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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子依聽不到敬曉航的聲音后,才慢悠悠的起身,這澡也不能泡下去了。如出水芙蓉般大方的走出浴池,不緊不慢的穿上自己的衣服,那群美艷的侍女就開始為蝶子依梳理頭發(fā)。
敬曉航懊惱的覺得這澡池可不能再呆下去了,腦中蝶子依豐滿而勻稱的身體令他揮之不去,著了魔似的沖到前廳穿好衣服就狂奔而走。
蝶子依聽著敬曉航緊張中無以言表的無奈,玩笑心大起,心想,就讓他先著急著。
這下急壞了敬曉航,他以為從今以后蝶子依就不理他了呢,又開始慌忙的道歉。
蝶子依看著面前那攤紅的鮮艷還沒有暈開的鼻血,沒有回答。
“子依,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本磿院骄o張的連話都說不清了。
這不過就是一分鐘的事情,敬曉航還來不及想對蝶子依道歉的語句,蝶子依就被驚醒了,敬曉航立刻鉆出了屏風(fēng),不過他精壯而白皙的身體可被蝶子依看了個精光。
蝶子依的目光自下而上,面目驚訝的看向敬曉航,剛要覺得原來這敬曉航也是和其他人一樣覬覦她的身體,可是看到敬曉航鼻上掛著的兩行血流,立刻笑了出來。
敬曉航此時明白了李成林話中的意思,這美人出浴是讓他和蝶子依共浴啊。他的鼻血抑制不住的流入池水中,一汪清澈的池水就被敬曉航染的通紅。他在懊惱中拍了下池水,驚得蝶子依立刻醒了過來。
那條**的主人正是睡著的蝶子依。透明的白紗包裹著若隱若現(xiàn)的豐滿勻稱的蝶子依,一條白嫩的**正對著由于好奇心作祟的敬曉航。
當(dāng)敬曉航的鼻血如瀑布一樣川流不息時,他才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多么大的錯誤,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因?yàn)橐粫r的好奇心就鉆過去呢?
他小心翼翼的游到屏風(fēng)處,由于判斷不出對方的敵我成分,他從屏風(fēng)下面的空檔處鉆了過去。
敬曉航的心里在打鼓,李成林說的莫不是這個人?難道是殺手?不會玩真的吧!
這一看不要緊,把敬曉航驚得五臟六腑都要吐了出來。他瞧見了浴池中間的上方架起的那個屏風(fēng),背面則是有一條白嫩白嫩的**在水中漂浮著,而且一條白紗也隨著腿部的漂浮而懸在水中。
敬曉航踏入池水中的時候覺得沒有什么不一樣,香噴噴的花瓣浴令他心情大好,多虧了他的成林哥哥,就知道他最喜歡洗澡。不過耳邊突然響起李成林對他說的話,立刻驚得敬曉航四處巡視起來。
敬曉航在入浴前是要做些準(zhǔn)備的,比如說活絡(luò)活絡(luò)血脈,練習(xí)練習(xí)武功的招式,這些奇奇怪怪的習(xí)慣都是小時候被他老爹敬卿銘給嚇出來的,由于他的身體資質(zhì)極高,天生的練武奇才,所以即便有母親寵著,他小時候的訓(xùn)練也不少。以至于在洗澡的時候他都不忘研究武功。武學(xué)到達(dá)一定程度就成了武癡!
蝶子依是先入其內(nèi),廳內(nèi)也是站有四名美艷的侍女伺候著。蝶子依披著白色的薄紗踏入澡池內(nèi),由于好奇澡池的巨大,她游到了澡池的最遠(yuǎn)處,那里有一面屏風(fēng)在水上架起,不過身體的下部分還是可以看清。溫度適宜的池水令蝶子依在這里放松放松著便有了困意,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李成林的話不得不聽,敬曉航和蝶子依由小馬童帶路到達(dá)浴所的側(cè)門。那里是專為客人修建的別浴,與李成林和蕭懿恒呆的正是兩個方向。而且浴所里的浴池也都是和李成林和蕭懿恒那里是分開的,所謂互不打擾。
蝶子依并不知道在這個偌大的馬場里居然還修建著浴所,可是敬曉航是知道的,他不知道李成林是在打什么主意,不過這浴所將要有事情發(fā)生是對的。
“敬公子,王爺說騎馬過后您一定覺得汗味沾身而身體不舒服,囑咐您和蕭愛郡主現(xiàn)在去浴所梳洗?!币粋€小馬童守在敬曉航的身邊,對敬曉航傳達(dá)著李成林的話。
這下輪到敬曉航不知所措了,一直在他心中以仙女形象著稱的蝶子依此時發(fā)著童音,對著他學(xué)撒嬌,他如被雷擊般站立不動而渾身酥麻。而蝶子依天生麗質(zhì)的美麗容貌此刻居然含有幾分嬌羞,如綻放的百合,高貴而又嬌艷。
受到敬曉航感染氣氛的蝶子依也跟著敬曉航學(xué)舌說:“知道啦,知道啦,人家也是孩子嘛?!?br/>
蝶子依知道敬曉航總是喜歡假裝撒嬌,但是卻樂此不疲地聽著他撒嬌。像敬曉航這樣的男孩子的確少見,那聲名大赫的“塞外王爺”敬卿銘的兒子居然是這樣的頑皮,平時卻又一副翩翩絕佳俏公子的形象。
如果此時蕭懿恒在場又要嘔吐了,這個敬曉航為博美人一笑,什么面子里子都不要了,總結(jié)下來三個字:不要臉。
敬曉航佯裝不高興,將他的馬和蝶子依的馬交給馬童,然后十指交叉的攪著玩,撇嘴委屈說:“子依居然說人家像孩子,人家不干啦?!?br/>
蝶子依千嬌百媚的對敬曉航說:“你笑的像孩子一樣。”
蝶子依心里覺得很高興,一是覺得自己能和敬曉航再見面是有緣,二是敬曉航能為了自己和蕭國的王爺抗衡的確值得她托付。
“子依,你笑的真好看。”敬曉航傻呵呵對蝶子依說。
敬曉航看著蝶子依的笑容如沐四月春風(fēng),簡直美透了,更加忘乎所以。
“吁……”蝶子依將馬停下,回頭望向敬曉航,看他傻愣愣的模樣頓時笑的像花兒一樣。
敬曉航是一直跟在蝶子依身后的,他覺得自己有義務(wù)有責(zé)任保護(hù)蝶子依的安全。盡管在李成林的地盤還沒有人敢明目張膽的去傷害蝶子依,但是凡事都有萬一,敬曉航防止有意外發(fā)生就騎著馬在蝶子依的身后觀察著。
相比之下,蝶子依就比較大方,畢竟出身青樓,什么沒見過。蝶子依第一次到這么大的馬場,而且李成林的好馬還有很多供她挑選。她樂此不疲的在馬場中慢悠悠地騎馬玩。不過她身子骨不必男子,馬騎多了身體很痛,于是騎了十幾圈就不玩了。
敬曉航精神恍惚,滿腦子都是早上流鼻血時情景,蝶子依柔軟的嬌軀在他手臂摟住時的感覺,還有他鼓起勇氣親吻蝶子依臉頰的感覺,這些都是令他心神不寧的原因。
尤其是李成林趁機(jī)在他的耳邊說:“今天的美人出浴成林哥哥可是讓給你了,千萬別錯過機(jī)會?!?br/>
當(dāng)他和蝶子依隨李成林與蕭懿恒到了這馬場之后就開始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