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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杰自認自己炒菜的技術也就和三嬸子小嬸子差不多,最多也不可能比她們這些常年泡在廚房里的人好吃到哪里去,在加上廚房里頭確實缺少調味料,就注定了飯菜不可能好吃到哪里去。
可即便這般,無論是陳麗,還是劉蝶兒,都是一副流口水的樣子,輕輕笑了笑,知道她們到不是對飯菜多感興趣,真正讓她們在意的是炒菜的人,小姑姑就曾經吃過自己炒的菜,所以她到不是太渴望。
但是劉蝶兒和陳麗卻是第一次見張杰下廚,再此之前,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你要是告訴她們縣衙的大老爺會下廚房,打死她們也是不會相信的。
重新拿了一個碟子,然后每一樣菜都稍稍加了一些放在盤子里,等夾了半盤子后,便將盤子遞給了劉蝶兒,隨后笑道:
“你們幾個拿去嘗嘗吧,不好吃也要吃完,可不能糟蹋了我的一片心意?!?br/>
等張杰將弄好的幾個小菜放到了食盒里,正要出門,卻見從灶臺后面起身的小姑姑突然開口道:
“可別被鬼迷了心竅,都是當大老爺的人了那,再也不能像以前小時候那般的胡鬧了,以前你要是這般,人家只會覺得不可愛,就算有什么不妥,也只會覺得是小孩子不懂事,自然不會怪罪與你,可現在要是在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人家可是要罵你登徒子的?!?br/>
本來已經一只腳踏出廚房的張杰腳步就這般定住了,靜靜的站在廚房門口良久,一會兒看看手里頭的小小食盒,一會兒又朝著那涼亭的方向看去,最后,在瞧著外頭的一片傾盆大雨,長長嘆息一聲的張杰便重新退了回來,將食盒遞給了小姑姑,張杰便苦笑道:
“罷了,你替我去吧,就說縣衙有些急事,我回縣衙了,讓她不要等了!”
在盆里洗了手,看了一眼身旁偷偷朝自己這邊瞅的陳麗和劉蝶兒,微微沉吟,張霞卻沒有從他手里接過那食盒,而是輕聲道:
“只是讓你把握住本心,別又像幾年前那般重新陷進去就好,又沒有不讓你去見她,你只要記得,你們兩個是絕對不可能發(fā)生什么的就好,四年前,不論你如何表白,人家只是把你當做小孩子,就算離別,傷神的也只是你自己,可現在,如果你非要在人家心里頭留下什么念想,到時候再次分別時,再次傷神的就你不是你一人,還要把人家對方弄得凄凄慘慘的,這又是為的哪般?”
小姑姑的話確實讓張杰再次愣神,認真的想了片刻,確是突然覺得,正如小姑姑說的那般,四年前,她離開時,自己獨自一人傷心傷神也就罷了,反正人家只是把自己當做小孩子看,可現在,如果自己趁著人家心思正低落時進入了人家心里,然后再次分別時,只是多一個人跟著一起傷心,這般,到底又是為的哪番?
“嗯,我知道了!”
嘴里頭答應了一句,幾步走到門口,撐起了油紙傘,張杰便出了廚房。
外頭的大雨依舊沒有絲毫停息的跡象,已經一連下了十多天,抬頭仰望天際的時候,看著那頭頂巨大的黑云,心里頭卻突然感到了陣陣壓抑和煩悶。似乎,突然間就覺得,這雨水總是下個不停,也不是什么好事。
撐著傘,也就是剛剛走出院門,無意間朝著縣城的方向看了一眼,卻是瞧見幾匹快馬正急速從縣城的方向朝這里趕來。
雨天路滑,本來不應該這般快馬加鞭,可那一連三騎卻是將馬匹趕得飛快,即便離得老遠,張杰就能看到馬匹踩踏揚起的雨幕。
如果是以往,看到這樣的場景,張杰最多也就是當個看客,看了就看了,不會有任何聯(lián)想,可現在,在瞧著遠處幾騎飛一般朝這里趕來的時候,張杰的心臟卻是突突突的跳動了起來。
除了縣衙的人,實在想不到有什么人非要冒著大雨這般的趕往村子里,而縣衙的人這般急切的趕來,自然是找自己這位大老爺的,能讓幾個捕快這般在大雨中請自己回去,張杰心里頭便知道,肯定是縣衙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否則的話,要是一般的小事,完全可以壓后,等自己明個回去的時候在處理也不是不可以的。
就是在門口站了片刻的功夫,那三騎已經到了村口,此刻已經能夠看清,當頭之人正是楊成運楊捕頭,作為捕快頭子,能讓他親自來找自己,張杰的心思不免更加陰沉了幾分。
廚房里頭伸著腦袋往外看的小姑姑見張杰站在院門口不動,以為自己剛剛說的話太重了,怕他多想,拿起門口的油紙傘,便快步出了廚房。
身后頭的陳麗見自己姐姐出去了,連忙就想追上去,不過卻被一旁的劉蝶兒眼疾手快的拉住了,隨后,只見微微搖頭的劉蝶兒輕聲道:“這些事情咱們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不要跟著瞎攙和了!”
等張霞剛剛到了門口,就見那幾個騎著駿馬的捕快同時來到了門口,三騎來到張杰跟前,立刻勒馬而聽,駿馬的嘶鳴聲讓剛剛走出院門的張霞下了一跳,還不等張霞詢問怎么回事,卻見那三個騎著駿馬的高大漢子立刻下馬,隨后在青年人跟前拜倒。
“稟大老爺,近日大雨不停,經由我縣的黃河水位猛漲,前線剛剛來報,如果雨水一直不停,最遲明后天,黃河水將有泛濫的可能,前線傳來請示,是否從現在開始加固大堤,請大老爺定奪!”
最前頭的粗壯漢子粗聲稟告的時候,張霞倒是狠狠愣了愣,直到好一會兒,這才想起,自己跟前的青年人已經是一縣縣令,也就是到了現在,張霞才真正明白,整個縣三萬百姓的安危,正是掌握在他的手里這句話的意義。
“飯菜我會幫你送過的,會幫你好好解釋,這邊的事情無須牽掛,好好把心思放在縣衙,放在百姓身上才是正事!”
從青年人手里接過飯盒,然后又慌忙從屋里找來一件蓑衣,等把蓑衣披在青年人身上,見他騎上了駿馬,然后在一群捕快的擁簇下急速朝著縣城而去的時候,張霞這才算是輕輕嘆息一聲。
“他去干嘛了?”同樣迎了出來的陳麗歪著腦袋看著那漸漸消失在雨幕中的幾騎,好奇的詢問道。
“他?。 陛p輕頓了頓,張霞低聲道:“他去保護咱們去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