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落夕面帶冷笑的將最后一個黑影刺穿,看著湮滅的黑影,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的訓(xùn)練,或者說是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的挨打,直到,漸漸的能反擊了,和一道黑影打的有來又回,慢慢的更多,到了現(xiàn)在楊落夕已經(jīng)在二十到黑影的攻擊下絲毫不損,而且將起一個個斬殺,可謂是進步巨大,現(xiàn)在這些黑影感覺再多也沒有什么挑戰(zhàn)力了。()楊落夕的目光不由得盯上了男子,他在第十一層已經(jīng)待了很長的時間了,實力的上升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黑化的楊落夕,讓他明白明白。
感覺到了楊落夕的視線,男子微微一笑,看到楊落夕御劍越到了自己的身前,開口道:“我不會和你過招的。”看到楊落夕疑惑不解的表情,男子繼續(xù)道:“我的義務(wù)只是和陪你練劍,至于你要去上一層,很抱歉,我只能告訴你,這里就是最后一層?!?br/>
楊落夕一聽,眉頭皺了起來:“什么?這里是最后一層?那……那個家伙呢?他說他在最后一層等我的。”
“不要著急,他確實在最后一層等你,你不是想要見他嗎?穿過這條瀑布,你就可以見到他了。”男子淡然的說道。
“穿過瀑布?”楊落夕一愣,隨即目光看向了男子身后的瀑布,這條瀑布后面是空洞的嗎?然后看向了男子說道:“那你呢?”
“我?完成了我的任務(wù),也就該走了?!蹦凶拥坏恼f道。
“走?去什么地方?”
“不知道的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楊落夕,我只能提醒你一句,小心一點,如果可以的話,千萬千萬不要再進來,雖然我知道這句話完全沒有用,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男子隨即嘆了一口氣:“兩千年的時光,該有的還是有,不該有的早已經(jīng)沒有了?!?br/>
楊落夕稍稍震驚的看著男子,情不自禁的問道:“你是誰?”
這次男子沉默了好久,悠悠的吐出一句話:“時間的流逝我早忘記了我的名字,一心只有劍,劍在人在,劍毀人即逝,早在那個時候,我就已經(jīng)死了,但是現(xiàn)在卻殘活到現(xiàn)在,而且,我完全不記得,還談什么追憶?你就叫我劍魂就好了。()”
劍魂?楊落夕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彎下了腰非常慎重的道謝:“非常感謝你!”多的話楊落夕也不說了,這一句包涵了全部自己心中的謝意,雖然男子并沒有非常直接的教導(dǎo)他,但是相對于莫名其妙進入了這個世界沒有人教導(dǎo)的楊落夕來說是非常珍貴的,劍魂就是楊落夕實質(zhì)意義上的第一位師傅。
感覺到了楊落夕的心意,劍魂笑了以來,笑聲越發(fā)的開懷,他的笑聲并不好聽,但是楊落夕卻從他的笑中聽到了一種開心的情緒,自己也有種特別的安心和愉快。隨著劍魂的笑聲逐漸的大聲起來,似乎整個瀑布和叢林都是他的笑聲,激起了無數(shù)的飛鳥,劍魂的身形漸漸的透明淡化,只是短短的時間,劍魂已經(jīng)完全的消失了,就像沒有存在一樣,找不到一點存在的痕跡,楊落夕默默的看著劍魂消失的地方,心中不知道在想著什么,耳邊似乎還回蕩著劍魂的笑聲,他知道劍魂已經(jīng)完全的消散了,這個世界再也沒有他,他存在的痕跡沒有留下一點,就那么的默默出現(xiàn),默默的消失。即使是經(jīng)歷了鬼王厲,腥海,青悠的事情,楊落夕面對這樣的事情心中還是一陣的難過。
好在楊落夕也是經(jīng)過了這些事情洗禮多次的人,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突然看著劍魂消失的地方,心中一動,蹲下了身子,用自己的食指在劍魂拭劍的旁邊寫了起來。
師傅劍魂坐化之地。
弟子楊落夕留。
寫完這兩句話之后楊落夕眼前似乎又見到了劍魂拭劍的身影,耳邊還回蕩著他的笑聲,楊落夕勾了勾嘴角,說道:“師傅,我走了,再見!”說完這句話楊落夕越過這地方直直的朝著瀑布里面走去。
隨著越發(fā)的深入,壓力越發(fā)的巨大,但是楊落夕卻沒有一點感覺似得,那些壓力和激流落在楊落夕身上的時候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分割了一樣,那是劍的感覺。
