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既然跟來了.為何不出來一見.”陸長生突然對著空蕩蕩的四周開口道.
但是過了幾分鐘后.周圍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陸長生眉頭深鎖.他的目光突然盯著一處.手突然抬起.一股恐怖的殺機從他身上傳出.
“既然閣下要做這藏頭露尾的鼠輩.那我就不客氣了.”
“等等.”目光所及的地方.突然閃出一個猥瑣的聲音.他臉上那猥瑣的笑容.讓陸長生十分熟悉.
“是你.”陸長生臉se冰冷.“我沒去找你就很不錯了.卻沒想到你居然敢來找我.”
“呵呵.”來人笑了一聲.道.“沒想到你的手段越來越狠了.而且似乎你又有了特殊的際遇.”
這人不正是在火車上和陸長生打了一架的毛小劍又是個人.一想到這個猥瑣道士.陸長生就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要不是這家伙.他的陽魂又哪里會被重創(chuàng).搞到現(xiàn)在連出殼都不行.
“你找死.”陸長生身上滿是殺機.
“別呀.別激動.”毛小劍笑著道.“我來可不是和你打架的.而是和你做一筆生意.”
“做生意.”陸長生一臉奇怪.“老道士.你失心瘋了.找一個仇家做生意.就不怕人財兩空.”
“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即使是仇家.也可以變成客戶.你說對嗎.”毛小劍似乎有十足的把握.“而且.你似乎也并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殺掉我.”
“嗯.”陸長生皺著眉頭.他確實沒有十足的把握殺掉毛小劍.因為這家伙處處都透著古怪.而且他的境界居然又提升了.已經(jīng)達到了后天初期.看樣子很快就要突破到后天中期了.
這樣的修煉速度.簡直是駭人聽聞.要知道上次陸長生可是確定把他打成了重傷.即使有那一滴萬年石鐘ru.恐怕也只夠他療傷用的.
他能有現(xiàn)在的境界.是因為他有萬年石鐘ru.但是毛小劍不一樣.他不相信毛小劍也有萬年石鐘ru.要不然這家伙也不會來打他的主意了.所以他一定有其他際遇.
“你到是說說.有什么生意能跟我做.”陸長生問道.
“你上次在鬼市里買了兩樣東西.一樣是木鞭.一樣是賭貨.我可以告訴你其中一樣東西的來歷.但你必須把另外一件給我.你看如何.”毛小劍笑著道.
“嗯.”陸長生想到了那把木鞭.又想到了從賭貨里切出來的那個白se東西.到現(xiàn)在他確實不知道這兩樣到底到底有什么作用.不過要說讓他把這兩樣東西給毛小劍一樣.陸長生打死都不會給的.即使他不知道這兩樣東西到底是什么.也不會給他.
“老道士.你這便宜似乎占的也太大了.就是告訴我來歷.就想拿走其中一件.簡直比墨水還黑.”陸長生說道.
“嘿嘿.我要是不告訴你這東西的來歷.你肯定也不知道該怎么使用.拿在手里也不一樣沒用嗎.”毛小劍很自信.“可如果我告訴你如何使用.你又增強了一分實力.對于現(xiàn)在的你來說.絕對不虧.”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你的敵人太多了.一個明家.一個顧家.一個慕容家.還有一個刑部.甚至連鐵魔王未來都可能成為你的敵人.你說你現(xiàn)在是不是實力最重要.”毛小劍似乎很了解陸長生的事情.“而你拿著的那兩樣東西.隨便你會使用那一樣.只要你知道怎么使用.就可以增強你的實力.你說是不是很公平.”
“那好.你先告訴我其中一件怎么使用.我在考慮一下怎么樣.”陸長生問道.毛小劍說的未嘗不是道理.
只是可惜.陸長生并不相信他這所謂的道理.毛小劍越是想要.陸長生就越不會給他.因為這兩樣東西肯定很珍貴.甚至有可能是什么不出世的奇物.
可是.毛小劍居然知道他這么多事情.簡直讓他驚訝.明家也就算了.畢竟剛才他在一旁偷聽.猜到點什么也正常.
但是三大世家.刑部.乃至鐵魔王這些.毛小劍都知道.這就奇怪了.先不說他上慕容家的事情.就是說湖心島的事情.根本沒幾個人知道.除非當時毛小劍也在場.
一想到剛才毛小劍的隱匿手段.陸長生便猜到了什么.也許當時毛小劍真的在一旁.只不過這家伙的隱匿手段.連鐵魔王都騙過了.
要真是這樣.陸長生就不得不忌憚了.他很想殺了毛小劍.因為這家伙知道他這么多事情.可要是真打起來.陸長生都沒有把握是不是能穩(wěn)贏了他.
“嘿嘿.小子.你真是比老夫我還jing.我要是真的告訴你了.你還會給我.”毛小劍道.
