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囂雖然知道讓一個女子給自己跪地磕頭有些小家子氣,但他可沒有忘記面前這人的身份。
作為一個族群的祭司,阿瞞的傲氣和自尊肯定無比高傲,而他要做的,就是必須在此刻被打破阿瞞的一切尊嚴(yán),否則誰知道這活了千年之久的祭司,會不會突然陰他一道。
恩愛能量是神奇,但他更相信一句名言:小心無大錯,他可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不小心葬送性命。
“我……憑什么……要……給你跪!”
聽到吩咐的阿瞞,剛開始還想嘴硬,可是恩愛能量制造在她腦內(nèi)的枷鎖,哪里是她能輕易擺脫的。
所以也沒幾分鐘,她便不受控制跪在地上,心不甘情不愿給杜囂“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對了,這樣多好,快起來吧,我的朋友快醒了,希望你能管好自己的嘴巴別亂說話,否則你懂得!”
吩咐下去后,杜囂便不再去搭理阿瞞,而是很好心的用僅剩的十點恩愛能量把劉天美見過阿瞞的所有記憶以及照下的關(guān)于阿瞞的所有照片全部抹除。
畢竟劉天美和如花只是普通人,還是別知道這些事情為好。
“杜囂,這人是誰?”不知過去多久,如花率先從昏迷中醒來。
只見她好像很好奇阿瞞的身份,一睜眼,就上下觀察著,好似恨不得想讓阿瞞與她赤誠相待。
可惜,本來就對杜囂懷恨在心的阿瞞,那里會搭理如花。
這不,還沒等杜囂回答如花的問話,阿瞞便憤恨的說道:“小姐,咱們的關(guān)系似乎沒有好到這種地步,還請你自重!”
“我……”
“行了如花姐,這人是我的遠(yuǎn)房親戚,剛從鄉(xiāng)下來的沒什么禮貌,你別介意!”
見狀不妙的杜囂,連忙阻止了即將要爆發(fā)的場面,背起依舊昏迷的劉天美,就與如花和阿瞞向祭司墓外走去。
一刻鐘后,墓口。
本以為能出去的杜囂,當(dāng)看著面前不知何時攔在四人面前的石閘門,也是向冷笑的阿瞞詢問道:“這道石門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你別問我,我是鄉(xiāng)下來的!”
滿臉憤怒之色的阿瞞,好似真是為剛才杜囂那句玩笑話生氣,只見她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順勢坐到旁邊的一塊石頭上。
“額……你不告訴我,難道就真以為我沒辦法?”
對于阿瞞這種耍小脾氣的舉動,杜囂也沒去動用恩愛能量懲罰她,而是來到閘門前上下敲打著。
他相信,憑借他看過的那么多盜墓小說以及電視劇,一定能解開面前這道石門。
“杜囂,你看是不是這個東西?”
突然,還在他尋找機關(guān)的時候,離阿瞞不遠(yuǎn)的劉天美,再次用她那鷹一般的雙眼,在阿瞞坐那塊石頭上,看到一個圓圈形狀的凹槽。
“這圖形,怎么有點熟悉?”
走到劉天美所說的地方后,杜囂努力回憶著他到底在哪里見過這個圖案。
可是無論他怎么想,就是想不起來……
“等會,這不就是那枚鍍金銅幣的樣子嗎!”劉天美好似成為了杜囂的救星,再次說道。
“對啊,我這腦子……天美你太聰明了!”
激動不已的杜囂,早已忘卻周圍還有人,抱住劉天美,就是一陣親吻……
“咳咳…杜囂你在干嘛!”
不遠(yuǎn)處,看到他突然動手動腳的如花,率先來到兩人面前,就把他和劉天美強勢分開。
“沒……抱歉……”
暗嘆自己實在有些沖動的杜囂,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后,連忙從口袋里掏出那枚鍍金銅幣,放入凹槽中。
“轟隆隆……”
隨著一陣劇烈的響動,石閘門成功被打開,而他們,也回到了原先進(jìn)入祭司墓的墓道,緩慢向外爬出去。
……
“啊……有……有鬼??!”
在杜囂他們剛回到亂葬崗的時候,正好有人在旁邊的地里不知道在干啥,被嚇得扔下手中的鋤頭,就慌忙跑開。
“喂……能不能別亂說話,我這么一個活生生的人怎么會是鬼?”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后,杜囂也沒空去追那個被嚇的飛奔的人。
畢竟他進(jìn)去墓里也有一天的時間,在墓里時或許感覺不到困意,可現(xiàn)在的他,只想好好找個小旅館睡一覺。
包括蘇醒過來劉天美和如花,也都是滿臉疲憊的樣子,已然忽略了阿瞞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墓中,又是為什么非得跟著他們的原因。
在檢查了身上并沒有什么東西丟失后,杜囂便把那位被他們棄尸荒野的不知姓名人的棺材再次抬回墓坑,填埋好,離開了這里。
兩天后。
安寧村唯一的小旅館內(nèi),精神飽滿的杜囂幾人吃過早飯,在向老板確認(rèn)了沒有陳昌的消息后,也是不敢繼續(xù)耽擱,坐著公交車便來到縣城,坐上回遙平縣的火車。
而下火車第一件事,杜囂就是與如花以及劉天美來到警局,向副局長報告了此次墓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
當(dāng)然,阿瞞的事情他可沒有說,他只是把三頭雕像所說的那塊石頭交到了副局長手中。
雖然他也猜測到這塊石頭就是所謂的轉(zhuǎn)運石,但他可不敢要這東西。
畢竟他實在覺得自己不需要這破東西來改變什么氣運,畢竟恩愛能量的神奇,已經(jīng)讓他很滿足了。
“杜囂你這次做的不錯,希望你下次繼續(xù)努力!”
見到轉(zhuǎn)運石的副局長,好似忘卻了什么事,拿起石頭,便不再搭理杜囂,轉(zhuǎn)身離開。
“還有下次?副局長能不能別找我了,我實在不想干這種活……”
非常想要說出這句話的杜囂,看著離去的副局長,最終還是沒說出口,畢竟怎么說他也是為警局在做事,也算是側(cè)面為社會做出一點點貢獻(xiàn)吧……
“杜囂,還愣著干嘛,走吧!”
已然猜到副局長不會再回來的如花,當(dāng)看到副局長走出門后,也是猶如主人般,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
……
警局外。
告別如花,送走劉天美后,杜囂看著站在不遠(yuǎn)處站臺的阿瞞身周圍了很多人,也是大闊步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