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飯館老板人呢?那天你有沒有看到?”夏紫萱好奇道。
“沒有。那些客人出來之后,全部倒在了飯館外面。但唯獨老板沒有出現(xiàn),像幽靈一樣消失了?!本起^老板沉聲道:“那酒館老板名叫吳浩,平日里和我關系還算不錯,他的樣子我再熟悉不過了。那晚他進去之后,就再也沒出來過。外面那些尸體里,也沒有他?!?br/>
夏冰疑問道:“這就奇怪了,莫非,那些客人是那個老板殺死的?可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我覺得不太可能,老板開的這個飯館生意興隆,財源廣進,平白無故的,他怎么會殺這些人呢?這里面一定有古怪?!?br/>
“要不等下,你帶我們去看看?”夏冰誠懇地請求著老板。
“我,我可不敢去。那地方怪嚇人的?!崩习宥叨哙锣碌溃骸澳銈兪遣恢?。自從出了這件事,對面就經(jīng)常大半夜的突然亮燈,但仔細看去又一個人影都沒有。我都懷疑里面是不是。。。有?!?br/>
正說著,對面梨花小鎮(zhèn)飯館二層果然亮了起來。
但嚇人的是,正如老板所說的那樣,窗戶上卻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地一聲尖叫,夏紫萱立刻嚇得躲在了夏冰身后。
“不,不會真的,有,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吧?”夏紫萱顫聲道。
“看你那點小膽子。放心吧,有我在你怕什么?!毕谋ǖ睾攘艘豢诰频?。
“老板,實不相瞞,在下乃青龍觀道士,正好路過此地。”夏冰隨便扯了個謊,方便等下施法出手。
“真的嗎?原來是位道長?。∧窃谙戮头判牧??!崩习迳钗艘豢跉獾溃骸捌鋵崳乙恢睉岩赡羌虏皇侨藶榈?,而是有什么東西作祟。你說,會不會是對面的老板被不干凈的東西附體,然后又殺了那些人呢?”
“這個不清楚。走吧,既然對面燈亮了,就證明里面有東西。咱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br/>
夏紫萱尷尬道:“太嚇人了,要不你們兩個進去看看,我在這里等你們怎么樣?”
“你難道不怕他過來這里找你嗎?”夏冰說完,就直接走了出去。
夏紫萱也被他的話嚇得走了出去,酒館老板也緊隨其后。
三人走到了梨花小鎮(zhèn)飯館里面,夏冰輕輕地推開了門。
“吱扭”一聲,木門發(fā)出不小的響動聲。
突然,樓上的燈在木門響了那一瞬間滅掉了。
“喂,樓上那東西不會聽到我們進來了吧?!崩习逍÷暤馈?br/>
夏冰沒有回答他,只是從衣服里掏出來一個火折子點燃。
瞬間,房內就亮了。
夏冰率先朝著樓上走去,夏紫萱則拽著他的衣角輕手輕腳地跟了上去。
而老板此刻也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跟在兩人身后。
到了飯館二層,卻出乎意料地一個人都沒有,但是桌子上的燭臺上卻還留著一截燃燒了一半的蠟燭。
“有沒有人在?”夏冰大聲說道:“不管你是不是在裝神弄鬼,現(xiàn)在就給我出來!”
然而,并沒有人回答他。
“喂,這也太詭異了吧?剛才咱們在對面聊天的時候明明看到這二層有燭光啊!”老板走到桌子前摸了摸那燒到一般的蠟燭說:“這蠟燭還是熱的,證明剛才確實有人點燃過它?!?br/>
“吳老板?你在不在這里啊?在的話就出來和我說句話!”酒館老板小心翼翼道。
話音剛落,三層忽然傳出來一陣輕飄飄的女人吟唱的聲音。
“七弦一張,白霜降,清歌一首,別離時,一思一念,心微涼,未知何日再重聚,奏一曲,離殤,喚起雁陣驚寒,余生?!?br/>
“這,這是那個吳老板的聲音嗎?”夏冰盯著酒館老板問道。
然后,他發(fā)現(xiàn)酒館老板的雙腿一直在打顫,手也開始哆嗦,根本說不出話來。
夏冰拍了拍他的臉,輕聲問道:“喂,你怎么了?嚇傻了?”
“當然沒有。這不可能是吳浩的聲音,吳浩是個男人?!?br/>
夏紫萱淡淡道:“那也不一定,有些男戲子也能唱出女人的聲音,說不定那個吳浩會唱戲呢。”
“說那么多也沒用,直接上去看看不就清楚了。”說罷,夏冰直接上樓了。
老板瞪大眼睛看著他,對著夏紫萱道:“看來這位小哥真的是道長啊!膽子這么大!”
“走吧,和他一起上去看看?!?br/>
然后,夏紫萱和老板也緊跟其后。
夏冰第一個到了樓上,出乎他意料的是,樓上仍然空無一人。
而且那吟唱聲也在三人上樓的過程中消失掉了。
見到這情景,老板嚇得直接貼在了他身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不,不會真的有不干凈的東西吧!”
