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歷1730年5月洛澤瑪
來到帕米拉已經快兩年了,羅德和洛特在將近兩年的訓練里已經從一個啥都不會的愣小子成長為了勉強能戰(zhàn)的劍士了。雖然他們還沒有選擇以后的武器發(fā)展方向,還只是單手劍和圓盾的新手搭配,不過戰(zhàn)技上算的上熟練,身體素質也已經很不錯了。
和帕古斯神父的學習也讓他們的心性和知識面有了很大的改變,不僅是知識的積累,同時羅德莽撞的性格也在潛心閱讀中磨平了一些。不僅是閱讀,戰(zhàn)斗思路的學習和研究也很大程度的影響著羅德的性格,他已經理解了莽撞急攻的種種壞處。
洛特也是收獲頗多,他現在可以分清面對不同的人什么時候能拔劍,什么時候絕對不能碰劍柄了,盜賊分部赤影那一次對他的手段也是一場讓他印象深刻的回憶,如果當時霍普勒不在,自己還能不能走出那里,他想想就害怕。
現在高強度訓練已經讓他們習慣的像吃飯一樣,在角斗場也可以打的有來有回,不是角斗場的老手們,那些年輕的同輩人他們倆已經可以不費勁的獲勝了,畢竟是老戰(zhàn)士和夜鶯的親身傳授,身體素質逐漸跟上的情況下,戰(zhàn)斗思路方面他們相當老練。
在這樣的情況下,數個月前,霍普勒就開始帶領他倆領取一些冒險任務,洛特也終于換下了木劍,兩人都佩戴好了真家伙。
這段時期其實是新人們最容易放棄、受傷、甚至死亡的一段時期,因為他們對于魔物還不熟悉,自身技巧也尚不熟練,如果沒有像樣的老練冒險者帶領指導,經常會有一些揪心的結果發(fā)生。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冒險者這個行業(yè)本身就是一個充滿危險的工作,在他們注冊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面對這種結果的準備。不過也正因為如此,龍之牙對于那些孤獨的新人特別有吸引力。
羅德和洛特是幸運的,他們有著前金牌冒險者親自帶領冒險,那些一開始的低級魔物,除了哥布林因為某個專殺哥布林的殺手的關系,根本領不到相關的委托,其他的低級魔物,比如較溫順的史萊姆、彪悍的魔豬、魔狼、喜歡潛伏在陰影中的魔豹、幽靈蛛、還有喜歡怪叫的鷹身鳥妖等等他們都對付過了。
雖然不能說經驗老道,但也不再是一無所知。兩個少年也因此而十分得意,任務完成的成就感,還有獲得金幣的滿足感讓他們漸漸對冒險者的工作上癮了。雖然他們兩年前就成為了冒險者,但是之前只能說是單純的訓練,現在的正式冒險讓兩個少年的熱血沸騰不已,他們早已忘記那個無名小鎮(zhèn)帶給他們的絕望了。
就在早晨,霍普勒又挑了一個新的任務給他們,是普通的魔物掃蕩任務。這類任務難度不高,但由于并不知道會遇到什么魔物,所以充滿不確定性,這種未知的探索感讓少年們感覺很刺激。之前他們已經做過好幾次了,有一次還是兩人獨立完成的(其實賽婭跟著)。
這次
定在明天出發(fā)。所以這天角斗場回來后,少年們沒有回旅館,而是往冒險者公會走去,他們?yōu)榱嗣魈烀半U要去拿一些藥品。原本公會的藥劑使用卷的期限只有一年,不過介于他們基本沒有在那年使用過,茉德莉拉大發(fā)慈悲地把藥劑卷的時限延長了一年。
“賽婭要的那幾種毒藥這次放你包里啊?!甭逄厥稚夏弥粡埱鍐?,上面詳細的羅列了他們這次要取的藥品,雖然賽婭本沒有權力免費拿到公會提供的毒藥,但是經過少年的手,這一年就可以不用自己花錢了,同時因為隊伍里沒有圣職者,所以他們還需要準備一些治療藥劑,至于狀態(tài)藥劑他們一向拒絕。
“我怕中毒誒?!绷_特摸了摸自己包裹的系帶“她要的那幾種毒藥可都是會死人的劑量。”
“你怕我也怕啊,上次就是我拿的誒,這次換你啦,別想給我賴掉!”洛特瞥了他一眼,收起清單,右手習慣的搭在了腰間的劍柄上,這些日子的冒險讓他深深明白隨時拔劍的重要性,所以他在刻意養(yǎng)成這種習慣。
“公會的瓶子很牢固的吧,你不用擔心啊?!绷_德似乎還想做最后的掙扎。
“賽婭!羅德不想替你拿東西!”洛特冷不防突然抬頭朝天大喊了一聲。
“喂喂”羅德急忙捂住他的嘴。
