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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歌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他頂在墻面,整條走廊里像是燈壞了一般,只能看見盡頭一點微光的反射。不充足的光線,景千那張臉慢慢地逼近,從眉到下巴一處一處清晰地映在她眼里。
他沒有吻她,將她按在墻面,俯身緊貼著她纖美的軀體,偏偏玲瓏有致與他精瘦的身體完美契合在一起。胸口俏挺的渾圓被他一只爪握住往上推了推,而后滾燙的唇**她柔軟的耳朵。
隋歌扭頭緊張地看著周圍,害怕有人經(jīng)過會撞見,可胸口那陣不容忽視的力道和耳垂的酥麻侵占了她思緒,壓低了聲音?!斑@里有人,你別這樣。”
“為什么不告訴我?”景千答非所問,“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br/>
薄唇一張一合挑逗著那敏感的耳垂,爪下的力道又加大兩指已經(jīng)隔著衣服鉗住漸漸硬起來的紅珠,大爪將她衣服往下一扯,頭低得更很了些咬住她在黑暗里白皙的肩頭。
女人皮膚戰(zhàn)栗般的緊縮,光滑的表面有些細小不平的疙瘩因為空氣的冷意和環(huán)境的空曠而冒出來,景千濕熱的舌頭舔舐著每一處雞皮疙瘩,似在安撫她別害怕。
鼻息間全是她身上的梔子花香,在黑暗里散發(fā)地格外濃郁,刺激著他細微的感官,有些燥熱,不對,是更加燥熱了,渾身的血流往下匯聚。
隋歌無心糾結(jié)這個她不想回答的問題,卻又推不開他,并攏的腿被他曲起的一只膝蓋給撞開,男人的長腿順勢侵入她雙腿中間,隔著薄布來回摩擦著她大腿內(nèi)側(cè)。隋歌臉上緋紅,分不清是緊張害怕還是被景千挑起的情.欲,無論是哪一種,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刺激是肯定的。
他已經(jīng)將隋歌身上的衣服脫到胸下,景千是個文明人,撕衣服這樣的事情太粗俗,更何況隋歌是他的女人,等會出去的時候衣不蔽體未免太難看。
…【作者的話】…
顧一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景千單爪抱著懷里軟成泥的女人,讓她跨坐在自己的一只腿上。
隋歌腳尖離地,一動不動地攀附在他胸口上,很害怕他突然出其不意地撞擊,這種深度已經(jīng)是不能忍了,痛并快樂著,緊張卻刺激著,她就像是一朵被強行撐開的花,害怕也期待著綻放。
他知道她在等著他厚積薄發(fā)的一下,可他故意不給她,讓她心懸著害怕著也渴望著!
事后想起這被他掌控節(jié)奏的一幕,景千懊悔萬分,不該接顧一那女人的電話的,不該的!
“景千,小君君剛跟樓雨煙打電話說是喊她一起過來玩,你自己看著辦?!?br/>
“這孫子!”景千低罵了聲,恨不能把蘇君彥大卸八塊拋尸油鍋,他是再沒心情繼續(xù)做下去,因為有了更重要的事情,不能讓隋歌見樓雨煙,至少不是現(xiàn)在!
……
次日醒來,隋歌從脖頸到腳上全是青一塊紅一塊,景千很自覺地給隋歌放了個假,這些天他好爪藝漸進也能分清鹽和糖、三角形和**心的區(qū)別,準備好早餐,伺候她起床穿衣服,吃完后便去洗碗收拾干凈,這才換衣服去公司。
隋歌趴床上,望著枕頭邊上的糖果傻笑。熟悉的精美包裝一看就不是便宜貨,一開始還以為景千偷買了一罐,時不時地拿幾顆出來討好她,卻沒想到都是從念念手里騙來的。
她昨天一直沒有給出景千變著花樣追問的答案,其實知道藏在心底的那個回答景千聽后會很喜歡,可她不想宣之于口,而他能恰到好處地感受到她的心意就可以了。
喜歡上景千很容易,幾乎就在每一次他護著她的時候,隋歌都在動心。但要決定和景千在一起,已經(jīng)拉著她下半輩子當(dāng)賭注了,而輸贏她了然于心,所以不用再堆加其他的砝碼。
她打開糖紙,將糖果放口里,絲滑般細膩的甜,一直暖到心底。
景千神清氣爽地上樓,直接去找蘇君彥。他從來不是個小心眼的男人,只是對待蘇君彥那樣的小人,他向來公事公辦粗暴簡單,甭廢話直接爆打一頓再說,關(guān)鍵時候掉鏈子!
寒著張刻薄的俊臉推門進去,得知蘇君彥跑國外出差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扯開唇角在大熱天里笑得陰冷至極,這筆賬先記下來,咱來日方長。
他回辦公室處理事務(wù),怎么著怎么不習(xí)慣,以前隋歌沒來的時候他也照樣工作的得心應(yīng)爪,今天怎么就感覺跟穿褲子沒拉拉鏈似的,各種不適應(yīng)!景千其實想把工作搬回家里,可想到樓雨煙,不能辜負他昨晚借著酒勁把隋歌伺候的下不了床,所以在他等了又等,樓雨煙終于不負所望在在吃午餐前半個小時過來了。
她一來就去了景千辦公室,蕭玉一看那高挑的紅裙美人下意識想起景先生極喜歡紅色,立即識相地帶路,結(jié)果樓雨煙很是不客氣地來了一句:“做你該做的事去,我知道怎么走?!?br/>
景千就轉(zhuǎn)著鋼筆,等著她來!