“我的娘啊!這,這也太嚇人了。要,要不咱們還是離開這里吧!”老板哆哆嗦嗦道。
夏冰沒有搭理他,只是仔細地在三層搜尋著。
突然,他看到有一面墻上掛著一幅畫。
夏冰快走了幾步,走到了那副畫的前面,用火折子照著仔細觀察起來。
“喂,你們兩個快過來看看這幅畫?!毕谋鶎χ麄儍蓚€招了招手。
夏紫萱率先跑了過來,靜靜地看著這幅畫。
這畫長大概一丈左右,寬兩尺有余,畫中有一女子,那女子坐在一張木椅子上,面前放著一張古琴,像是在畫中撫琴的樣子。
酒館老板伸出手指著畫中的女子,顫顫巍巍道:“這,這個女人不會就是剛才那個唱歌的戲子吧?你,你們看,她手里還握著一張琴?!?br/>
夏紫萱聽到他的話,頓時毛骨悚然道:“夏大哥,不會,不會真的是她彈的琴吧?”
這時,畫中的假山后面,忽然跑出來一個人。
酒館老板仔細盯著那個人的臉,突然發(fā)瘋了一般地大喊道:“吳浩!畫里面的人是吳浩!”
酒館老板竟似看癡了,全然沒有注意到,畫里面的人怎么會突然跑起來。
他看到吳浩的表情十分驚恐,從假山后一直跑到了女子身邊,似乎后面是有什么東西在追著他。
他躲在了撫琴的女子身后,藏了起來。
“這是什么情況?這畫里的人怎么會動???!”夏紫萱看著夏冰小聲問道。
這時,撫琴的女子突然轉過臉來,對著夏紫萱做出一個“噓”的動作,示意她別再出聲。
這時,假山后忽然閃現(xiàn)出一個人影。
只見那人穿著一身黑衣,臉上竟然也是黑黢黢的顏色,就像抹了一層鍋灰一樣。
接著,他走到撫琴女子的身旁,厲聲問道:“你有沒有看到那個男人?”
奇怪的是,夏冰他們在畫外面也能聽到黑衣人說話的聲音。
女子并沒有搭理他,只是輕撫著琴弦,一陣哀婉的琴聲從畫中緩緩傳出。
黑衣人見她不回答,似乎被激怒了,死死地拽著她的手,惡狠狠道:“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女子淡然道:“我不信,你舍不得殺死我。殺了我,還有誰會愿意在這寂寞的畫中世界陪著你呢?”
“哈哈哈!”男子一陣狂笑道:“大不了我再找其他人進來陪我?!?br/>
“殺了我,你舍得嘛?”女子的聲音忽然變得嬌媚婉轉。
黑衣男子立刻被她說得心癢難耐,一把摟住撫琴女子,開始上下其手。
夏紫萱連忙不好意思地閉上了眼。
酒館老板則像個花癡一樣,一動不動地死死盯著畫中的香艷鏡頭。
此刻,撫琴女子朝著琴桌下面的吳浩偷偷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逃走。
吳浩會意,立刻連滾帶爬地竄了出來,朝著遠處茂密的樹林里跑了過去。
“唔~我的小心肝,你的嘴好甜?!焙谝履凶硬煌5赜H吻著撫琴女子。
撫琴女子半推半就道:“討厭!你快松開人家!人家都快喘不過氣來了?!?br/>
“憑什么?!你說讓我松開,我偏不!”黑衣男子摟得更緊了,直接讓兩人的身體貼在了一起。
然后,兩人纏在一起的身體也消失在了畫中。
“這,這是什么情況?”酒館老板盯著畫一臉茫然地看著夏冰問道。
夏冰搖了搖頭說:“我也不清楚??傊?,這畫一定有問題。還有,那個叫吳浩的老板看樣子是被困在了畫里,該怎么把他救出來呢?”
“你能不能施法進入畫中去看看?”夏紫萱問道。
夏冰搖了搖頭道:“你真以為我什么都會呢?我看,只能等那個撫琴的女人回來再問了,我感覺她應該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br/>
過了一會兒,那個撫琴的女人獨自一人回來了。
她抱著畫中的古琴,像幽靈一樣從畫中走了出來。
“姑娘,你究竟是人是鬼?”酒館老板瞪大了眼睛盯著畫中的女人道。
“你說呢?老板。”撫琴女子冷冰冰地看著酒館老板。
“你,你們究竟把吳浩怎么樣了?為什么他會在這幅畫里面?”
撫琴女子扯了扯嘴角道:“這你就別管了,和你沒關系,我勸你少管閑事?!?br/>
夏冰盯著面前的女人,冷冷道:“你們究竟想干什么?為什么要把吳浩困在這畫中?還有,那天這飯館里的客人是不是都是你們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