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馬棚,娜塔莎還沒有回過神來,依舊不敢相信,勇猛的巴克就這樣叛變了,跟在秦巖身邊的時間比跟在她身邊的時間還多,喜歡秦巖更多過自己。
直到牽出馬,馬匹嚇的往后退縮,才反應(yīng)過來。
“秦,你怎么把巴克帶過來了,馬見到它會害怕的?!?br/>
“?。 鼻貛r無語,你沒說啊,他還以為娜塔莎是要帶巴克一起去呢。
松開牽著的巴克,讓它乖乖的坐在那,秦巖走到嚇得連連后退的馬旁邊,安撫了一下受到驚嚇的兩匹馬,說“沒事,我會照看好巴克?!?br/>
說完將馬牽到了巴克旁邊,這次馬不在害怕,娜塔莎看的異彩連連。
巴克的兇悍是她親眼目睹的,牧場里的這些動物沒有一個不害怕它,哪怕巴克老老實實趴在那里,都沒有動物敢過去,真不知秦巖是怎么做到的。
“秦,你是怎么做到的?”
“因為我是一名馴獸師?!?br/>
“不可能啊,我見過很多馴獸師,沒有一個人就像你這樣?!?br/>
秦巖猶豫了下旁邊,示意她附耳過來。
娜塔莎好奇的過去,秦巖趴在她耳邊,看著眼前白皙的耳垂,聞著誘人的體香,心思早不知去了哪里,半晌才回過神,小聲說道“我說的馴獸師不是你說的馴獸師,這是古代一種非常神秘的職業(yè),是由古代皇家馴獸師演變而來?!?br/>
“可你為什么要讓我過來,別人又聽不到,你占我便宜。”
秦巖聳聳肩:“不是。”
娜塔莎能信才怪,狠狠瞪了他一眼,騎馬向遠(yuǎn)方跑去。秦巖騎馬跟在后面,巴克則跟在他后面。
很快秦巖開始苦笑,他的馬術(shù)是在國內(nèi)馬場騎馬時學(xué)的,只比第一次騎強(qiáng)一點,如何能跟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娜塔莎相比,很快被落在后面,連她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秦巖無奈只好停下追趕的腳步,慢慢走。
沒一會遇到一群放牧的牛,秦巖停下跟牛仔打了下招呼,仔細(xì)查看。
拿人錢財,為人辦事,他既然接受了任務(wù),就要將約瑟夫牧場內(nèi)所有的??匆槐?,防止有還處在潛伏期的病牛沒有發(fā)現(xiàn)。
這一看還真有發(fā)現(xiàn),有一頭??粗】担稍谇貛r的眼中,它的腦部有代表疾病的陰影,除了瘋牛病會感染頭部之外,其它病很少見到,特別是在這個發(fā)現(xiàn)瘋牛病的牧場,無疑是一個漏網(wǎng)之魚。
本著“有殺錯,無放過”的原則又能如何,哪怕約瑟夫盡力擴(kuò)大范圍,將有可能感染瘋牛病病毒的病牛全部隔離,但他又沒有辦法確診,只能通過牛群平時的情況分析,尋找病牛,有一兩個漏網(wǎng)之魚很正常。
“怎么了,秦,你在這里呆著干什么?”
