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破,我發(fā)現(xiàn)我現(xiàn)在越來越欣賞你了啊,不過很可惜,你是個男人,所以我只能把你的腦袋割下來,當(dāng)做一個紀念吧,當(dāng)再遇到和你差不多身手的人時候,我會給他們講我們的故事?!?br/>
雷然臉上露出邪魅的笑容,看著楚破說道。
“你很自信,不過上次在飲馬河邊被你給跑了,這次你就沒那么幸運了?!?br/>
楚破說完之后晃了晃右手腕,之后快速的朝前探步,手中的匕首直接刺向了他的胸口。
雷然大喝一聲來得好,同樣是一抖手腕,他的目標則是楚破的右手,現(xiàn)在兩人比的就是速度,看誰出刀快,快的一方就能占得先機。
楚破嘴角上揚,右手張開,任由匕首朝著地下落去,同時避開了雷然的這一招。
就在雷然還納悶楚破為什么會丟棄匕首的時候,他左手已經(jīng)快速的把下落的匕首反手抓住,朝著他的肚子上就狠狠地劃了過去。
他的這一招著實是出了雷然的意料,反應(yīng)過來趕緊抽身后退,不過T恤衫肚子的位置還是被凌厲的刀鋒給劃開了,也還好他的速度夠快,不然直接就被楚破這刀給開膛破肚了,想想都后怕不已。
楚破沒有繼續(xù)追擊,瞇著眼睛看著略顯狼狽的雷然,笑道:“看來你的速度還是略慢啊,下一次你可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
雷然看著楚破一臉輕蔑的表情,快被氣死了,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的實力和楚破就在伯仲之間,要是被他破壞心境的話,那么敗下來的很可能是自己,深呼吸了兩口之后,穩(wěn)定好了情緒。
見他快速的調(diào)整過來,楚破在心里暗暗地點了點頭,同時心里起了愛才之心,這家伙的身手比惡狼他們都要好,弄到身邊來也是一大助力啊,看來有必要和他把恩怨給兩清了。
“雷然,我這人好賭,我們來個賭注怎么樣?”
“賭?好啊,我也比較好這一口,說吧,賭什么?我陪著你!”
雷然不知道楚破具體是什么意思,但是聽到“賭”這個字眼,他就沒有理由拒絕了,雖然他不是張文奎那樣的賭棍,但是也比較好這一口。
“如果我輸了,那么任由你處置,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過要是你輸了,那么今后你要聽命于我,怎么樣?”
楚破說出了賭注,雷然聽了之后咧嘴笑了起來:“這個賭注對你好像不是那么公平啊?!?br/>
“無所謂公平不公平,因為最后贏得一定是我!”
楚破極其自信的說道,因為他隱約感覺突破的契機要到了,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他肯定能突破至先天巔峰的三品上去,至于為什么他也不知道,但是楚破的感覺一向很準,幾乎沒有失誤的時候。
“好,夠狂,我喜歡,今天我就看看你是怎么贏的?!?br/>
雷然的傲氣也被楚破給逼了出來,大喝一聲整個人化為一道虛影,瞬間來到了楚破的跟前,手中的匕首化為一道白光,直取楚破咽喉。
楚破大喝一聲來得好,雙腳連續(xù)腳尖點動,整個人像是個陀螺一樣旋轉(zhuǎn)起來,詭異的轉(zhuǎn)到了雷然的身手,手中的匕首遞出,直取他的后心。
雷然自然感覺到了后面的風(fēng)聲,頭也不回,反手就是一刀,速度較之前更快了。
楚破右手張開,把手上的匕首一轉(zhuǎn),直接消失不見,同時利用空手入白刃的招式,抓住了雷然的右手腕,不讓他手中的刀再前進。
雷然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把真氣灌入到雙臂之上,企圖把楚破的右手震落,之后繼續(xù)攻擊。
不過楚破也開始運氣,兩人居然直接由兵器轉(zhuǎn)戰(zhàn)到了比拼真氣的時候。
此刻雷然說上的那把匕首已經(jīng)起不到相應(yīng)的作用了,拼的就是誰的真氣多。
隨著體內(nèi)真氣的流逝,兩人的臉上漸漸都出現(xiàn)了汗珠,不過他們依然呈旗鼓相當(dāng)之勢。
雷然還是生平第一次遇到楚破這樣的對手呢,他感覺自己今天完全是超長發(fā)揮了,一點疲憊感都沒有,全力的催動著體內(nèi)的真氣,想把楚破徹底的打敗。
不過楚破同樣如此,狀態(tài)只感覺越老越好,用最好的對手逼出了最后的自己,而且隨著真氣的耗費,他感覺自己突破的念頭越來越堅定。
漸漸地,楚破感覺自己的身體里面像是多了股氣流一樣,丹田之內(nèi)的真氣像是要造反一樣,在里面劇烈的翻滾著,這是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情況,難道這就是要突破了嗎?他自己也不太確定。
“什么?這???這怎么可能?”
