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年站在寒風中,目送梅貝爾的身影消失在車流中,才邁起步子準備離開。
剛抬起腳步,手機就響了起來,聽到里面的內(nèi)容,他說道:“我知道了?!?br/>
放下手機,陸薄年對著梅貝爾消失的方向看了一會兒,隨即邁著大步朝停車場而去。
將凌小寶哄睡之后,夏暖轉身去往客廳,她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忙起工作。
看著郵箱里又躺著幾份水木年華發(fā)來的工作,夏暖不禁好奇,這個水木年華為何人,為什么7;150838099433546手里有那么多的資源?
她特意點開眾仙狂魔的群,在里面瀏覽一遍,并未發(fā)現(xiàn)他放那些資料進去,也就是說,水木年華的這些事情,居然全部交給了自己來做?
她這是走鴻運的節(jié)奏嗎?
夏暖沒想那么多,繼續(xù)埋頭工作起來。
對面的廖方平過來的時候,透過高倍望遠鏡,看到夏暖住的那棟房子依然亮著燈,那個女孩,正獨自坐在沙發(fā)那里忙著事情。
廖方平觀察一會兒,沒有發(fā)現(xiàn)陸薄年,直到九點半,陸薄年都沒有出現(xiàn)的跡象,他準備放棄,就在這個時候,手機忽然響起,上面顯示的是梅貝爾的電話。
廖方平抬手滑下接聽鍵,問:“什么事?”
“我需要見你一面?!泵坟悹栒f。
廖方平沉默一會兒,才開口:“去酒店?!?br/>
他再次看了一下望遠鏡,發(fā)現(xiàn)沒有陸薄年,終于死心,起身離開房間,直往酒店。
推開門,就看到梅貝爾已經(jīng)在那等候,廖方平關上房門,邁著長腿走了過去:“這么急著見我,有事?”
看著眼前的廖方平,梅貝爾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冰冷,她凝視著他平淡如水的目光說:“薄年已經(jīng)知道我了?!?br/>
廖方平挑眉,攤開雙手表示不知道梅貝爾說什么。
“別裝,你知道我說什么?!泵坟悹栒f:“他知道是我之后,你也不會好過?!?br/>
“女人,你把自己看的太高了?!绷畏狡阶旖青咧荒ɡ湫?,面帶笑容的看著她,“從一開始,我就沒讓你做什么,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泵坟悹栂胝f什么,然而話到嘴邊,她竟然說不出口,她忽然想起,從那天夜里之后的每一件事情,似乎都是自己心甘情愿去做的,而廖方平根本沒有要求自己什么。
當然,那天的情況除外。
“你是幕后主使人,我被發(fā)現(xiàn),你也不會好過?!泵坟悹栂胗眠@種方法,博得廖方平的同情,然而她卻打錯了如意算盤。
從一開始廖方平就沒打算要維護這個女人,是這個女人太自以為是,以為自己受到傷害,那些害她不高興的人全部都有錯。
眉峰邪佞一挑,廖方平凝視著梅貝爾,似笑非笑的問:“你想怎樣?”
梅貝爾一噎,漂亮的眼睛盯著廖方平說:“你要是個男人,就拿出自己的擔當?!?br/>
“哦,怎么拿?”聽到她那么說,廖方平臉上的笑意愈發(fā)濃了。
“這么簡單的事情你問我?”梅貝爾顯然有些沉不住氣的說。
廖方平冷笑的看著梅貝爾,“一開始你就想要借別人的手讓陸薄年好看,我不過是順水推舟幫了你?!?br/>
看他撇的那么清,梅貝爾明顯有些生氣:“喂,剛開始你可不是這么說的,現(xiàn)在你想賴賬?”
“哼哼?!绷畏狡侥樕侠湟飧鼭猓叩矫坟悹柮媲?,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幽深的目光凝視著她:“女人,不要以為跟男人上了一次床,就能為所欲為的指使男人去做事,論資格,你還不配。”
被打擊的體無完膚的梅貝爾,真真的受不了他的話語,她睜大眼睛看著廖方平,想著這個男人的手段,一股憤怒油然而起,但是最終沒有發(fā)泄出來。
“你說了你會幫我,你不能言而無信。”梅貝爾試圖為自己爭取利益。
看著梅貝爾的表情,廖方平忽然笑了,抬手勾起梅貝爾的下巴,似笑非笑的說:“當然咯,你是我的小可愛,我怎么會舍得不幫你?”
梅貝爾面色一喜,連忙問:“你真的肯幫我?”
只見廖方平的面色瞬間冷了下來,臉上鋪上一層薄冰,目光凝視著她,并未開口說話。
梅貝爾被他這樣的目光盯著,心有些戚戚然,不安開口:“你看我做什么?”
廖方平忽然勾唇一笑,說:“你手中不是有陸氏的資源嗎?”
梅貝爾面色一頓,就聽廖方平繼續(xù)開口:“有了這些資源,你還怕找不到更好的工作?”
“可是薄年――”
廖方平面色一冷,打斷梅貝爾的話語,厲聲的說:“薄年薄年,你眼中除卻薄年還有誰?!”
被他臉上的神情駭?shù)?,梅貝爾頓時嚇的不敢開口。
廖方平伸手扣住梅貝爾的腰,將她拉向自己,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乖,我不會見死不救的,前提是你......."
不用他說完,梅貝爾就知道接下來要做什么。
想到廖方平的那些變態(tài)玩法,梅貝爾胃里一陣反胃,她真的受不了這個變態(tài)!
當初是因為陸薄年把自己留下,所以才不小心會撞見廖方平,現(xiàn)在她又因為跟廖方平糾纏到一起,轉而又恨上陸薄年。
兩種恨重疊在一起,讓梅貝爾的心愈發(fā)的難堪起來,但是卻沒有后退的機會。
屈辱,從心底蔓延出來,梅貝爾閉上眼睛,點點頭,默認了廖方平的做法,同時再一次將自己推往地獄的深處。
梅貝爾消失了兩天,這兩天里,她的手機處于關機的狀態(tài),也不知道外界發(fā)生了什么事。
當然,更不會知道陸薄年為了找她,幾乎打爆了她的手機。
第三天的時候,梅貝爾醒來,起身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沒有廖方平,她坐起來,挪了一下酸澀的身體,起身往洗手間,打開花灑,沖起了澡。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換好衣服的梅貝爾,走過來打開包,拿出里面的手機,按了開機鍵。
手機剛開機,就聽到里面連續(xù)發(fā)出一連串的滴滴聲音。
從來沒有被消息炸屏過的梅貝爾,聽到這么多消息閃進來,心陡然一沉,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