“不會.”陸長生直接道.“你越想要.我就越不會給你.”
他知道已經(jīng)在毛小劍身上套不出什么了.畢竟人家也不傻.所以陸長生已經(jīng)鎖定了毛小劍.并且暗中運起了魔刀技.
“小子.你真是不厚道.我就是和你來做生意的.你不做就不做嘛.干嘛動不動就想殺人呢.”毛小劍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立馬一張符箓打出.他頭頂立時幻化出一朵云彩.緊接著一根繩子從云彩中落了下來.毛小劍毫不猶豫的抓起繩子.身形一溜.升了上去.“后會有期.等你小子考慮好了.我會在來找你.”
等陸長生抬手時.哪朵云彩已經(jīng)消失的差不多了.而毛小劍的身形也跟著云彩消失不見.陸長生只能收起魔刀技.因為他在劈下去也沒用了.毛小劍這家伙反應速度太快了.一感覺不對.就奪路而逃.簡直比猴子還溜.
可盡管他是在逃.但陸長生對他卻沒有半點小覷的意思.換做一般的后天武者.根本不可能感覺到他魔刀技施展時所帶來那股殺氣.
魔刀技之所以這么恐怖.最大的原因就是在施展時幾乎是無聲無息的.等劈下后.對方反應過來時.魔刀技的真正威力已經(jīng)全部凝聚.那一刻在想跑就完了.
這匯聚jing氣神的一刀.即使陸長生已經(jīng)功力大成.卻也還是需要時間來積蓄準備.也就在短暫的時間里.毛小劍一感覺不對就跑.這份感應能力.足以讓陸長生忌憚.
他沒在停留.離開了廢車場后.直接趕往了學校.
幾公里外.一朵彩云突然出現(xiàn)在空中.一個人影吊著繩子.從彩云中鉆了出來.落在地上.卻顯得十分狼狽.
“媽的.這小子怎么這么狠.一言不合就要殺人.害的老道我又施展一次神雷云.真是要命了.”這人自然是毛小劍了.雖然這神雷云威力巨大.而且跑路也十分迅速.可施展起來卻也同樣要命.
沒來得及收拾狼狽的一身.毛小劍便摸著下巴思索了起來:“真是奇怪.剛才他的那個動作.居然讓我感覺到了死亡.那到底是什么武技.”
就連毛小劍也摸不清楚陸長生魔刀技的來歷.思索了半天.他才打量了下四周.并迅速離開.
回到學校.陸長生第一件事就是準備閉關.而此時新的工作室已經(jīng)分配好了.而且陸長生讓高興買來的材料.也都到齊了.有了這些材料.相比他的雕塑水平會上一個新的臺階.相應的是.他的魔刀技乃至意念和真氣.也會越來越強.
最重要的還是那張從王若峰手里得來的獸皮圖.他必須好好研究一下.
王若峰說塔克拉瑪干沙漠中的光yin湖比人參谷很恐怖.可能一點也不假.因為他在王若峰身上感覺到的那股力量.實在是太可怕了.居然可以催人衰老.讓一個后天武者完全沒有反抗能力.
如果不是因為陸長生即時切斷真氣與意念的聯(lián)系.恐怕連他都會染上那種力量.最后讓他自己也跟著衰老起來.
可他剛拿起獸皮圖.看了幾眼.高興便急匆匆的走了進來.道:“學弟.外面有個人說找你.說是你的好朋友.”
陸長生一愣.意念一掃.卻發(fā)現(xiàn)是鐘友德.此時他臉se匆忙.似乎出了什么事情似的.
他趕緊收好獸皮圖走了出去.見到鐘友德這個樣子.陸長生急忙問道:“出啥事了.慌成這樣.”
“大事.”鐘友德少有這么慌亂的.在陸長生眼里.似乎天塌下來.也不會讓他皺一下眉頭.
“什么大事.走.里面說.”陸長生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不用了.你趕緊去看看星星.這家伙被人打傷了.”鐘友德臉se很不好.
“被人打傷了.”陸長生臉se大變.“誰打傷的.”
“我們邊走邊說.”鐘友德拉著陸長生就往湖心島外走.
一路上.鐘友德給陸長生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一回來.就去找了周星星.本來兩人也準備來找陸長生的.但一聽到周星星轉述的那番話.鐘友德就打消了這個想法.事實上他比周星星可要jing覺的多.
陸長生既然這么說了.他就更不會來找陸長生了.因為他也幫不上什么忙.
兩人相約在香味居吃了一頓飯.可剛出來.就遇到了一件事.學校武術社的人似乎在準備什么比武.全校的人都去了.
據(jù)說是倭國人前來京大叫板.挑戰(zhàn)京大武術社所有高手.并且擺下了擂臺.
ps:今天四更.后面的三更不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