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記者見她出來,立刻一擁而上,保鏢手忙腳亂的幫她擋住,其中一個記者拿出一張泛黃的老照片,她接過,第一眼就看見照片上是笑顏如花的媽媽依偎在梁飛凡懷中,在希臘神廟前的留影,無名指上還帶著結(jié)婚戒指。
如果她在辯解什么,聽起來就是狡辯了。
就在她驚慌詫異時,話筒伸到她面前,一名女記者問道:“你母親當時已婚吧,不該是對待感情這么隨便的女人,請問你對你母親與梁飛凡的關系作何感想?你跟梁飛凡先生之間有沒有什么關系?”
“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那你跟齊楚先生結(jié)婚時,他是不是與梁珍兒小姐訂婚在前,之后你們才結(jié)婚的?”
“……”她搖頭,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有知情人士透露,梁飛凡先生是你的親生父親,這次齊先生收購梁氏,如果梁飛凡是你的親生父親,你會為他求情嗎?”她退后一步,靠在冰冷的墻上,記者鍥而不舍,“尹小姐,梁飛凡先生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父親?”她看著記者的臉,提出的那些尖銳的問題,手死死的捏著照片,總算是體會到了這個世界的可怕。
“尹小姐,你既然跟齊先生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又為什么會傳出齊先生與其他女人訂婚的消息?那到底你是第三者,還是其他人?”
“沒有小三!”尹綰綰拼命鰲頭,“從來都沒有什么小三!”
“那對于齊先生來說你是否跟其他女人沒有區(qū)別?”記者的話真切的到了她的痛楚,她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就算是再受寵,聽見他們提起齊楚以前的情史,嘴里瞬間難言的苦澀。
她是正牌齊夫人,可是現(xiàn)在被他們與齊楚以前那些女人相提并論,又無話反駁,怎么能不生氣?她氣憤的揚起手,這巴掌很想打下去,可是她還沒有完全昏頭,知道自己如果打下去,后果會很嚴重……就在她猶豫時,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誰讓你們上來的!”
嘈雜的走廊上頓時鴉雀無聲,一身黑色西裝的齊楚走過來,每走一步,那些人的臉上就驚恐一分,當然除了她。
齊楚越近,她的心跳就沉一些,直到走到他面前,轉(zhuǎn)身看向那些記者,“剛才那些問題是你們問的?”
“齊,齊先生!”齊楚突然抬手,伴隨一聲極其響亮的聲響,面前那個站在最前面的記者被打到跌坐在地上,那名記者驚恐的捂著臉看向齊楚,可是齊楚面前的保鏢已經(jīng)圍上來,嚇得他又跌坐回去。
齊楚在他面前緩緩蹲下,一字一字的問道:“你剛才的問題,可以直接再問我一遍?!?br/>
“我……”記者吞吞,吐吐,惶恐道:“我是問尹小姐跟你的其他女人有沒有區(qū)別?!?br/>
齊楚拿起地上的麥,交到那名記者手上,對著麥說道:“當然有區(qū)別,而且有很大的區(qū)別,她是我的妻子,為我生兒育女的太太,你給我聽清楚了,她不是尹小姐,是我齊楚的妻子,所以以后你要采訪,要禮貌的叫齊太太?!?br/>
記者不停點頭,“聽清楚了,聽清楚了!”
“你回去好好給我寫,寫清楚尹綰綰是我齊楚的老婆!”齊楚揪起他的衣領,將他來起來,扔進了電梯里,“你們最好搞清楚,得罪我會是什么下場!”
“是!是!”
“滾!”齊楚話音剛落,那些記者已經(jīng)落荒而逃。尹綰綰此刻也緩了一口氣,滿肚子的委屈也因為看見那些記者的逃跑而消失了一大半。
“你不是說晚點回來嗎?怎么現(xiàn)在就回來了?”她拉住齊楚的手,骨節(jié)分明,沒有一點松懈,一摸就知道還在生氣。
“還好意思問?”他說:“我不回來,你今天準備怎么打發(fā)他們?”
見他走進屋內(nèi),她也跟著走了進去,笑著從后面抱住他的腰,“是不是又想拋棄我了?”
“想得美!”
“我真笨,沒有你不行的,所以就罰我一輩子守在你身邊?”齊楚轉(zhuǎn)身,臉上滿是笑意,“這個建議可以考慮?!逼渌伺滤且驗椴涣私馑?,其實他啊,比任何男人都容易討好。她揚起下巴,舔,了舔剛剛涂好口紅的唇,“任你為所欲為,可好?”
“好主意!”齊楚彎腰抱起她,朝著臥室走去?!澳悴粫F(xiàn)在就要?還是白天啊……”“你不是睡不著,想要我陪你睡嗎?我這不是回來滿足你。”
她摸著他的頭頂,不遺余力的討好,“你對我真好……”
“你如果不跟其他男人給我添堵,我會對你更好。”她主動坐到床邊,開始一件件的脫掉剛穿好的衣服,“你干什么?”齊楚問的時候,貪婪的目光城市的留戀在她已經(jīng)坦露出來的肌膚上。“睡覺啊。”
“還是穿著睡吧?!彼龥]有穿衣睡覺的習慣,“為什么???”她喜歡那種肌膚與絲綢觸碰的感覺,“你覺得你脫光了睡,我還能睡得著?”
