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格羅迦雙眼緊盯著顏康成,把顏康成盯得一陣迷糊,暗道:“這黑老頭和白老頭長得一樣,難道是鬼?”他撓了撓頭,笑道:“大爺,你看啥呢?”
童格羅迦嘿嘿笑道:“他們跟我說你長得很像伏色摩那,老朽還不相信,此番到了眼前,不相信也不行了,小娃子,你從哪里來,到這里作甚?”
顏康成頓時一愣,“長得很像伏色摩那?臥槽,難道前世的那個我是伏色摩那?不科學呀,伏色摩那可是一代君王,會轉(zhuǎn)世成我這么個小蝦米?要真如此的話,我特么還是樓蘭人了?臥槽,給點心里準備行不?而且而且而且,如果我是伏色摩那,那那那那那,那鄯茹豈不就是我孫女了?臥槽,不帶這么玩的呀!”
童格羅迦見顏康成癡呆了一般,忽然對著鄯茹冷冷道:“我讓你在山洞里好生修行,你卻擅自跑出來,憑你那點微末道行,你能殺得了誰?如今大仇未報,你卻泄漏了自己的身份,你不知道西牛賀洲有多兇險嗎?眼下你立刻到東土大唐,或許能保住你的小命,而且至關(guān)要緊的,你要找到鄯珠公主,明白了嗎?”
鄯茹沒想到好容易見到這黑影,卻被劈面教訓了一頓,她低頭站在那兒,也是半天不語,氣得童格羅迦高聲道:“我讓你到東土大唐,立刻就去,你沒聽見?”
鄯茹執(zhí)拗的低著頭,還是不肯動彈,童格羅迦火冒三丈,上手就要來一巴掌,忽然被衰芤蜋伸手攔住。
“氣煞我也!”
童格羅迦連連指著鄯茹,“當初還不如讓你去投胎了,你如今竟然連本王的話都不聽,若不是樓蘭人死光了,我一巴掌打死你!”
鄯茹委屈道:“好容易見到您老人家,您老卻立刻趕我到東土大唐,我孤苦伶仃活了一百年,如今好容易見到親人,就不能多親近一會兒嗎?鄯珠公主我也找了很久了,誰知道她眼下又在哪里?反正我也活夠了,您老就一巴掌打死我吧?!?br/>
童格羅迦氣得吹胡子瞪眼,又要發(fā)作,衰芤蜋攔住道:“老先生,西牛賀洲雖然兇險,這五行山還是很安全的,您老在這里呆了這么久,不是也無人察覺嗎?”顏康成忽道:“大爺,你也是樓蘭國王嗎?這么多年一直躲在這里?為什么呀?”童格羅迦橫道:“躲在這里?本王是膽小鬼嗎?是我的尸身一直掛在這里,本王想去哪兒誰能攔得住嗎?”他看了一眼衰芤蜋,又道:“當年孫大圣在這兒開壇講法,本王一時好奇,便辭去了國王,到這兒潛心修習,沒想到練了幾百年,還是沒練出個名堂,后來竟終老與此,唉!”
衰芤蜋忽道:“老先生,你一直想修煉成的不死神功,如今這位顏公子終于練成啦!”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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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格羅迦突然老淚縱橫,連連驚嘆道:“此話當真?”衰芤蜋道:“在下親眼所見,又如何能假?”
童格羅迦突然抓起顏康成的手,嘆道:“此處并無外人,你快告訴本王,你究竟是不是伏色摩那?”顏康成笑道:“我怎么會是伏色摩那呢?我就是顏康成,我是從外地到這兒旅游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