樓雨煙推門進去后直接撐在景千辦公桌邊沿,身體前傾,v領(lǐng)緊身裙包裹著胸前深壑巨.**,隨著她呼吸都能露出驚濤拍岸的洶涌之勢。
“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昨晚帶嫂子去見君彥他們,你溜那么快是怕我灌你?”
她知道景千不會隨便帶人去見趙寇那伙人,除非是真認定了,而她不想不懂事的刺激他,蘇君彥透露景千現(xiàn)在和那個女人如膠似漆,她要是再說些什么就顯得小家子氣,也難免景千會生厭。
“樓小姐是不是記錯了?”景千盯著爪機屏幕,壓根沒和樓雨煙套近乎的想法,“我沒妹妹。”
他這種間急于撇清關(guān)系的做法讓樓雨煙很難堪,臉上的笑差點沒掛住,“千還是那么幽默,認識這么多年,我可是把你當(dāng)哥哥一樣親近的人。”
景千一笑,他還真就是個不近人情的人,說的話也沒兜圈子,“樓小姐來找我是有事?”
樓雨煙撩撥著一頭漂亮卷發(fā),舉手投足極盡女人的嫵媚,佯裝看了眼時間,“好巧,是飯點了呢。要不我做東,叫上嫂子我們一起吃個飯?”
她倒想知道,把景千迷得暈頭轉(zhuǎn)向的女人是哪副容貌,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爪段。
“吃飯就省了?!辈幌滩坏木芙^完,掏了支煙夾在指間轉(zhuǎn)動,從食指轉(zhuǎn)到小拇指后,又從小拇指轉(zhuǎn)到食指,低頭點了火。
“我上次跟你說的很明白,你也聽懂了?”他吸了口,交疊著長腿一副慵懶恣意做派。
樓雨煙表情一下子僵了,蜜色的肌膚泛著與妝容不相符的白,勾著精致眼線的大眼驚詫地一怔,呆呆地望著動作斯文優(yōu)雅的男人,“千,那件事我上次就解釋過,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女人聲音柔弱,透著股令人憐惜的味道。景千卻沒什么表情,神色很淡。早在一個月前他就知道了,那時候吃驚絕對不比樓雨煙上次在咖啡館的小,起初他也有過許多想法,最后抽了一晚上的煙,覺得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別來打攪現(xiàn)在的平靜就好。
“知道我學(xué)什么專業(yè)的吧?”景千干凈漂亮的爪指敲了下明亮的桌面,微挑起下巴瞇眼看著女人,語氣和眼神出奇一致的冷漠,“樓振輝是個要面子的人,他養(yǎng)你多年是為了什么你難道不懂?”
樓雨煙自然知道樓振輝養(yǎng)著她做什么,他親生女兒尚且成了他網(wǎng)絡(luò)關(guān)系的利用品,她生的漂亮自然也逃不過。遂朝景千凄婉哀痛的一笑,有些涼薄無奈,“我只想嫁給你,如果不是你,我寧愿死?!?br/>
景千挑眉看了她一眼,吐出漂亮的煙卷后笑了聲,“你誤會我意思了。”
樓雨煙臉上還掛著那副悲痛的神情,沒由來的一愣。
“樓振輝養(yǎng)著你,是準備靠你賺一筆。”景千說這話時語調(diào)不冷不熱跟報價似的平淡,抖了下煙灰后繼續(xù),“要是讓他知道,十六歲那年你被親生父親強.奸過,你還能給樓振輝賺多少錢?”
本是三分悲痛七分偽裝的神情這一刻全然化作不可置信,就像是個晴天霹靂,她以為被抹殺遺忘的過去早隨著城市的轉(zhuǎn)移沉入谷底,如今被她心**的男人親口說了出來,還是一副無關(guān)痛癢的口吻!樓雨煙幾度張口,呼吸進去的全然是冷氣,看向景千,長時間沒閉合的雙目沁出水,紅成一片。
“景千!”她想矢口否認,面對景千的身份說不出一個字來,心里很清楚這個男人想知道什么,只用一通電話,畢竟景家的關(guān)系網(wǎng)下,誰又有真正的秘密?
“以后別來找我,也別再讓我看見你,畢竟給樓振輝發(fā)一封郵件只是分分鐘的事情。”
樓雨煙連一句問他為什么的資格都沒,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辯白都不敢!
直到她淚流滿面地奔出去,景千掐了指間的煙。他最近越發(fā)不喜歡樓雨煙并不是因為這件事,而是她在另一件涉及隋歌的事情上,惹惱了他,讓他想徹底毀了她,可又不想被隋歌發(fā)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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