繼續(xù)走的楊落夕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瀑流好深,根據(jù)判斷他已經(jīng)走了幾百米了,但是好像還是看不見見盡頭,而且這里的壓力太大了,要不是他修行過的話,只怕沒有走到三分之一自己就已經(jīng)被壓垮了,如此想著的楊落夕只覺得全身一爽,已經(jīng)走完了整個瀑流。
一個石洞,鬼火憑空亮起,形成一條道路,黑暗中似乎有著什么活著的生物發(fā)出了吱吱的聲音,黑暗中無數(shù)的紅色眼睛亮起,帶饑餓的目光看著楊落夕,似乎還能聽到唾液滴落的聲音,但是卻畏懼于鬼火都不敢上前來,楊落夕無視這些目光,大步的向前走著。
又過了大概有幾百米的距離,已經(jīng)到達了這條小道的盡頭,盡頭處一張寬大的座椅,直接用石鐘乳雕刻而成,精致的花紋雕縷,在青色的鬼火照亮下,顯得異常的高貴,而在座椅上,一道人影坐在上面,雙手抱著膝蓋閉著眼睛,微微歪著頭,似乎在沉睡的樣子,這人影赫然就是黑化的楊落夕,楊落夕靜靜打量著他,也不出聲。
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黑化的楊落夕緩緩的張開了眼睛,看到了站在前面的楊落夕不由得伸展身子,伸著懶腰中重重的打了個哈欠,全身發(fā)出了霹靂巴拉的骨骼爆響聲,他活動著自己的身子,臉上掛上了邪惡瘋狂的笑容,站起身子仰著頭顱,眼瞼下垂,做出一副居高臨下俯視楊落夕的樣子,冷笑道:“喲,廢物,你終于到這里了啊?我睡的都快變成石頭了,可真讓我好等。”
楊落夕雙手抱胸,歪著頭看著他,同樣冷笑道:“那還真是幸運啊,你要是變成了石頭,我該如何是好,我可是要揍你一頓的啊?!?br/>
“哈哈哈哈啊呵呵呵……”黑化楊落夕突然狂妄的大聲笑道,像是緩不過氣的樣子,彎了身子,一手撐在座椅上,笑了好半響才緩過氣,喘氣的說道:“能不能別這樣,一見面就要逗我笑?難道這個是你新的戰(zhàn)術(shù)嗎?也罷,你要是在逗我多笑幾次,我開心了,可以繼續(xù)的饒你一條命,反正上次不也是這樣嗎?”他故意提起上次,就是希望楊落夕憤怒,但是楊落夕已經(jīng)不是那個時候的楊落夕。
楊落夕平淡的說道:“笑夠了嗎?笑夠了的話,就請做好準備,我會把你揍一頓,然后,殺了你。”最后三號個字陰森森的。
黑化楊落夕瞇著眼睛,似乎感覺到了楊落夕的不同,收起了狂妄的姿態(tài),不過隨即又笑了起來:“哈哈哈,這也好,要抱著殺死我的心理喲,別一不小心,讓自己完蛋,這一次,我是絕對不會放你一條活路的?!?br/>
楊落夕沒有在多說,冷笑著側(cè)過身子,左手對著黑化楊落夕招了招,示意他放馬過來,如此狂妄的姿態(tài)讓黑化楊落夕顯得有些憤怒,身上都燃起了魘魂,猶如黑色的火焰一樣熊熊燃燒,而且不斷的擴大,似乎連周圍的黑暗都已經(jīng)吞噬來了。
“好好!楊落夕,你成功的惹怒我了,我還沒有見過誰敢在我,面前那么的狂妄自大,看來稍稍有提升實力的你已經(jīng)忘記了痛苦,我會讓你痛不欲生的!”黑化楊落夕最后一句話咆哮了起來,同時身子恍恍惚惚的似乎化作了一縷煙塵消失,然后猛然出現(xiàn)在楊落夕的身邊,帶著爆炸性力量的雙腳對著楊落夕就是一踹。
楊落夕不慌不忙,身體稍稍的一側(cè),雙手的上下擺弄,一掌心一掌背接過了黑化楊落夕的雙腳,猛的交錯,巨大的力量讓黑化楊落夕的身體拋動旋轉(zhuǎn)了起來。
黑化楊落夕單手撐地停住身子,接著手一推,雙腳狂暴的朝著楊落夕踢去,無數(shù)的腿影分生,楊落夕只覺得眼前一片幻影,身子急速的退卻,黑化楊落夕的是不饒人,雙腳狠狠的掃在楊落夕的雙手上,同時身子猶如彈簧一樣彈了起來,屈指成爪,空氣彷佛都被他撕扯了一樣,破空聲回蕩。
楊落夕身體不退反進,雙手揮開黑化楊落夕的雙腳,右手捏拳,大喝一聲狠狠的對著黑化楊落夕擊去,只聽到一聲沉悶,隨即一道漣漪從他們兩人的拳爪中暴起,像四周擴散,所經(jīng)之處石頭破裂,飛石亂舞,黑暗中虎視眈眈的不知名生物紛紛發(fā)出哀嚎,逃竄了出去。
兩人眼睛相對,身上燃起的魘魂猶如噩夢不斷的纏繞碰撞,黑化楊落夕扯起一抹冷笑,楊落夕眼睛一瞇,兩人不約而同的收回了手,靜止了一秒鐘然后突然發(fā)難,肉眼處只能勉強看到兩團黑色的魘魂包裹著兩人,相互碰撞之間漣漪紛紛,很快就將這石洞弄得亂七八糟,你來我往的見招拆招一時間勢均力敵,短短的時間內(nèi)兩人交鋒不下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