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空洞又惹人憐愛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傅司仲,讓他一瞬間居然感覺這個眼神似曾相識。
他蹲下身來把顫抖的葉一梓扶起來,雙手捧起她稚嫩的臉龐,心里一緊,看的入神。
葉一梓以為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會回心轉(zhuǎn)意,溫柔的眼神在自己面前展現(xiàn),可是下一秒又蕩然無存。
“呵……”
回過神來的傅司仲冷笑一聲,笑自己怎么會被眼前的女人所迷惑。
“你個賤女人,到底是誰教你的迷惑男人?你睡過多少個人的床?”
傅司仲勃然大怒,抬手拎起葉一梓單薄的衣服,用力拉扯來。
如同那天晚上一般,衣服被丟在地上,而葉一梓白皙的身姿漸漸暴露在他面前。
“我沒有!沒有!”
葉一梓拼命搖晃著腦袋,不管怎么解釋都不會讓傅司仲相信,頭發(fā)上綁的皮筋瞬間掉落,滑落胸前,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衣服在傅司仲手里一點點剝落。
“是嗎?”
傅司仲嘴角帶著嘲諷,逼迫著葉一梓在自己迎合他的動作,興許還能對她溫柔一些。
可是眼前的女人除了說沒用的話,剩余只是冰冷的眼神,讓傅司仲越發(fā)火大。
“別……”
葉一梓猛地被抓起來扔在沙發(fā)上,眼見衣服已經(jīng)所剩無幾,可是傅司仲的動作一點也不停頓,她驚恐的往后縮去,企圖找到一個可以遮蓋的東西。
傅司仲不喜看見她那種可憐巴巴的臉,轉(zhuǎn)過葉一梓的身子把她壓在沙發(fā)上,困住雙手,用自己堅硬之處瘋狂地在她身上發(fā)泄。
葉一梓兩條腿被狠狠掰開,才恢復好的身子被再次襲擊變得痛苦不堪,可是即使再疼,她只是咬住下嘴唇,不發(fā)出聲來,祈禱傅司仲可以手下留情。
最后,面前的女人被傅司仲隨手扔開,軟弱無力的癱在一邊,身上被掐得青紫一片。
房間重回平靜,一個文件被傅司仲丟在葉一梓面前,上頭印著幾個大字。
收購合同。
“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傅司仲雙腿自然疊放,抽出一根煙點燃放在嘴邊吞云吐霧地說道。
葉一梓抓過衣服勉強套在身上,她疑惑地拿起合同翻來,沒想到看了沒幾頁,瞳孔不自覺地放大。
“你要做什么?”
她顫抖地雙手放下合同質(zhì)問,傅司仲莫不是要牽連自己的父母,真是讓她寒心。
“這是葉氏的收購合同,你如果好好給我簽了合同,興許你的母親還能有救!”
傅司仲說的很是隨意。
葉一梓大驚,難道自己的母親病了嗎?為什么這么久都沒有人告訴自己?偏偏讓這件事情成了傅司仲的籌碼。
“傅司仲,你告訴我,我母親怎么了?她有沒有事情?”
她跪在地上爬過去抓著傅司仲的小腿,完全丟失了尊嚴。
“哼你父親已經(jīng)住院,你母親因為受不了打擊也病倒了,如果不簽字,我不知道你母親能不能熬過今天晚上,所以怎么做自己掂量!”
傅司仲躲開葉一梓的臟手,把手上最后一口煙抽煙丟進煙灰缸。
現(xiàn)在兩份文件都放在葉一梓面前,可是對于葉一梓來說,每一個都是艱難的決定,她想不起要找誰幫忙。
她顧不上想別的,轉(zhuǎn)過身扶著肚子,趕緊跑出門去想要看看母親到底怎么樣。
坐在沙發(fā)上的傅司仲盯著地上殘留的衣服,一點也不著急,他有預感,葉一梓總會回來求他簽字,遲早的事情。
走出別墅的門,天上的陽光炙熱的打在葉一梓瘦弱的身上,她雙腿發(fā)抖站在路邊攔車。
“師傅,去醫(yī)院!”
來到醫(yī)院門口,葉一梓額頭上布滿了汗珠,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