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蕭墨翰趕上來,那場景已經(jīng)目不忍視了。
“小薰?”
“抱歉,這種情況我必須開口報警?!卑啄棺叱隼墙宓幕瘖y間,合上傘。
蕭墨翰汗顏,似乎這件事的重點不在這里。“小薰,你的滯后期還沒有過嗎?這種說話方式,還有行事作風(fēng),雖然為我們提供不少便利,但是你的性格還沒有達到這么奇怪吧?!?br/>
白沫薰被說中了缺點,尷尬起來,“盡快,我會盡快適應(yīng),這次出任務(wù)兩年時間有點長。所以我現(xiàn)在還有點恍惚?!?br/>
蕭墨翰無奈的擺頭,這又能怎么辦呢?別到時候她反映過來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再找他麻煩就好,打了個響指,“你們所謂本市最好的服務(wù)就是這樣?還不派人過來安排!你們是不是不想再上班了?要不我聯(lián)系你們董事長,讓他看看這服務(wù)態(tài)度!”
一個經(jīng)理點頭哈腰的就過來,“是,是,這位小姐,快到這邊來,我們立馬為您安排最好的化妝師?!?br/>
白沫薰倒顯得有些有氣無力,不就是參加一場宴會嗎?用得著這么麻煩?
最終,這收拾打扮挑選折騰了一天,連有些耐心的蕭墨翰都受不住,提早回家吃飯了,白沫薰又是護膚,又是換衣服,又是試假發(fā),被當(dāng)提線木偶一般折磨著。
還好,白沫薰的意志力是足夠堅強,對于這樣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這么,也就那么咬牙過去了。
“白小姐,你看,你快看看鏡子里?!?br/>
設(shè)計師滿懷欣喜的讓白沫薰朝鏡子里看去,鏡子里的女人很漂亮,柔柔弱弱像是一個沒怎么出過門的千金小姐,純凈如空谷幽蘭,可那漂亮的眼睛微微上挑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魅惑,頭發(fā)是深栗色的波浪,顯得她嬌小玲瓏,脖子上掛著一朵白蓮花和寶石藍的人魚晚禮服相互襯映著,女人的身段,那腰,那屁股,配上這幅裝扮,簡直堪稱完美!
設(shè)計師的自豪感從心底油然而生,看看,剛才穿的一身黑的女漢子就這樣在他的手下變成了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他真像拍一個改裝前和改裝后!想來又能拿大獎!
相比與設(shè)計師的欣喜若狂,白沫薰呆愣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一手抱胸,一手摸著下巴,這幅樣子怎么像是艷殺那幫傭兵姐們的裝扮啊,這無害的模樣,倒真成了一種偽裝了。
摸了摸栗色的頭發(fā),假的,低頭看了看兩處凸起,墊了不少東西啊,她平日里匍匐前進多了,看見忽然出來的女性特征還真有點不適應(yīng)。
“我說?!?br/>
設(shè)計師被她硬到骨子里的強調(diào)嚇了一跳,“呀呀呀,白小姐,你可不能用這樣的語氣說話!你這樣說話就白費了一番苦心了!在這幅裝扮下,語氣要柔和一點,最好自稱”人家“要不然就太lo了!”
對于設(shè)計師的惡趣味以及建議,白沫薰似懂非懂,但是處于滯后期的她依舊有著高強度的服從力,略微有些別扭的說道,“那人家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設(shè)計師急了,“語氣!語氣,柔和!柔和!表情,微笑,魅惑,柔弱。”
白沫薰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表情,咽了一下唾沫,回想著艷殺那組女人的笑容,微微一笑,“您好,人家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呢?”語調(diào)輕輕上挑,雖然站的還是那么筆挺,但是已經(jīng)頗有那嬌滴滴的感覺。
設(shè)計師一聽,骨頭都酥了,“可以,可以,有空常來?。∵@是我的名片!”
白沫薰鄭重的點了點頭,“好的!如果我有任務(wù)需要這些,一定會與您聯(lián)系的!”
設(shè)計師又開始捶胸頓足,“我說這位小姐!不要打破我剛剛出現(xiàn)的粉紅泡泡,你那拿機槍掃射人的語氣,換上了這身衣服,可千萬不要有??!”
白沫薰看著他痛心疾首的模樣,感覺事情似乎真的很嚴(yán)重,“好的,我…”語氣立馬變得輕緩,“人家一定會聽的你的。”
“好好好!”設(shè)計師立馬變成男花癡,目送著拿著大包小包離去的白沫薰。
白沫薰卻是膈應(yīng)的很,這樣說話,不知道為什么,莫名的想要吐。暗自決定,這件衣服在赴完宴一定要壓在箱子底下。
穿著高跟鞋雖然有些不適應(yīng),但還好她下盤功底很穩(wěn),走路速度與原先也沒有差多少,蕭墨翰幫她訂的酒店離這個購物中心也不遠,她就走著回去吧。
白沫薰提著大包小包,那柔弱的模樣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還有些男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幫她,白沫薰只有擺著那僵掉的笑容,細(xì)聲細(xì)氣的說道,“人家不是很累,謝謝你了!”
說完,不忘禮貌的擺了擺手,可那腳下的步子比剛剛快了一倍,堪稱溜走的最佳典范。
雖然是夜晚,在大街上她穿成這個樣子還是太引人注目了,白沫薰也不得不避開人流,走開小路。
走到一個燈光昏暗的拐角處,她忽然聞到了讓她格外敏感的味道,“血腥味?奇怪?”戒備的摸著包里的麻醉槍,環(huán)顧四周。
忽的,看見角落的墻邊倚靠著一個男人,白沫薰慢慢走近,還沒來得及開口,那個男人竟然一把將她摟在懷里,力量是出奇的大,就一瞬間將白沫薰壓在了墻上。
隨著男人的靠近,白沫薰能夠聞到他有著淡淡的煙草味,還有昂貴的男士香水味,她胳膊碰觸到他的白色襯衣,質(zhì)地很好,抬頭借著昏暗的燈光看清楚了他的容貌。
他極具男人味的長相,還有那倨傲霸氣的雙眼,就算是他帶著不自然的喘息也無法掩蓋她那天生王者的驕傲,利刃般的眉梢微微上翹,“女人,配合!”
他俯下身子,朝著白沫薰吻去。
白沫薰看起來目光呆滯,可實際上,她是聽著遠處的腳步聲,分析著人數(shù)和目前地形。
男人冷哼一聲,似是以為白沫薰犯了花癡,不過他現(xiàn)在也顧不了別的,這女人身上沒有糟糕的香水味,忍耐一下就好了。
就當(dāng)他的嘴唇馬上接觸到白沫薰嘴唇的一瞬間,白沫薰一手拽住他的胳膊,飛快的從側(cè)面轉(zhuǎn)身,將他胳膊一拉,讓他身體換個面,再一把將他按住。死死的按在墻上,手中的大包小包往地上一扔,拉著男人的領(lǐng)帶,將他的頭低下。
兩個人的姿勢與剛才相比正好反了過來。
男人被抵在墻上,白沫薰一手按著墻一手拉著她的領(lǐng)帶,兩人的鼻尖碰著鼻尖。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