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籽他們的高中在跟別的學(xué)校分科不一樣,他們學(xué)校有一個傳統(tǒng)是高一的上半學(xué)期的期中考試之后就會進行文理分科。
劉典仰天長嘆著喊白籽:“白籽,白籽,大白,死大白,小籽?!?br/>
“干嘛,都說了別亂叫,什么大白像白癡一樣,還有別叫我小籽,肉麻死了“白籽惡狠狠的剜劉典一眼。
“你說,我是跟隨你去報理科每天遭受物化生的迫害還是去報文科每天和一群小姑娘風(fēng)花雪夜呢“劉典不要臉把臉伸到白籽面前。
白籽一巴掌就給他呼了過去“給我滾遠點,誰告訴你我要報理科了?!?br/>
劉典一聽不對就立馬嚴(yán)肅起來“你不報理科?你丫數(shù)理化每門都接近滿分,政史地三科加在一起不到100,你告訴我你要報文科,你丫是不是發(fā)燒啊?“說著還特別認(rèn)真的摸了摸白籽的額頭。在劉典說這句話的時候南月破天荒的抬起頭看了一下兩人。
“沒有,就是想報文科啊,別摸我的頭。“白籽推開了劉典的手,然后側(cè)過頭,剛好對著南月淡漠的卻又深不見底的雙眼。對啊,就是想要報文科啊。
從那節(jié)課后,劉典每天的任務(wù)就是勸說白籽報理科,甚至威脅要告訴白籽媽媽。白籽爸爸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媽媽說爸爸是世上最好的工程師,所以爸爸生前一直希望自己家的女兒也能成為工程師。因為沒有爸爸的夙愿媽媽對白籽在學(xué)習(xí)上的管教特別嚴(yán)厲,白籽對于媽媽是又敬又怕的。
可是白籽對于劉典的威脅始終沒有放在心里,她知道劉典才不會這樣做。更何況白籽本來就打算告訴媽媽自己要報文科。雖然白她知道媽媽肯定不會同意,所以已經(jīng)做好有一場惡戰(zhàn)的心里準(zhǔn)備了。
有一次又說起這件事情,劉典看到白籽一臉無所謂的狀態(tài)就覺得心里的火竄竄的直上。指著南月吵吵著“你要是追他,想怎么追怎么追!我沒意見。就算被燙傷手別人也不看你一眼,就算你天天粘在別人屁股后面別人也不看你一眼,就算你覺得你這輩子都非他不可了別人也不看你一眼,但是你他媽現(xiàn)在居然拿你自己的未來跟他追他,我看你是不是魔怔了啊,你還這么年輕,就為這么個混蛋,,,,,“
“對,被燙傷他不看我一眼我心甘情愿,天天跟在他后面他不看我一眼我也心甘情愿,但是誰說我不拿未來當(dāng)回事啊,你怎么知道我報文科就不行了呢?還有,對,這輩子我就非他不可了,哪怕他一輩子都不看我,我也心甘情愿,我也愿意一輩子一廂情愿的喜歡他?!鞍鬃颜酒饋韺χ鴦⒌渫瑯右苑浅4蟮囊粽{(diào)回著。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我要是煩你的心甘情愿,煩你的一廂情愿呢?“南月托著下巴,看著白籽淡漠的說著。
“你他媽。。“劉典立馬拳頭就要打過去。
“劉典,你要是打他一下,咱倆就絕交一年?!卑鬃褜τ趧⒌涞拇直┬袨椋恢苯訉χ?,要不就是冷暴力。這兩個方法對劉典向來管用的狠。然后白籽坐下來和南月平視,一字一句的說著。“那我也纏著你,你討厭也好,你反感也好,你對我有感情就好,哪怕這個感情不是我想要的,也總比當(dāng)一個陌生人好。“
劉典知道白籽是一個極端的人,卻也沒想到她在感情上能極端到這個地步。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劉典氣的摔凳子走人了“白籽我他媽告訴你,你以后有的苦受?!?br/>
“我樂意?!鞍鬃堰珠_嘴笑著說。
“呵,真是個瘋子?!澳显驴偨Y(jié)這么一句話之后,就又趴在桌子上睡覺。
“對,我是瘋子,可是也只是對你南月瘋?!鞍鬃巡豢芍梅竦狞c頭,并補充著南月的評價。
之后白籽經(jīng)過對媽媽長達半個月的斗智斗勇,一哭二鬧三上吊,絕食,曉之以情,動之有理。終于拿到可以報文科的通行證。既然白籽媽媽都答應(yīng)白籽可以報文科了,劉典本來就打算跟隨白籽報理科還是自己報文科中糾結(jié),現(xiàn)在倒好,既跟了白籽,又學(xué)了文科。
