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齊商長剛要伸手解開莫笙的衣服,覺得陰風(fēng)肆起,他縮縮脖頸,繼續(xù)手中的動作。
莫笙心一橫,將舌頭墊在牙尖下,死了就都解脫了?!澳阋詾橐嗑湍茏员M?”從心底冒出的聲音。
“嘭”屋內(nèi)的房門被冷風(fēng)吹開。一襲白袍,白衣上是上等金絲刺繡。高貴冷艷,邪魅霸氣。那是莫笙對他的第一感覺,能把白色穿的張揚,妖孽,全天下也就他一個人了。
“哪里來的道士?”齊市長起身,壞了他的好事,該死。
莫笙輕笑,他這身打扮確實像道士,發(fā)髻上插了個玉簪,也就道士有這種打扮。
“滾”僅僅一個字,說的不輕不重,確有十足的威懾力。
“你憑什么讓老子滾?”齊商長也不甘示弱,捧著肚子就要和他理論。
“她是我的!”莫笙瞪大眼睛,他說的非常自然,臉不紅心不跳。
“這小美人可跟我有了婚約!”齊商長色瞇瞇的,摸著下巴淫笑到。
“是嗎?”他沒有耐心和齊商長打哈哈。
齊商長只覺得耳邊一陣陰風(fēng),莫笙就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不見了,自己也頭也越來越不清醒。
。。。。。。。。
西南郊區(qū)的墓地,莫笙全身酸麻,許是那香過勁了。
她緩緩開口“白臨沂”那張羊皮卷上刻有他的名字。這應(yīng)該是他的永生名,無論時光變遷,滄海桑田,這個名字伴隨他生生世世。
她摸摸他的衣服,并不是虛無縹緲的,想知道他是不是那種飄飄,沒有影子,沒有觸感,她能摸到他的料子的柔滑,唯一遺憾的是他沒有影子。
“怎么相中本王的衣服了?”白臨沂嗓音低醇,好聽的讓人心里發(fā)慌?!氨就踝屗麄兘o你做幾件!”
“你為什么會和我定下契約?”莫笙在他懷里開口。
他就那么的輕巧的站在隨便的墓碑上抱著莫笙,鬼不都是無形的嗎?就像那些飄飄,飄在空中。“我需要你幫我找個人。”
“你還有找不到的人?”莫笙驚訝,她從訂下婚約后就知道他的身份,也是她不敢解除冥婚的唯一原因,此刻她手上的未央花紅的像火?!坝喯铝粟せ椋朗蓝家臀以谝黄?,你確定嗎?”
“我只要找到她!”白臨沂說的堅決,目光深邃而悠遠(yuǎn)“她和你一樣也有陰陽血,是個人類?!?br/>
“這就是你千方百計引我入墓的原因?”可能他要尋找的人真的和她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因為我在你身上聞到了她的氣息,所以我在沉睡中蘇醒!”白臨沂目光灼灼的看著她“而你并不是她!”
莫笙被他放了下來,城南的墓地看上去有些陰森。白臨沂說冥婚婚契一旦形成他們的生死都是緊緊的綁在一起的。她會因為身上有極重的陰氣,看見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往往對這些鬼怪最有殺傷力的東西也是他們最想要得到的東西。就比如莫笙的血,一旦被人取走,煉成鬼兵,那后果白臨沂也無法挽回。
有的時候她也希望自己是個普通的女孩子,有愛她的父母,有一個溫暖的家,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過一生。
“四姐!”清脆的聲音,莫笙的懷中一軟,小嬰靈開心的跳到莫笙的懷中。
“怎么樣了?”莫笙揉了揉他的頭發(fā),眼里充滿寵溺。
“母親大人,明天就可以投胎了!”小嬰靈怯怯的瞟向白臨沂,還是他幫母親大人找回的三魂。只不過現(xiàn)在的三魂都太虛弱,無法向他一樣化成人形。
“四姐,我想在你身邊待一段時間再投胎!”小嬰靈撒嬌的說。
“人家都急著投胎,你這還不愿意投胎!”莫笙真的是拿他沒有辦法。她下意識的摸摸自己隨身攜帶的半瓶通靈水,那里是柚子葉的葉汁混合著晨露與牛的眼淚。今天沒有像下墓和三叔母下葬那天一樣特地抹過這東西。也許冥婚契約,在收下聘禮的那一刻就開始生效了吧,準(zhǔn)確來說是簽下那個生死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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