神龍見首不見尾神樣的人物,被你趕走了?”黎紅不相信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