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云山脈中部,一行六人正在向著里面行去,盡管一路上有著一些來自強大魂獸的危機,但因為這六人中有著四個不遜色于聚魂境的能力,所以也是化險為夷,并沒有一點的拖沓。
此時,已是黃昏時刻,六人找到了一個崖洞,將里面的那頭二品巔峰魂獸鱗翼鳥殺掉后,便堂而皇之的住了進(jìn)去,一點也沒有鳩占鵲巢的心理。
夜晚,兩個明顯是隨從身份的中年人在吃過洞穴中的烤肉后,便走到了洞口為洞中的四個少年守夜。
四個少年?沒錯,就是四個少年。
只見洞中的火堆旁,兩對男女正在看著那還未烤熟的魂獸之肉在閑聊一些什么。
“楊兄,不知你對這山脈中降下的重寶有什么看法?”
只見一個貌似是領(lǐng)頭身份的金發(fā)少年如此問向身邊那一頭白色長發(fā)的少年。
聽到這句話,不禁是那白發(fā)少年一愣,就連另外兩個金發(fā)和紫發(fā)的少女也是充滿了興致的看向那白發(fā)少年,不知他會有什么高深的言論。
看著幾人的神色,只見那白發(fā)少年苦笑一聲,淡淡道:“請公子恕楊越才疏學(xué)淺,也不敢妄加評論,不過,既然能夠引起那么大的聲勢,恐怕應(yīng)該是一件十分強大的武器吧?”
沒錯,這白發(fā)少年正是那歸順了坤無極的楊越。
話說那天楊越在答應(yīng)了坤無極提出的條件之后,坤無極便也不拖沓,先是從那藥瓶中取出一枚給已經(jīng)瀕臨死亡的何睿凝服下。
而那不知名、不曉品階的丹藥的效果也是極為的驚人,只見那何睿凝原本還蒼白的如同死人一般的臉色驟然回轉(zhuǎn),只是片刻便恢復(fù)了原本的健康紅潤。
盡管依舊處于昏迷狀態(tài),但是楊越知曉,何睿凝的危機已經(jīng)過去了。
于是楊越也不再拖沓,準(zhǔn)備服下那坤無極的另兩顆丹藥,畢竟螻蟻尚且貪生,何況是人乎?盡管自己或許只有三年的壽命,并且這三年中還要屈居人下,但是楊越卻并不以這個當(dāng)作什么恥辱,畢竟能夠投身于這身為地級家族的首席弟子的門下,也算不得多么不好,這從外圍那些人眼中的嫉妒之上便看得出來。
而且這樣他也許還可以借著這地級家族的力量來進(jìn)行他的報仇之事,畢竟現(xiàn)在的他可不是當(dāng)年的那個毛頭小子了,經(jīng)歷過這么多使得他知道,倘若不借用一些勢力的話,憑借著自己,恐怕一輩子都很難報仇。
可是當(dāng)他結(jié)果坤無極手中的瓶子是卻愣住了,因為在那瓶子中他只看到了一枚丹藥,盡管他知道以坤無極的身份沒有必要來戲耍自己,但是還是止不住的有些疑惑的抬起頭來,看向坤無極。
看著楊越的神色,坤無極又怎能不知其心里所想,于是趕緊對楊越歉然一笑道:“兄臺,這等秘藥在我族中也是頗為珍貴,就算以我的身份一生也是只能得到兩粒進(jìn)行保命,又怎么有更多的呢?不過我沒有不代表別人沒有,是吧小妹?”
