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出血量,江寧根本不用看傷口就知道是內(nèi)臟破了,揮一揮手,指尖憑空多出三支銀針。
下一秒,銀針已經(jīng)刺在了馬勝男的行間、陰白、關(guān)元三處穴位,湍急的血流迅速止住了,江寧又為其按壓幾處穴位,片刻后面色也有好轉(zhuǎn)。
“怎么受傷的?”江寧皺著眉頭,情不自禁的透露出關(guān)心。
江寧對女人從來都是寬宏大量,他可以原諒青衣的背叛,可以原諒花解語的執(zhí)迷,更能原諒師涓的欺騙。
“開山刀,腸子都絞爛了。”馬勝男的表情極度扭曲,滿頭虛汗。
江南火并大多用片刀,臺灣那邊流行的是開山刀,精鋼打制帶有鋸齒,捅進去再拉出來就能勾斷腸子,殺傷力驚人。
江寧的眉頭皺的更狠了,他轉(zhuǎn)頭對虞新遠說了一句,“你先呆在這兒等會?!?br/>
然后小心抱起馬勝男,盡管江寧的動作已經(jīng)很輕了,但還是牽動傷口,疼的又是一哆嗦。
“我的房間在旁邊?!瘪R勝男已經(jīng)有了經(jīng)驗,知道江寧要為自己療傷。
隔壁,馬勝男的房間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除了粉紅色床單外一點也不像女孩子的閨房,就更別提比師涓的香閨雅閣。
桌子上放著一個打開狀態(tài)的醫(yī)藥箱,白藥、紗布凌亂的擺在那里,估計先前馬勝男就是自己處理的傷口,這讓江寧想起十四歲那年他在戰(zhàn)場上自己摳出兩顆卡在骨頭里的子彈。
把馬勝男平放在床上,掀起半截上衣,傷口已經(jīng)是一塌糊涂,紗布由于被血浸透縮成一團,駭人的傷口整個暴露在空氣中。
“你這婆娘咋這瓜呢?腸子都斷了還開車去找我!”江寧狠狠罵了一句,好像馬勝男糟蹋的是他的身體似的。
“要你管!”馬勝男咬著牙都快疼混了。
江寧一看這樣也不牢騷,把傷口處的紗布取下,又用酒精清洗干凈,這才掏出焚天印。
揚起右掌,輕輕在空中拍出半寸距離,一股真氣噴涌而出射在焚天印上,在經(jīng)過焚天印之后化作更精純,更柔和的火系真氣,猶如久旱甘霖,揮灑在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之上。
焚天印焚盡八荒,乃是八荒神器,僅目前為止龍傲林只發(fā)現(xiàn)它可以轉(zhuǎn)換真氣的特性,尤其是火屬性真氣。
在注入到焚天印之后,神器中的器靈會將其過度到最精純的程度再按需分配。
焚天印紅光大盛,整個屋子都彌漫著一股暖意,馬勝男很受用這種感覺,很快扭曲的五官就舒展開來,甚至舒服的哼出聲來。
那聲音又柔又細,更像是在呻吟,像是夢囈,與馬勝男平日的女漢子性格截然相反,這種強烈的反差刺激著江寧。
調(diào)動了體內(nèi)炙熱的真氣,馬勝男半裸著躺在那里,時不時傳來一聲呻吟青呼,江寧使勁咽了口唾沫,靜下心來。
很快,傷口裂痕處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這說明內(nèi)部的損傷已經(jīng)修復完畢,這比江寧裸身上陣要來得快,也來的實在。
歸根結(jié)底還是焚天印的功效,只是這么做未免有些暴殄天物,若是給龍傲林知道了,肯定會狠狠瞪江寧一陣,然后怒罵一聲敗家子。
又不過三分鐘,傷口已然愈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紅印,任誰也猜不出這里曾經(jīng)被開了一條五寸長的鋸齒形傷口。
江寧深吸一口氣,收起焚天印,伸手在那傷口上輕輕拂過,心道這小妞的皮膚好有彈性。
“現(xiàn)在你又欠我一命咯?!苯瓕幮χ?,有些輕佻。
“那又怎么樣?”馬勝男冷冷一哼,道:“你帶上那小子趕緊走,我會對你感恩戴德,但漕幫不會!義父不會!我們之間還有仇,還有恨!”
江寧一句玩笑話,他也沒想到馬勝男會這么認真,而且還把話題上升到幫會,甚至是民族大義上。
不由得,一股邪火竄了出來,一發(fā)不可收拾,江寧狠狠一把將剛穿好衣服的馬勝男推回到床上。
伸手一扯,嗤啦一聲,薄薄的t恤被撕成一片,上半身所有光景展露眼前。
馬勝男的身材很高挑,有習武之人的緊致與滑嫩,胸前那對也非??捎^,還帶著江寧喜歡的粉紅色雷絲鏤空罩罩,增添了不少觀賞性。
“江寧!”馬勝男被江寧死死按在床上,奮力掙扎未果,便瞪大眼睛盯著江寧,惡聲道:“你不要讓我恨你,你就算得到我的身體也得不到我的心!”