娜塔莎見他沒有追上來,跑回來詢問。
“我正要去找你,經(jīng)過我的觀察,這頭??赡芑加携偱2??!?br/>
“不可能吧,病牛我們都已經(jīng)圈起來。”
她的語氣中帶著不相信。
“這是我發(fā)現(xiàn)的,有五成的可能是。這樣吧,不管是不是我們先帶回去,這兩天我將牧場里的牛全都看一遍,看看還有沒有遺漏的?!?br/>
“好吧,就這么辦?!?br/>
娜塔莎沒有反駁,不過是幾頭牛,即使誤診,又怎么樣,他們還賠得起,就怕萬一的確有病,傳染給其他牛,到了那時他們想哭都哭不出來。
看完了這群牛,娜塔莎跟放牧的牛仔說了聲,讓他回去之后,就將這頭牛送去牛棚,兩人一起向前走去。
可秦巖無論怎么騎,都跟不上娜塔莎的速度,被越甩越遠(yuǎn),很快不見了蹤影,幸好還有巴克跟在旁邊,讓秦巖安心不少。
正在這時一只體型龐大的動物,從旁邊的樹林里躥出,把秦巖嚇了一跳,急忙停下馬,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是一只袋鼠。
袋鼠作為澳大利亞國家的標(biāo)識,秦巖還是認(rèn)識的,算是澳大利亞的代表物種。
澳大利亞的國徽上左邊的是袋鼠,右邊的是鴯鹋,可見袋鼠的知名度。
當(dāng)然澳大利亞之所以讓袋鼠作為國徽上動物之一,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它只會往前跳,永遠(yuǎn)不會后退。希望人們也有像袋鼠一樣,擁有永不退縮的精神。
這是一只身高1.6米、體重100多公斤的大袋鼠。力量非常強(qiáng)大,尾巴一掃,就可以致人于死地。
袋鼠慌里慌張,不知受了什么驚嚇,像是沒看到秦巖,對著他沖過來,眼看就要撲到秦巖身上。
被這么大的一只袋鼠攻擊,不比被車撞輕多少,沒有人能承受的住。
正在這時,巴克怒吼一聲沖了上去,騰空跳起如出膛炮彈轟的一下?lián)湎虼蟠蟆?br/>
瞬間撲到它的身上,只聽一聲悶響,袋鼠被撲倒在地,巴克連撕帶咬,很是兇狠。
“巴克,等一下快停下。”
秦巖想要阻止,可不論怎么喊,巴克就是不停手,哪怕他跳下馬安撫都沒有作用。
攻擊的那叫一個迅猛兇狠,不虧它黑幫護(hù)衛(wèi),教父寵兒的綽號,一旦動手不死不休,只要有一口氣在,也要護(hù)衛(wèi)主人,攻擊敵人。
袋鼠拼命掙扎,它強(qiáng)大的力量在這一刻顯得淋漓盡致,粗大的尾巴抽打在地面上都能留下凹痕。
可就是這么強(qiáng)大的力量,在巴克的攻擊下,掙扎了不到一分鐘,已經(jīng)一動不動死于非命,血肉模糊。
巴克這才停下,護(hù)衛(wèi)在秦巖旁邊,冷冷的盯著四周,一有風(fēng)吹草動就會看過去。
秦巖心中暗暗叫苦,袋鼠是澳大利亞的國寶,現(xiàn)在被他殺了一只,該如何收場,萬一要是讓人知道,罰款都是小事,就怕會坐牢,在國內(nèi)賣只鳥都能判五年,更不要說這么大的一只袋鼠。
真是想什么來什么,娜塔莎騎著馬趕回來,離得很遠(yuǎn),便喊道“秦,你怎么了?怎么不跟上來?我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呢?!?br/>
秦巖苦笑,這可不是真攤上事了。“看看這只袋鼠,你說我該怎么辦?”
“你竟然敢殺袋鼠,知不知道它是澳大利亞代表動物,連國徽上都有,一元硬幣的圖案也是袋鼠,而且是五只袋鼠?!?br/>
那種你攤上事了的表情,更讓秦巖心里發(fā)苦。
“你不會亂說吧,不行埋了它,只要我們不說誰會知道。”
娜塔莎表情嚴(yán)肅的想了一會,說“那怎么能行,如果是誤殺的其他動物,我還可以裝作看不見,可是袋鼠……”
她搖了搖頭,拿出手機(jī),秦巖趕緊過去,一把捂住手機(jī),苦苦哀求。
“娜塔莎,你不能這么無情,我可是來幫你們的?!?br/>
娜塔莎奪了一下沒奪過來,看到秦巖苦苦哀求,知道嚇的不輕,臉上緊繃的表情再也繃不住了,“噗”的一下,笑了起來。
“放心,我怎么會害你,別說是袋鼠想要來攻擊你,即使你真的殺了一只袋鼠,也沒問題。我只是想來想給你拍個照。”
秦巖一臉懵逼,不知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