但是遲了,一把匕首已經搭在了他脖子上“拿我的東西,你一定很累吧?”賽婭如幽靈一般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羅德眼睛瞄著脖子下的刀刃嚇得動都不敢動。
“哪有的事,我們開玩笑呢,說好這次我拿,我一定拿!”羅德努力賠著笑,輕輕的把脖子上的匕首推開。
“做事要公平,我會看著你的。”賽婭溫柔地笑了一聲消失了。
兩人從公會乖乖地領了一堆藥劑回旅館,這個量足夠一次的冒險了,拿的太多也不便于存放,如果浪費的行為被發(fā)現,冒險者公會可不會放過他們。
除了藥劑,他們還拜托旅館為他們準備了一些干糧和水,有時他們會在任務地點過夜,懶得找食物的情況下就會吃干糧,一天一夜的量要備好。
在準備完這些后,冒險者還需要對武器護甲進行檢查和保養(yǎng),一般的冒險者都會自我保養(yǎng),但是少年在這方面還是依靠著霍普勒,他們學習的時間還太短,這方面的知識并不簡單,戰(zhàn)士還沒來得及教他們,少年們只能把自己的武器和護甲交給霍普勒,自己在一邊看著戰(zhàn)士這敲敲那打打的,看是看不明白,但也要湊個熱鬧。
霍普勒先是檢查了洛特的佩劍,劍身有清理的痕跡,但是角落還有血污,那是上次砍殺魔物后洛特自己清理時漏掉的,而且劍身上還有幾個缺口和劃痕。霍普勒將劍先是研磨了一番,將缺口磨平后,又把劍仔細擦拭了一番,每次他把劍還給洛特時,都要提醒他一句,清理劍的時候一定要認真,一旦血污積存下來,劍會變鈍,那這把劍
就廢了。洛特聽了連連點頭,霍普勒不是第一次這么說了,但是洛特在自己清理的時候總是不如戰(zhàn)士做得好,他覺得自己已經仔細清理過,但就是會被戰(zhàn)士發(fā)現遺漏,他心里也挺煩躁的。
羅德的劍不必做調整,霍普勒照例看了一眼,圣劍上沒有一絲傷痕和缺口,血污也不會殘留在上面,它是完美的,秘銀真的是夢幻般的鍛造材料啊。
不過兩人的盾牌倒是都給戰(zhàn)士重新校正了一下。兩人用的都是小盾,這種盾牌優(yōu)勢是靈活,配合單手劍最合適了,但他們起到的防御作用有限,稍一格擋,盾牌本身就會有些形變,這種不嚴重的戰(zhàn)士手動凹一下就行了,嚴重的一般會扔給鐵匠修理,或者干脆買個新的,這種小圓盾不值錢。
在一切準備好之后,戰(zhàn)士就把他們打發(fā)回去睡覺了,明天就是新的冒險任務了,充足的休息必不可少。兩人也明白,于是都早早地睡下了。
洛澤瑪的晚上并不寒冷,加上快要入夏,旅館的屋頂在這個季節(jié)反而有些悶熱,不過年輕的夜鶯就是喜歡待在這。
“呀哈!”一個翻身,霍普勒也翻了上來。
“老爺爺,今天怎么過來了?找我么?”看到霍普勒上來,賽婭先是有些意外,然后忍不住開起了玩笑。
“我老么?不至于叫我爺爺吧?!被羝绽展闹欤@類稱呼他真的不喜歡。
“你都五十二了,我二十五都不到,你還不是爺爺?”賽婭一臉壞笑的轉頭看著他。
“是叔叔!”霍普勒來到她旁邊坐下來“以為我不會算術么?”
“哈哈哈”賽婭笑的很開心“你來到底什么事啊?”一句玩笑足夠了,賽婭將話題拉了回來,她明白霍普勒平白無故是不會來到這里的,一定是有些要避開少年們的事情找她。
“那倆孩子現在已經可以對付簡單的魔物了。”霍普勒欲言又止,話說到這里停下了。
“所以?”賽婭催著他說下去。
“再過些日子,那些簡單的魔物就無法讓他們繼續(xù)成長了?!被羝绽湛粗悑I的臉色,小心的說著。
賽婭沒說話,只是繼續(xù)盯著霍普勒。
“如果我去接普通或者困難的魔物任務,單靠我和你可能無法保證他們倆的安全,治療藥劑的效果太差,我想需要一個圣職者在隊伍里了,當然本來雅思蘭莉是最好,但是她現在這情況可能不太方便…”說話時霍普勒的手不斷搓著,這應該是他無意識的行為,他很緊張。
“這和我有什么關系么?”賽婭皺起了眉頭,霍普勒此時的表現她都看在眼里,一種不妙的感覺彌漫在她心頭。
“因為你的任務是保護羅德的安全,我想挑選什么人加入隊伍,應該讓你來物色比較好吧。”這就是霍普勒今天來的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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