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召喚出“安倍晴明”要付出什么代價?”林鋒感覺到召喚不是他想得那么簡單,急忙開口問道。
恭子傷感地說道:“你知道嗎?‘安倍晴明’死后并沒入鬼域,而是用他逆天的陰陽術創(chuàng)造出了一個世界,那是一個用結界創(chuàng)造出的世界。不過再強大的人也害怕寂寞,所以‘晴明’在他的那本陰陽師手札中給后人留下了一段話,任何陰陽師都有一次召喚他的機會,只不過要付出的代價也很昂貴,每個召喚他的陰陽師都只會剩五年的壽命,五年后就會被‘晴明’接引到那個結界世界,永遠出不來。。。。。?!?br/>
“不要再說了,我不會讓你召喚他的?!标惤苡脠远ǖ难凵窨粗ё诱f道。
恭子拉著陳杰的手說道:“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我們全都會死的,我不希望團員出事,更不希望你有事,你明白嗎?”
陳杰雙手撕扯著頭發(fā)自語道:“一定還有其它辦法的,對了,只要我們找出那股壓制鬼魂的力量就行了?!?br/>
恭子沉聲說道:“找出又如何?能壓制住上萬只厲鬼的力量有多強大,你會不懂嗎?再說了就算你能消滅這股力量,那這上萬只失控的厲鬼又該怎么辦?”
陳杰茫然地搖著頭:“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好了,別多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恭子一揮手將所處的結界撤掉了。
“走吧!我們進房看看若汐吧!”重新現身走廊的恭子提議道。
“我就不進去了,”林鋒突然開口說道,“現在時間緊迫,我必須先找到那個小女孩,我有很多疑問需要她來解答?!?br/>
“那你自己小心點?!惫ё佣诘馈?br/>
林鋒點點頭,在經過若汐房門口時,又看了眼昏迷的若汐,之后便下了樓。
來到樓下后,林鋒并沒從大門出去,而是拐到雜物房鉆進了地道里。
十分鐘后,林鋒來到了地道出口的位置,可是這時出口已被封住了,他用力撞了兩下也沒能撞開,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出口位置傳來了響聲,幾秒后,一陣亮光透了進來,隨后一顆腦袋也伸了進來,就是那個怪異女孩吳曉。
林鋒正在想該怎么打招呼的時候,吳曉已經開口說道:“上來吧!”
這聲音聽起來很生硬,好像很久沒開口說過話的樣子。
林鋒沒有猶豫一下爬了出去。
“你是在找我嗎?”吳曉面無表情地問道。
“是的,有些問題一直困擾著我,我想你可以給我答案?!绷咒h回答道。
吳曉沉默了下才說道:“你問吧!時間不多了?!?br/>
林鋒也不想浪費時間直接切入主題問道:“兇手是誰?跟鬼魂有關系嗎?我的匕首為何會在你身上?為何村民要說你死了?這個村子究竟隱藏著什么秘密?”
又是一陣沉默后,吳曉才開口說道:“這個村子從來沒有鬼殺人,都是人殺人,可以說全村一半以上的人都是兇手,因為他們都殺過人,那匕首是兇手匆忙逃跑時落下的。當年我的爸媽和哥哥是唯一出面阻止村民繼續(xù)害人的人,也因此遭到村民的殺害,而我是我們家唯一一個在那場火災中逃生的人,只不過。。。。。?!?br/>
吳曉停頓了下,才又開口說道:“這個村子存在了上千年了,剛建村的時候村民都很勤勞,再加上這里土地肥沃,每年都是豐收年,直到有一年不知什么原因村上的兩座大山忽然傾斜,差點就壓到了村子,從那以后便災禍不斷,土地也變得貧瘠,而村民也接二連三的離奇死亡。
這個時候,當時的村長就帶著全村村民豎起了那根大圓柱,每天把它當神明來祭拜,就這樣又過了個把月,突然有一天圓柱那里出現了一團金光,它出現沒多久村子就完全變了樣,不僅土地重新變得肥沃,而且還多了許多原本沒有的礦產資源,最重要的是村民也沒再離奇死亡。
可有件事卻很詭異,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陌生人迷路來到村子暫住,但最后都離奇死亡了。
而我的父親也是上一任的村長,終于查明了事情的真相,原來當時出現的那團金光,便是村民每天日夜祭拜出來的神明,它告知當時的村長,它可以保護全村人,也可以讓村民的生活變得富裕起來,但有個條件,就是村民必須每隔一段時間就將來到村里的陌生人殺死。
在金光出現的第二天村子確實發(fā)生了天翻地覆得變化,一切都和金光所說的一樣村子不再離奇死人,地下也出現了金礦,村子一下就富裕了起來,當時的村長覺得這事太邪乎了,也就沒把真相告訴每個村民,直到有一天來了一些迷路的陌生人后,他才知道,這一切都是金光造就的,而他也必須履行承諾殺了那些陌生人。
自此,這個就成了我們村的祖訓,為了村子的富裕和村民的安全,后世子孫必須遵照祖訓殺死來到村里的陌生人。
后山的那個無名墓群你應該見過了吧?那里埋葬的都是上千年來被我們這個村子殺害的陌生人?!?br/>
事情的真相讓林鋒驚恐不已,真想不到這事情會離奇到這個地步。
雖然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但還有些事情他還沒想通,所以他又繼續(xù)開口問道:“當時我們是被村民打暈的嗎?你又為何會知道我們在這棟別墅里?”
吳曉并沒馬上答話,而是走到墻角從身上取出一把剪刀在墻上刮拭著,沒多久墻皮就被刮開了一塊,里面露出黑乎乎的墻體,一看就是被火燒過的痕跡。
這時她才開口說道:“這棟別墅原來是我的家,突然有一天憤怒的村民來到這潑上汽油,并把我們一家反鎖在里頭想活活燒死我們,而我父親當時為了救那些陌生人,就和我哥挖了一條通往招待所的地道,想以此救出他們,沒想到地道還沒挖好,村民就來我家放火了。
當時地道沒這么寬只能容下我這么小的個子,結果這地道就只救了我一個人,我逃生后也沒其他地方去,便躲在了這棟被燒毀的別墅里,每日靠吃村民丟棄的食物充饑也存活了下來,之后村民不知為何重建了這里,并不定時的聚集到這里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