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擁在一起,葉暮笙依偎在蔣臨逍的溫暖懷中,漸漸閉上眼簾進入了夢鄉(xiāng)。ranw?enw?w?w?.ranwen`com
而此時此刻蔣臨逍根本睡不著,滿腦子都是葉暮笙,就這樣借助朦朧的月光,含笑凝視著懷中的愛人。
“暮暮……”蔣臨逍細長的丹鳳眼如碧譚清澈而深邃含著笑意,紅唇微張一聲聲喚著葉暮笙的名字,聲音卻輕輕柔柔的,生怕驚擾了葉暮笙一樣。
他本來以為今晚過后,就會真正的和暮暮斷絕關(guān)系,沒想到自己還可以這樣抱著暮暮。
所幸就算被自己那樣傷害,暮暮也沒有離開他,這種被溫暖包圍的感覺真好……
想到這里,本來不想吵到葉暮笙的蔣臨逍又情不自禁喚了一聲。
“暮暮……”
隨著話音落下,蔣臨逍小心翼翼垂下長睫,在那白皙細膩的臉龐落下了布滿愛意的一吻,擁住葉暮笙緩緩拉上了眼簾。
窗外散發(fā)著瑩瑩白光的彎月懸掛在空中,滿天星辰匯聚圍繞在彎月四周,晚風(fēng)拂過,院中的夜來香輕輕搖曳著,清香彌漫,靜謐又美好。
次日清晨,葉暮笙剛剛睡醒拉開眼簾,目光就對上宛如黑洞般的眼眸,隨即耳邊響起了帶著一絲沙啞,語調(diào)卻十分溫柔的嗓音。
“暮暮,早好。”
這蘇得撩人的嗓音回蕩在耳畔,葉暮笙情不自禁勾起了唇角,方才還布著一抹迷離的眼眸漸漸清明了起來,什么也沒有說,就這樣直接吻上了蔣臨逍的唇。
一吻結(jié)束后,兩人便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床了,而葉暮笙不知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襯衫還可以來得及扣好,便將目光投向了蔣臨逍。
“臨逍,你是不是打算出國?”葉暮笙出聲詢問道。
蔣臨逍已經(jīng)辦理了休學(xué)手續(xù),國內(nèi)的著名的骨科醫(yī)生都試過都無能為力了,那么蔣燁很有可能會讓蔣臨逍出國治療。
果然和葉暮笙猜測的一樣,蔣臨逍愣了片刻,抬起手臂為葉暮笙扣著鈕扣的同時,點頭說道:“嗯,等那邊聯(lián)系好了,應(yīng)該就會……”
父親給他的安排就是出國繼續(xù)治腿,雖然當(dāng)時自己的已經(jīng)絕望自暴自棄了,但父親卻還抱有一絲希望。
說道這里,蔣臨逍話一頓沒有再繼續(xù)說了,而是緊緊將葉暮笙擁入了懷中,抬眸凝視著葉暮笙的臉龐,抿了抿唇,欲言又止像是在糾結(jié)著什么。
該不該跟暮暮說……
將蔣臨逍眸中的猶豫收入眼底,葉暮笙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什么,將吊在床邊的雙腿抬起來,乖巧地縮了蔣臨逍的懷中。
雙手搭在蔣臨逍的肩上,葉暮笙笑著問道:“你是想說讓我等你回來,還是和你一起出國?”
“……”四目相對,蔣臨逍沉默了片刻,很想直接說出讓葉暮笙陪他出國,但轉(zhuǎn)眼想到在國內(nèi)葉暮笙還有他的學(xué)業(yè)、家人等等,不能因為自己而耽誤他。
更何況萬一到時治療無效自己再次崩潰傷害到暮暮怎么辦?
還不如就讓他留在國內(nèi)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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