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很想向往這樣的生活,自由自在的奔跑,不受一切束縛。
“有什么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冷不防落下一道低沉的嗓音,簡云溪嚇得抖了個激靈。
她轉過身,不禁感嘆這人的腳步怎么跟幽靈一樣無聲無息。
簡云溪看著面前的男生有些走神,他身上隱約縈繞著清新的海鹽氣息,通過空氣傳了過來,寡淡又好聞。
“簡同學?”
簡云溪這才從迷思中回神,燦亮的水眸恢復一貫的清冷。
“學生會助理需要做哪些工作?還有關于時間的問題,我覺得我們可以協(xié)調一下?!?br/>
傅彥澤輕抿薄唇,眸色深沉,似乎不滿她剛才的心不在焉,“你只需要聽我的話就行了?!?br/>
“啊?”助理難道只為副會長服務?
簡云溪大腦當機,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傅彥澤從口袋拿出手機,在屏幕一字一頓敲著,只聽見他念叨,“有點呆,理解能力不太好,能力有待考察……”
簡云溪瞬間睜大雙眸,磕磕巴巴問道:“這個還需要考核嗎?”
傅彥澤不語,簡云溪眼巴巴看著他,心里緊張又忐忑,她可從沒聽說過還需要考核,早知道就裝一副干練的模樣。
直到他打完字,熄了屏,她才眨巴了兩下眼。
她保證,“我以后一定好好聽話,對組織說一不二,組織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堅決擁護組織的領導。”
她說得信誓旦旦,卻見他勾著唇,淡淡開腔:“騙你的?!?br/>
走廊的一面墻壁上,畫著翻滾的海浪,岸邊的燈塔散發(fā)著輝光。
少年站在一旁,仿佛發(fā)尾也染上氤氳的光圈。
簡云溪撥著手指,不知所措,她這是被調戲了嗎?
忽然想到包里的傘,“上次謝謝你借我傘,我今天帶過來了……”
她邊說著,邊去包里找雨傘。
傅彥澤打斷了她,“送你了,就隨你處置,不用還我。”
動作一頓,簡云溪的手指逐漸收緊,“嗯,我知道了?!?br/>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還有學生會的群你加一下,有事會在里面通知?!?br/>
簡云溪乖巧點點頭。
等了片刻,男生不再開口,她抓著包想走。
傅彥澤看出了她的意圖,就這么不喜歡跟他待在同一個空間嗎?
他慵懶靠著墻,又叫住了她,“簡云溪?!?br/>
簡云溪背脊一僵,努力扯起一抹笑,“您……您還有什么吩咐嗎?”
“你的電話呢,還沒給我?!?br/>
簡歷上不是有聯(lián)系方式?
她滿臉黑線,又不得不一字一頓報給傅彥澤聽。
這次,她先一步開口,“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拜拜,副會長。”
一口氣從樓梯下去,簡云溪氣喘吁吁。
她一只手撐著墻,自言自語道:“副會長這個搭訕方式也太老套了,要不是長得帥一律當變態(tài)處理?!?br/>
說完,又忍不住笑出聲。
QAQ把電話給他了,萬一在洗澡的時候打過來,怎么辦?
后來半個月,簡云溪發(fā)現(xiàn)自己想多了。
別說打電話,傅彥澤連短信都沒發(fā)一個,每次都是部門部長通知她需要準備什么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