雷然也感覺到了楚破的變化來,他很想撤掌,不過這貨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撤不回來,兩人就像是用502黏在了一起似的。
此刻的楚破腦海里根本就沒有他和雷然戰(zhàn)斗這一回事兒了,他感覺自己進入到一個奇妙的境界中去了,具體什么感覺說不出來,總之很舒服、很舒服,體內(nèi)的燥熱也漸漸的消失不見。
丹田里面的真氣越來越強大,不過讓他欣慰的是,這些真氣不像是之前那么橫沖直撞了,開始變得溫順起來。
“哈哈哈???雷然,你還不敗嘛?”
楚破突然大笑一聲,之后猛一推動右掌,雷然清楚地感覺到一大股他難以匹敵的真氣攻了過來,他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阻擋,直接被震飛出去,重重的撞到了電影院走廊的墻壁之上。
由于力道過大,他貼在墻上兩秒鐘之后才掉了下來,坐到地上之后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楚破沒有去理會地上受傷的雷然,而是開始檢查起自己的身體狀況來,他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自己的真氣仿佛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似的,較之前強上一倍都不止,難道這就是先天巔峰的三品不成?
看來自己這回算是邁入到高手的行列中來了,不過三品都這么可怕,那么后天之境呢?長春子那個老變態(tài)居然后天之境中期,那得變態(tài)到什么程度啊?看來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先前突破的驚喜瞬間被他給收了起來。
回過神來,看著地上的雷然問道:“雷然,你服不服?不服的話我們可以繼續(xù),打到服為止?!?br/>
雷然心里暗道:傻逼才和你繼續(xù)呢!
他自然看出來楚破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突破了,自己現(xiàn)在受傷了,再和他打那不是找虐是什么?雖然還不情愿,但還是說道:“服了,我輸了。”
“哈哈,認輸就好,還記得我們之前的賭約吧?男子漢大丈夫,吐口吐沫一個釘,現(xiàn)在你就是我的人了!對了,把你的聯(lián)系方式給我,需要用你的時候,我會打電話給你的?!?br/>
楚破笑瞇瞇的說道,手下又多了員虎將,他不高興才怪呢!
雷然心里雖然一百個不情愿,但是沒辦法,愿賭服輸嘛,只能把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留給了楚破。
“好了,現(xiàn)在沒什么事兒了,你可以走了,不過記得今后要以我小弟的身份自居,知道嗎?”
楚破極其臭屁的朝著雷然說道,這貨還能說什么呢?默默地道:“我知道了!”
說完撐起身子,一步一步朝著外面走去,看他走路的樣子,受的傷還不輕,估計得養(yǎng)兩天。
“嘿嘿,先給你丫放兩天假,等傷好了看老子怎么折騰你!”
楚破看著雷然的背影壞笑著說道。
當(dāng)他回到電影院里面的時候,電影已經(jīng)接近尾聲了,琪琪見他回來,一把把他的胳膊摟在了懷里:“楚大哥,你沒事兒吧?”
楚破感受到那兩團柔軟,忍不住往上面蹭了蹭:“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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