她立刻明白,停止動作,不敢再脫了,隨后齊楚摟著她躺下床,她的頭枕在手臂上,他一臉舒適的閉上眼睛,“睡會兒吧,晚上我們出去吃飯,學仁晚上要在溫泉會館設宴,慶祝我們和好。”
“溫泉?美國哪里來的溫泉?”
“學仁很多年前在黃石公園附近買了一個莊園,莊園里有溫泉池,別說了……睡會吧,一會兒直升飛機就來接我們。”-
傍晚,齊楚抱著她走進顧氏莊園,在門外立刻就有人投來新奇無比的目光。
她有意無意的撥動了一下頭發(fā),讓頭發(fā)遮擋住了半張臉,“你遮什么?齊楚淡淡的問道:“我們又不是見不得人!”她笑著摟住他的脖子,玩笑道:“我是怕他們找我要簽名……”想了想,她又頑皮的齊楚說:“讓學長把這些傭人都解雇了!”
齊楚哈哈一笑,“對,一會你跟學仁說?!?br/>
……
和他們一起泡在霧氣縹緲的溫泉里,她的眼神不受控制的偷偷看他們令人血脈噴張的身材,顧學長的那六塊腹肌,瞬間有點后悔當初怎么沒發(fā)覺,當然,他的男人也絲毫不遜色。顧學仁睜開眼睛,“綰綰,你要是繼續(xù)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會……”她打了一個哈欠,化解尷尬,“哎喲,一晚上沒睡好,困死了。”說著就縮進了齊楚的懷里。
顧學仁半躺在水池邊,頭枕在長臂上閉目養(yǎng)神,一會兒睜開眼睛看見他,臉上馬上又恢復玩世不恭的態(tài)度?!熬U綰,你可不知道這幾天……”顧學仁坐直身子,笑得陽光燦爛:“你老公沒見到你,把公司搞的有驚天動地,見誰罵誰,誰都不能幸免……但今天回公司,笑得那叫一個春風得意,搔里搔氣,我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結(jié)果一問,還真是你跟他和好了?!?br/>
這話說得……
她見齊楚臉色不太好,忙說道:“學長,你說的太嚴重了吧,他不是那種把情緒帶進公司的人?!?br/>
“哦?”顧學仁頓了頓,笑容更加燦爛,“綰綰,你還真的挺上鏡的,跟尹猷亨在電梯里的照片挺好看的。”
說起那次,她無話可說。
齊楚這時冷冷回了一句,“你哪來那么多廢話!”顧學仁看了一眼他,沒再說話。她能理解顧學長對她的態(tài)度這么陰測測的,在他眼中,估計她就是為了報復齊楚,考驗齊楚,像我這樣的女人,他一直都是‘這種女人玩夠了,直接賣進會所!’的態(tài)度,但齊楚偏偏就將她當成寶貝一樣,寵愛著,縱容著。齊楚沉默著,臉色也沒有好轉(zhuǎn),最后才開口對顧學仁說:“你明天把那間今日時訊的股價壓到三毛。”
“我還以為已經(jīng)算了。”
“算了?沒那么便宜?!?br/>
“好,放心吧,舉手之勞?!?br/>
她也覺得那家報社應該清盤,問的問題太缺德了,太不負責任了!
……
齊楚抱著她繞到了后面屏風的池中,她看了看四周圍的環(huán)境,小聲說道:“我穿著泳裝,你們也穿著游泳褲啊,沒事的。”
“我不喜歡!”
“學長才不稀罕看我呢。”
“可是……”齊楚突然一松手,她整個人一沉,掉進了溫熱的池水中,“?。 彼龗暝酒饋?,咬牙切齒的瞪著他,“你干嘛!”齊楚笑著蹲在她面前,臉上冷硬的線條漸漸溫和起來,每條線都帶著笑意,后空里發(fā)出輕松的笑聲,那是一種由內(nèi)而外流露出來,掩飾不住,也假裝不出來的感情。
她一件件褪去衣物,又解開她的……
“你還有這個怪癖?”
“綰綰,這個時候你才是最讓人感覺真實的。”他覆在她耳邊,小聲說道:“綰綰,我喜歡你毫無顧忌的大叫,我要清楚的看見你的恐懼,還有無助,你知道剛才H市重遇你,那時候你睡在我身邊,都會在噩夢中叫起來,總是抓著我餓手臂哭,對我說你很害怕,不要丟下我……但是當你清醒后,你卻一個字都不說,就連一滴眼淚都不落,我每次看見你發(fā)呆的時候,我都在想你到底需要的是什么……”
“我想要的你都給我了。”溫暖的水中,她撲進他懷中,“我想要的就是這樣的溫暖,安全,還有愛,這些你都給我了?!?br/>
“綰綰,你知道嗎,你如果想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