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歌他們到京城的時候,負責迎接他們的是岑幕,蘇牧然并沒有出現(xiàn)。
因為蘇牧然有交代過的原因,所以蘇牧歌百里青夜以及其余的幾人都直接進了基地,但是凌翎的車隊由于人太多,而且實力也參差不齊,所以全部都在外面的的觀察室里面待著。
雖然迫切的想要見到蘇牧然,但是蘇牧歌和百里青夜都是有分寸的人,蘇牧然既然沒有出現(xiàn)就說明她一定是被什么事情纏住了。
能被蘇牧然派來接兩人的人自然也是蘇牧然信得過的人,只不過岑幕過于妖嬈的外貌讓兩人都有些不爽而已。
岑幕在看到兩人的第一眼,就明白了兩人的身份和蘇牧然的關(guān)系。
凌翔和晏越禮是認識他的,只是和他打了個招呼就走了,并沒有多說話的意思。凌翔留下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隱隱約約中透露著幾分戲謔。
岑幕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凌翔看好戲的心思明顯得很。
“你就是牧然的弟弟蘇牧歌吧,你好,我是牧然的好友岑幕?!?br/>
蘇牧歌和百里青夜點頭示意,就跟著他想蘇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岑幕時不時為兩人介紹一下華夏基地,雖然蘇牧歌和百里青夜都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來,但是從他們的眼睛中可以看出兩人的好奇。
百里青夜的目光在落到一個人身上時,突然渾身一震,然后若無其事的撇開了頭,看向了別的方向。
蘇牧歌和他在一路走來大大小小的戰(zhàn)斗之中早已經(jīng)培養(yǎng)出了默契,所以百里青夜這個動作雖然很隱蔽但還是被蘇牧歌察覺到了,蘇牧歌將目光望向他,百里青夜微微的搖了搖頭,沒有多說。
在百里青夜望向的人群中,一個身形高挑,渾身透著一股古風的男子回了頭,向四周打量了一圈。
而另一邊,蘇牧然在處理蘇家的事情。
怪不得,《末世》一文中的蘇清風輕而易舉就推翻了坐上了蘇家家主的位置,原來不僅僅是他一個人想要推翻蘇家,虎視眈眈的眼睛到處都是。
雖然蘇清風被她當初那一巴掌打醒了,但是他所做的事情造成的結(jié)果卻遠遠沒有抹去。
不少蘇家的旁系已經(jīng)在末世后自立門戶了,仗著族里有著幾個筑基期的修士,就敢在小基地里和蘇家叫板,若不是蘇家本家的威望還擺在哪里,恐怕早就開始動手了。
本來蘇家的旁系對蘇家直系的獨大就不滿,但是礙于蘇家家規(guī)森嚴,手段殘忍,所以雖然小動作不斷,但是卻沒有鬧出什么大的亂子來。所以當蘇清風表露出了想對蘇家直系動手的念頭以后,那些人就不安分了。
他們不安分的原因有三,一是蘇清風是直系的血脈,就算是他們將直系趕盡殺絕以后,只要留著一個蘇清風,蘇家的直系血脈還沒有徹底的斷掉,蘇家的老祖就不會出關(guān),也不會管外面的胡鬧;二是蘇家雖然是一個千年世家,但是藍星上同樣有著不少的修真門派,只是礙于修真界與凡俗界的規(guī)矩不敢輕易在凡俗界顯身罷了,但這末世就是一個機遇,那些山門為了爭奪凡俗界的資源,必然會向在凡俗界一家獨大的蘇家開刀,到時候蘇家直系恐怕在眾多門派的圍剿之下沒有了再關(guān)注他們的心思;三是蘇清風不過是一個普通人,雖然古武天賦出眾,但是那里比得過那些自小修真的蘇家旁系長老,到時候不管是將他囚禁也好,還是放逐也罷,都不會成為他們的威脅,至于其他門派的威脅,他們只需要低頭抱住一個最粗的大腿就好了。
當蘇牧然聽到了蘇清風之前對付蘇家的詳細計劃之后,心中的幾點猜想就成了真。
蘇清風古武天賦出眾,同樣的修真天賦也不弱,雖然目前不過是個練氣期修士,但是就著洪荒功法注重練體,專注于實力這一條來看,不比那些蘇家旁系的長老要弱多少,所以蘇牧然很放心的叫蘇清風帶著一隊蘇家的暗衛(wèi)出發(fā),卻警告那些不安分的人。
而蘇牧然,則是處理那些已經(jīng)潛入了華夏基地的人,蘇家旁系之所以能夠伴隨著蘇家存在千年不是沒有理由的,蘇家的暗衛(wèi)多是出生于蘇家的旁系,一是因為血脈的原因,修煉的天賦比普通的人要高出些許,而是因為蘇家的旁系多多少少都是某一方面的天才,有的擅長暗殺,有的擅長潛伏,有的擅長偽裝,有的擅長耕種......有些天賦看似無關(guān)緊要,但是往往是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會發(fā)揮出無可替代的作用。
將人打暈之后,蘇牧然轉(zhuǎn)身出了這道低矮的房門。
暗中潛伏著的暗衛(wèi)閃現(xiàn)在空蕩蕩的房間之中,將躺在地下的人一拎,又不見了蹤跡。
外面的景象讓蘇牧然微微皺起了眉頭,他們是從暗中潛伏過來的,并沒有被別人發(fā)現(xiàn),但是現(xiàn)在最后一個人處理完了,蘇牧然覺得沒有必要再隱隱藏藏的了,這幾天一直是不間斷的在做事情,跟在她身邊掃尾的暗衛(wèi)都是兩班倒。
不是蘇牧然心急,而是莫名的被安上了蘇家家主的這個稱謂,莫名的肩上挑起了重重的擔子,蘇牧然雖然不畏,但是也很煩,一心想著盡快為蘇家排除盡可能多的困難,然后將蘇家家主的位置讓給別人。
這樣,她的大道才能夠走的穩(wěn)妥。
這是一條深巷,一眼看過去似乎沒有什么不同,但是蘇牧然的鼻子中卻聞到了糜亂的味道。
修真之人五感何其靈敏,尤其是在見不到對象的時候,聽覺和嗅覺更是被擴大到了最大。
“我倒是要看看是誰住在這里面,哼,那么多天了都不見放個屁出來,有什么大本事的......”
