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個人能抵抗住江大佬的怒火。
其實吧江不問很少這樣。
主要是那只筆差一點就飛到秦時的臉上,她容不得她看上的“東西”被破壞,如果是往她那,她可能也不會如此了。
總之江不問這人很護短。
“是他?!彼{星河突然指向陶瓷。
雖然那威壓壓的她有些喘不過氣來,但是再怎么說她也是藍家大小姐,從小在他老爹地威壓下長大的,也就稍微好點了。
其實她還是怕。
倒是她第一次遇見同齡人能散發(fā)出和他爹一樣強大的氣場,不,甚至比他爹還強,讓她猜想這人恐怕不簡單。
這也怪江不問這張臉,真的讓人懷疑還未成年……
“你…胡說…”陶瓷口齒有些不清地反駁道。
秦時只覺得姐姐突然變得好可怕啊。
他不想讓姐姐生氣。
于是上前走到江不問身邊,低頭輕聲說道“姐姐,吃巧克力?!?br/>
秦時將剛剛江不問丟給他還沒吃完地巧克力,遞到了江不問嘴邊,一臉十分乖巧的看著。
江不問對上那雙清澈干凈的眼睛她就控制不住,心軟了,低頭咬了口。
稍微溫和了幾許。
“不是喜歡打架嗎,放學(xué)操場姐陪你們打?!甭曇粢蝗缂赐乩淅淝迩?。
沒有什么事打一架不能解決的。
這事沒那么容易。
打架她可是老祖。
從小打到大。
四九城里的名門子弟大部分都被她摧殘過,礙著她的身份,也沒人敢有意見。
畢竟她背后有著靠山。
她從來不知收斂。
她將那只筆直接用兩指掰斷。
“咔嚓!”
筆殼四分五裂,連同那芯子一斷為二,黑色的墨水染黑了白皙地指節(jié)。
刺眼至極。
江不問微微皺眉,對著一旁傻眼的蘇橋說道“蘇老師,我去下洗手間?!?br/>
蘇橋愣愣地應(yīng)了聲。
江不問抬步離開,秦時自覺的跟上了。
這一場鬧劇也暫時落下了帷幕。
水池前江不問面無表情地沖洗著手,秦時乖巧的站在身后,掏出了一包面紙,撕開抽了張伸手遞了過去。
江不問關(guān)了水龍頭,接過擦了起來。
眼里滿是不耐。
整個人有些煩躁。
團成一團往一旁垃圾桶丟去。
準(zhǔn)確無誤。
秦時抿唇,垂著眸子,看著姐姐手指上多出了的傷痕,只覺得格外礙眼,他突然想起什么,開口道“姐姐你有創(chuàng)可貼嘛?”
江不問皺了下眉頭,把手揣進兜里掏了大半天,拿出一疊創(chuàng)可貼,直接遞給秦時。
她以為秦時要用。
秦時接過撕了一片,他就知道姐姐有,因為之間他看見過。
撕開包裝,說道“姐姐,手?!?br/>
江不問難得很順從的將受傷的手伸了過去。
她明白了少年為何向她要創(chuàng)可貼了。
以往這種小傷她都不管的。
沒必要啊。
畢竟她以前隔三差五就不知道那傷了。
有時候懶就隨意了,導(dǎo)致每次被那家伙逮到時就悲劇了。
秦時的動作很溫柔,生怕弄疼了姐姐。
“貼緊點,會掉?!?br/>
秦時點了點頭加了幾分力氣,眼角悄咪咪地看著江不問,臉上表情絲毫沒變,他舒了口氣。。
這少年是覺得她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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