“白癡,得到你的身體就夠了,要你的心干嘛……”江寧嘟囔一句。
從脖子開始,江寧緩緩向下摸著,在胸前轉(zhuǎn)了兩圈,急轉(zhuǎn)直下,捏著牛仔短褲的扣子就拽了下來。
“不!不要!”馬勝男死盯著江寧,那眼神冰冰涼涼。
在感受到江寧鎖定自己最后一道禁區(qū),馬勝男還是慌亂的喊了兩聲,卻不及江寧動作迅速。
又是一扯,厚實的牛仔褲都被扯破了,不出江寧所料下面也是粉紅色雷絲鏤空套裝之一,江寧邪笑著就壓了上去。
用力捏住馬勝男的嘴巴,狠狠的吻了上去,大舌在馬勝男的口中肆意攪動著。
江寧的動作非常粗魯,帶著一股子怒氣,帶著對馬勝男的不滿。
馬勝男想要掙扎,可根本掙不脫力大無窮的江寧,眼睜睜的看著江寧壓在她兩條腿的中間。
壯實的牛遇上嬌嫩的田,江寧就如同一頭粗暴的公牛,發(fā)了瘋的糟蹋身下這塊田地,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大開大合的猛烈攻勢撞得馬勝男慘叫連連。
饒是慘叫,馬勝男的眼神卻還是那么冰冷,那么逼人,仿佛一位不可褻瀆的圣女在審判世間丑惡,看的江寧心里發(fā)毛,剛起的興致都減了一大半。
隨手抄起那件被撕破的t恤蓋住她的臉,江寧的動作才恢復流暢,猛烈的攻勢持續(xù)了很久很久。
到最后,馬勝男死死的抓著床單,咬緊牙關(guān),盡管全身顫抖僵硬,但就是不投降。
過了很久,馬勝男終于忍不住了,嬌喘著哭喊道:“你牲口啊,怎么還不出來?”
江寧被馬勝男的話一激,也因為馬勝男下面實在太緊太妙,終于也忍不住了,瀟瀟灑灑的抖落了。
激情過后,江寧照舊點了一支事后煙,再看馬勝男已經(jīng)爬了起來,用殘破的衣服蓋住身體縮在床角,望著粉紅床單上那抹艷紅發(fā)著呆。
呆滯的眼神,面無表情,恍若死物。
“瞧你那賤樣,別說馬日笙是你義父,就是親爹都有可能晃點你。”江寧強壓著怒火,道:“他馬家是什么貨色你最清楚了?!?br/>
馬家根本不重視所謂的血脈,這就是馬日笙廣收義子義女的原因之一,馬日笙老年喪子不悲不痛提議和解,馬鳳不認骨肉痛下殺手逼走女兒。
與馬家相比葉家都可愛了很多,想葉南天也是一代梟雄,能為了葉飛這個長房嫡孫拱手送出葉家基業(yè)和那仙藥白玉仙果,可是眼睛都沒眨一下。
“你不懂?!瘪R勝男冷靜了很多,可能是哀莫過于心死的緣故,說話也顯得平淡了些?!拔易孕【透诹x父身邊,他供我吃穿,教我功夫,培養(yǎng)我走到今天,我已經(jīng)做好為他而死的準備?!?br/>
“賤!”江寧毫不猶豫的給出評價,“馬日笙要是個正派角色,你為他生死我沒意見,可這些年他都做了些什么你心里清楚!欺行霸市,魚肉鄉(xiāng)里,目無王法。被他殺了的人,都快鋪滿東南沿海的海底了。你說得對,總有一天你會為他而死,但你覺得這樣值嗎?”
頓了頓,江寧繼續(xù)說道:“你這樣成就的是一個人渣,一個敗類,一個王八蛋。就算你死了也不會有人記得,馬日笙估計也記不了多久,幾年后你的墳前一片狼藉,無人問津,這樣的下場是你要的嗎!”
“個人利益比諸國家利益,實在微不足道。我最敬佩的佟麟閣將軍曾經(jīng)說過:‘戰(zhàn)死者榮,偷生者辱。榮辱系于一人者輕,系于國家民族者重。國家多難,軍人當馬革裹尸,以死報國?!沂擒娙?,馬日笙在危害國家,我于情于理,都不能放過他。你助紂為虐,現(xiàn)在還不醒悟,難道真要做國家的罪人嗎?”
江寧說的大義凜然,聲嚴色厲,馬勝男的臉色變了。馬家十三太保軍的下場幾乎沒有一個是好的,這面警鐘一直在馬勝男耳邊響著。
“可我沒得選。”馬勝男苦澀一笑,像是在自嘲?!八o了我生命,給了我一切,除了輔佐他之外我找不到其他人生目標。難道讓我跟著你嗎?就在剛才,你強插了我?!?br/>
“我會對你負責的!不過你不能在這樣活下去了,你要開始你全新的人生?!?br/>
“什么?”
“為自己而活,為我活著,好好地活著!”
“?。 ?br/>
猛地,馬勝男抬起頭,她接觸到江寧的眼神,就這樣與之對視著。這一刻,她看到了江寧眼中的情意,看到了江寧對她的迫切希望。
良久,馬勝男笑了,這次是開心的笑,“是啊,我要活著,為自己活著,為你活著?!?br/>
“穿上衣服吧,等我忙完這里的事情就帶你回梅園,以后我就是你男人,唯一的?!苯瓕幇褵煹倌頊缭跓熁腋?。
馬勝男又換回之前那種眼神,死死盯著江寧。她再次看到了江寧的真,心里最后那點芥蒂,也被融化了。
她沉淪了,她被江寧完全俘獲了。
良久,她的嘴唇抽了抽,攏了攏雙腿,哀怨的叫了一聲?!八唬?!”
“第一次都這樣,以后多來幾次就好了?!苯瓕幱致冻隽四禽p浮欠揍的表情,氣的馬勝男擂了他幾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