說著,只見坤無極轉(zhuǎn)過頭來看向自己身邊的金發(fā)少女。
聽到他的話,金發(fā)少女坤仙兒俏皮一笑:“哼,就知道你在算計我。”
不過盡管如此說,但是坤仙兒卻也還不猶豫的從自己懷中取出屬于自己的那枚丹藥遞了上去。
畢竟不論是為自己哥哥在日后的爭奪族長大業(yè)上得到一份助力,還是沖著楊越剛剛對那何睿凝的愛,都值得她去將那枚丹藥給予。
看著眼前兄妹的對話,楊越也是將那最后的疑慮消失,先前他還想這么珍貴的丹藥,就算是多也不可能一人就擁有三粒之多,不過看到如今的情況,楊越也是釋然了,同時在心里也多了一份感激,畢竟這樣的話,這坤氏兄妹二人以后怕是再沒有保命的東西了。
不過盡管感激,但是楊越卻并沒有說出口,畢竟在他看來,大恩不言謝,以后自己只要用行動去證明自己的感謝便可以了。
于是,只見楊越毫不猶豫的結(jié)果坤仙兒遞來的丹藥,然后立即將兩枚丹藥同時吞入口中,因為他此時也感覺到了自己的生機將要到達(dá)了極限。
只見兩枚丹藥一入口中,便瞬間化作了大量的生機填進(jìn)楊越的機體之中,可是與何睿凝那重傷不同,楊越這流逝生機,就像是一個水池一般,這邊的入口處盡管灌入了大量的水,但怎奈那出口同樣是打開的,所以那水流還是呈逐漸遞減的趨勢來走。
看到這種情況,坤無極也是收起了笑臉,臉色變的十分鄭重,對著身邊的坤仙兒道:“小妹,這兄臺的生機流速太快,你我一起施展我族封鎖生機的秘法!”
聽到這話,那坤仙兒也是一臉鄭重的應(yīng)了一聲“是!”接著,便見兩人雙手同時結(jié)出了無比復(fù)雜的手印,一個個光印進(jìn)入了楊越的身體。
可是這封鎖生機卻的確是殊為的不易,畢竟楊越那雷魂部的以生機換取實力的方法可謂是十分的強大,饒是這兄妹二人同時施展,也只是遏制住了楊越生機的流速,并沒有真正的將其真正的固定住,還是留有了一點點小小的缺口,緩緩的流逝著生命。
而這也正是坤無極所說的三年的期限,畢竟以他大家族的眼光自然是可以從楊越的狀態(tài)下推測出楊越生機流速的快慢,同時以自己的丹藥加上術(shù)法看出楊越生機流逝的時間。
可以說,單是這一手便可以稱其為頂尖的天才了。
于是,現(xiàn)在的楊越便擁有了三年的時間,可以說,只要楊越找到了更加強大的封鎖生機的術(shù)法,或者是提升生命力的丹藥,便可以直接續(xù)命。
可是找尋這些東西的難度無疑是登天的,所以,對此楊越也是并不抱太大的幻想。
這生機封鎖整整用了近一個時辰的時間,在這期間內(nèi),那何睿凝也是從昏迷中緩緩的醒來,見到這個場景,又通過那坤無極兩個聚魂境的長輩的敘述,也知道了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對楊越居然可以為了自己放下尊嚴(yán)成為別人的下屬十分的感動,而也就在此時,這生機封鎖結(jié)束了。
因為并沒有將生機完全封鎖,所以楊越的發(fā)色依舊是那種毫無生機的白色,可是卻并不影響楊越的形象,反而較之以前多了一種出塵的氣息。
看著眼含感動的何睿凝,楊越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對那坤氏兄妹道了一聲謝,然后便隨著四人向前走去,而何睿凝自然也是不會離開楊越,所以這坤家的隊伍便因此由之前的四人組成為了六人組。
此時,洞中的坤無極聽到楊越的話緩緩一笑,這已經(jīng)是幾人相處的第三天了。
在這三天中,他們遇到了不少的魂獸,但是由于這里只是飛云山脈的中部,所以對他們來說這里的魂獸并不會造成太大的困難。
同時,在這幾天中,坤無極屢次問及楊越的出身,都被其以山中野人的說法搪塞過去了,但是以坤無極的眼光又怎么不知道楊越說的明顯是假話呢?但是他卻并不深究,因為在他看來楊越不說也是正常的,畢竟家族的子弟成為了其它家族子弟的隨從不論怎么說都不怎么光彩,所以楊越才選擇了隱瞞。
但殊不知,楊越是真的不希望自己和那個讓他的童年充滿了陰影的家族扯上半點關(guān)系。
而這么多天,盡管楊越是他的隨從,但是坤無極卻并沒有真的將其看作是隨從,而是完全以平等的方式對待楊越的,而這,也無形中讓楊越對他產(chǎn)生了一些好感。
只見坤無極笑道:“楊兄依舊是那樣謙虛,不過楊兄說的倒是沒錯既然沒有親眼看到那個神物,又怎么有資格去妄自評論它呢?”
于是,坤無極也不再說這個話題,反而聊一些其它的奇聞趣事,一時間,洞中充滿了祥和的氛圍,與這洞外那漆黑的密林對比,倒也是猶如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