期中考完試分班也就開始了,當(dāng)又一次來到新的班級,白籽找到之前在一班的時候自己的座位,劉典則在白籽身后嘁了一聲,就走到看窗邊的座位上了,美名其曰秀自己的顏值,然后看美女,撩妹子。白籽對劉典這一行為嗤之以鼻,可是白籽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更是為劉典不齒的,索性就不管他。先放下書包將旁邊的座位擦的特別干凈,然后在將自己的桌子擦好,就坐在位置上看著旁邊的桌子發(fā)呆。快上課的時候,破舊的木門發(fā)出吱吱的聲音,白籽立馬朝門口看。果然“南月,這,這,這,快來。“白籽興奮的招著手,南月瞥了眼破天荒就往這邊走了,白籽就知道像南月這么懶的人,怎么會去認(rèn)識新的同桌,找新的座位呢,白籽笑呵呵的看著往自己身邊走的那個人。南月看著白籽滿心歡喜的笑容,莫名的就生出了一點孩子氣的心理,一屁股就坐到離白籽兩米遠的空座位上。果然,白籽的笑容立馬就收住了。
“南月,這。?!鞍鬃颜兄郑墒悄显乱呀?jīng)坐在那了,白籽只能背著書包跑到南月旁邊,拉南月的袖子可憐兮兮的說“你過來坐吧,我桌子都擦好了,要不,同學(xué)我們換個位置吧?!鞍鬃延洲D(zhuǎn)過臉對南月旁邊的那個人說。可是奈何上課鈴聲響了老師進來了,白籽只能耷拉著頭回到自己占的座位上。南月看著回到灰溜溜的回到座位上的白籽有些想笑。白籽氣呼呼的在位置上上了一節(jié)課,老師剛走出去,白籽就跑到南月旁邊拿著南月的書包“要不,你過去,要不,我過來。“
南月本來就是想逗逗白籽,可從來沒想過坐在這個靠在走廊的位置,卻又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拿著書包走到后面去了?!皔es,yes,“白籽在后面歡呼著。等南月坐好拿出了書,白籽這才拿書出來,只是拿完文科書之后,又拿出來理科書,南月看到之后有一點的驚訝,不是報文科了嘛?卻也沒有問,因為他知道白籽才憋不住呢。果然看著一個放大版的物理書就出現(xiàn)在南月面前“南月,我告訴你啊,我為了我真的是受盡了苦啊,我媽給我打的半死不說,還非得讓我文理一塊學(xué)。哎,我已經(jīng)預(yù)測到之后的日子非常悲慘了,所以啊,南月你要對我好一點?!鞍鬃烟笾槍δ显抡f著。白籽知道自己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她很自私,她想要什么她一直都很清楚。有必要的時候她不介意耍一些小手段的。南月還是老樣子趴在桌子上睡覺,白籽收拾完自己比別人多一半的書本之后看著南月,滿心歡喜的想著“哈哈,你還是愿意和我坐一起的對吧!那么我因為文理分科偷聽你和班主任談話,惹媽媽生氣,惹班主任頭疼都是值得的對吧!”分科之后,因為只需要學(xué)六門功課,而且還是比較拿手的幾門,所以大家覺得都很輕松。但是白籽不一樣,白籽不僅學(xué)文科還得學(xué)好理科,因為答應(yīng)媽媽之后高考考理科,但是為了在這個全是尖子生的文科班生存下去文科也不能太差,所以在剛開始的時候特別累。因為自己要是上文科的課就沒辦法上理科的課,理科都得自己去預(yù)習(xí),而且文科太多需要背的。每天回到和劉典租的小房子里都在熬夜學(xué)物化生,對此劉典非常不滿,總是罵他自己找罪受。但是劉典還是幫她準(zhǔn)備宵夜,幫她抄理科的筆記,寫文科的作業(yè),為此劉典還嘲笑她竟然讓他這個學(xué)渣幫忙。
白籽對于劉典的抱怨視而不見,因為她知道這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一心放在學(xué)習(xí)上。
文科班的女生特別多,有句話怎么說,女生多是非就多。有人知道白籽在文科班還要學(xué)理科,有些女生明朝暗諷的說著:“咱們班可是要出個全才的啊,大家都學(xué)著點哈!“索性白籽心胸寬廣,對于一些莫名其妙的挑釁從來不放在心上。白籽一直都不知道為什么大家在分班之前都愿意拿心思去交朋友,可是一旦分完班居然每天火花四射的。劉典是這樣解釋的“分班前,大家都是剛來到這個學(xué)校,都想認(rèn)識新的小伙伴,都特別的熱情而且剛開始大家都想展現(xiàn)自己的優(yōu)點,可是后來時間長了,什么臭毛病就顯現(xiàn)出來了。所以你就等著吧,等著南月在你面前挖鼻孔,摳腳趾吧,叫你天天把他奉為神氐。“
“就算他挖鼻孔,摳腳趾,也比你好看,我也喜歡“白籽厚著臉皮說著。
“果然沒錯,從我長這么大,你丫就是我見過最后臉皮的女孩,哦不,最厚臉皮的人類了?!皠⒌湟а狼旋X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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