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司機平平無奇,沒什么人引人注意的,但在車后座的那人葉陽卻看得清楚,不是別人,居然是在高爾夫結(jié)下仇怨的江別泉。
車內(nèi)的江別泉顯然也看到了他,略微的有點意外,旋即嘴角掀起一抹略帶嘲諷的弧度。
“江少?!彼緳C恭敬地說了一聲,詢問江別泉的意思。
“撞過去!”江別泉冷冷的道,末了還說道:“撞了人我來處理。”
那司機額頭上頓時冷汗直流,但他也知道江別泉的能量,猶豫了小片刻立時就開車向著葉陽去了,在葉陽的身旁張芳嚇得趕緊躲開,葉陽瞳孔猛然收縮,也是隨之跳開。
轎車自然沒有撞到人,車內(nèi)的江別泉頓時就笑了,嗤聲道:“還以為天不怕地不怕呢,哼,沒想到也是個膽小鬼?!?br/>
車子停下,江別泉打開車門從車上下來,他看向了葉陽,嘴角那一抹嘲諷的弧度仍然沒有一點變化,好似在他的眼里,葉陽就是隨他揉捏的軟柿子。
江別泉的眼眸里充滿了不屑與輕蔑之意,隨即緩緩地開口:“我道是誰呢,沒想到是你這個小人物,怎么,很生氣,想動手?”
這擺明了是在刺激葉陽,這話只要是有脾氣的人,指不定就已經(jīng)沖上去了,但葉陽知道,一旦動手,那就給了江別泉實錘,他還沒有傻到被人刺激幾句就暴走。
能忍則忍,只有忍無可忍才不忍。
葉陽神色平靜的看著江別泉,淡淡道:“我不是只會拳腳功夫?!?br/>
江別泉呵呵一笑道:“不用拳腳功夫,那你是想用智慧嗎,但你怎么看……”他故意打量葉陽幾眼,嘲弄道:“都看不出一點聰明的樣子來啊?!?br/>
葉陽還是極為的平靜,沒有發(fā)狂也沒有暴走:“江別泉,話別說的太滿了,給人留幾分余地,否則后悔的只有你自己。”
江別泉只當(dāng)葉陽這是怕了,不然不會說出這樣毫無底氣的話來,他冷冷一笑,道:“可我就是想針對你,你就是個小人物,我要整你,有很多辦法?!?br/>
葉陽淡然道:“既然如此,那我拭目以待?!?br/>
江別泉呵呵一笑,不再多說,轉(zhuǎn)身向著酒店里走了進去。
至于葉陽,他沒有在江別泉離開之后就暗罵之類的,這只是下乘手段,自我安慰。
旁邊的張芳發(fā)出聲音:“葉陽?!?br/>
“怎么了?”
“那人看起來很有錢啊,你和他有過節(jié)?”張芳問。
“有點小過節(jié)。”葉陽笑了笑,道:“好了,進去吧?!?br/>
到了酒店里,他們找到了酒店的大堂經(jīng)理,這個大堂經(jīng)理是個女人,身穿西裝裙制服,姿色不錯,名叫李楠,對葉陽和張芳的態(tài)度還算不錯。
三人在辦公室里溝通了一個多小時,主要就是討論該如何的對這個酒店進行宣傳,而在葉陽他們這邊,其實宣傳部早就做好了幾個方案,張芳把宣傳方案拿了出來給李楠一一觀看。
仔細的看了之后,李楠笑道:“林氏餐飲公司果然很有信譽,這樣吧,這幾個方案稍后我會給總經(jīng)理過目一番,明天給你們答復(fù),如何。”
“好,那就麻煩李經(jīng)理了?!睆埛嫉馈?br/>
隨后兩人起身,在李楠的送別下離開酒店。
二樓之上,江別泉與一名中年男子站在一起,而江別泉雙手背在身后,即使不說話都有一種氣勢,這是身家底厚,出生在富貴之家的子嗣才有的氣勢,中年男子對其保持恭敬。
“江少,剛才那人就是您說的葉陽?”中年男子恭敬地問。
“對,我和他有點過節(jié)?!苯瓌e泉道:“你是這兒的總經(jīng)理,幫我這個忙,我會記住的。”
中年男子忙道:“江少這哪里話,只要江少您開口,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啊。”
江別泉微微一笑道:“很好。”
……
又是一個夜晚。
香榭餐廳,靠角落的一個餐桌上。
桌上擺滿了美食,還有兩瓶五花釀在此,而桌邊坐著的客人相對著,一男一女,男的自然是葉陽,女的是安楠。
“好久沒來了吧,來,快吃。”安楠催促道。
“好,好?!比~陽有點不自然的應(yīng)著。
今天一下班,安楠就把葉陽接上前來香榭餐廳,依她看來她剛出差回來,沒有好好犒勞葉陽,所以就把葉陽帶來這兒吃一頓好的。
然而,安楠并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里,只要葉陽一有機會就往這兒鉆。
葉陽和安楠已經(jīng)可以算是熟了,因此在安楠的面前也沒什么客氣,一邊吃著,一邊倒酒,先是給安楠倒了一杯,接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后舉起酒杯。
安楠一笑,也舉起了酒杯來碰杯,兩人之間有了一定的默契。
而沒過多久,段南霜也過來了。
“南霜?!?br/>
“楠楠?!?br/>
兩個女人立刻湊在了一起,極為親熱,倒叫一邊的葉陽看的有些雞皮疙瘩,但也不無享受,這兩個女人都是大美人,雙花爭艷,不相上下。
兩個女人不顧有葉陽這個大男人在旁,柔情蜜意,忽的,安楠說道:“南霜,你瘦了哦?!?br/>
段南霜一愣,隨即有意無意的瞥了眼對面的葉陽,這才說道:“還不是有人把我給氣的,害我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楠楠,你說這種人可惡不?!?br/>
“可惡!簡直是可惡到極點了,南霜,你快說是誰,我?guī)湍阌懟毓馈!卑查ι矶觥?br/>
“算了,還是不說了,我又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倍文纤?。
“……好吧,不過你一定不能瞞著我,我們姐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啊。”安楠叮囑。
“嗯嗯?!倍文纤‰u啄米的點頭,絲毫沒有作為這家餐廳老板的莊重之感。
奶奶個熊,段南霜,你當(dāng)著老子的面說老子壞話?還有安楠,你可長點心吧,你是在罵我??!在旁的葉陽頭疼無比,欲加之罪,他還真沒法反駁,只好在旁什么都沒聽到。
期間段南霜不時的投過目光來,那眼神里帶有炫耀和得意的意味,很明顯是在對葉陽進行挑釁。
沒過多久,段南霜忽的說道:“楠楠,跟你借個人。”
“誰?”
“他?!倍文纤恢溉~陽,說道:“我想跟他說幾句話。”
安楠道:“這沒問題啊,隨便借?!彼^不會想到,在她出差的這段時間里,她的好閨蜜和葉陽之間發(fā)生的事情。
而在這邊,葉陽撥浪鼓的搖頭:“我不去?!?br/>
段南霜站起身來,美麗的臉龐上浮現(xiàn)出一絲獰笑:“這可由不得你?!?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