“猛虎哥,您現(xiàn)在可是c級的強者,誰能比得上您啊?!币粋€阿諛奉承的聲音響起,蘇牧然本來不欲多加理會這些事情,但是神識中查探到幾人前進的方向倒是叫她頓住了腳步。
被換做猛虎哥的人正帶著一個小隊往這邊走來,而再過一個轉(zhuǎn)角就能夠看到蘇牧然所在的地方。
蘇牧然其實可以直接走人,但是她卻留了下來。
“咦,這里居然有一個小美人,猛虎哥,快看這妞真正點啊!”
幾人出現(xiàn)在了蘇牧然的眼前,被換做猛虎哥的人是一個凈身高起碼二米一的壯漢,如今雖然天氣有些反常,快入冬了也不覺得有多冷,但是一般人身上也是會穿著幾件薄衫的,但這個猛虎哥卻是□著上身,從胸口一直往下是一只猛虎的紋身。
雖然他身高體壯,但是卻明顯不是什么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之人,一雙小眼睛里面精光閃閃,看向蘇牧然的時候劃過一絲貪婪的目光。
粗大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著,跟在猛虎哥后面的幾人在看到猛虎哥這般的表現(xiàn)之后都自覺地將頭轉(zhuǎn)向了一邊。
“嘖嘖,聞起來就很香啊......”猛虎哥伸出大舌頭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枯的嘴唇,上上下下的掃視著蘇牧然的身體。
蘇牧然卻不為所動,只是微微的偏過頭,看向了猛虎哥身后一人手里提著的東西,或者說是被捆綁成了一團的一個人。
“藍藍?”蘇牧然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那個人手中提著的一團只是微微的動了動,很快又沒有了動靜。
“原來美人認識這個女的啊,只要美人跟著我走,我就把這個女人送給你當女仆怎么樣?”猛虎哥猥瑣的笑道,一邊笑著一邊向蘇牧然靠近。
“藍藍?”蘇牧然又叫了一聲,被那人拎在手中的人艱難的抬起了頭,滿臉的污漬,長發(fā)也是一股一股的攪在了一起。
她的眼睛空洞的望向蘇牧然,沒有任何的神彩,在看向一旁的猛虎哥的時候,突然瞪大了眼睛。
“快走,快走,快......呃......”拎著她的人將她狠狠地扔到了地上,掐住了她的脖子。
“賤人,敢壞我們猛虎哥的好事,是想找死嗎?”
蘇牧然看著她被扔到了地下,目光中透著無盡的悲哀。望向的她的眼中只有兩個字:快走。
猛虎哥看了看手下的動作,一巴掌拍在了那人的腦袋上面:“叫你多事,萬一這藍藍姑娘是這位美人的朋友,到時候把你砍了都賠不起罪?!?br/>
又轉(zhuǎn)身向蘇牧然說道:“美人,你看都是我隊伍里的兄弟太粗魯了,別怕,要是你到了我這里我一定會溫柔的對待你的......你看,這女人是不是您的朋友?”
“還不錯?!碧K牧然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話,“解決了就回來吧?!?br/>
自顧自的像猛虎哥幾人走去,在猛虎哥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掛出來的時候,就到了藍藍的身邊,在她愕然的目光之下一把將她抱起。
“美人,難道你就想這么走了?”猛虎哥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了,要是到了這個時候還看不出來他是被涮了,那可就真的是白活了。
“你還是走吧......咳咳......”被蘇牧然抱在懷里的藍藍艱難的咳嗽了兩聲,哽咽著說出了這句話。
“走吧......”
在蘇牧然幾個閃身走遠之后,蘇家的暗衛(wèi)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解決了猛虎哥幾人。而這條原本是被蘇家旁系以武力鎮(zhèn)壓奪來的小巷子,也從此傳出了威名,至少在這里沒有半點動靜的前提下死了如此多的人,而且還是這個區(qū)里算的上強者的人。
看了一眼沒有打算將自己放下的蘇牧然,藍藍的頭一歪,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就這樣,蘇牧然抱著藍藍,在眾人詭異的目光之下穿過了街市,只是越是這般越?jīng)]有人敢靠近蘇牧然,幾個偶然和蘇牧然撞上的原本的京城太子黨公主黨如今身份亦不低的人,在見到蘇牧然之后都是自動讓開了身子,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索性,蘇牧然的步子很快,只是幾次的閃爍,就到了蘇家的門口。
作者有話要說: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音音在被英語考試,物理考試,化學考試接連荼毒了以后還是堅強的爬上來碼字更新了~~~~~~
要是沒有人鼓勵鼓勵,音音很容易隱退的啊~~~
小心沒有二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