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羅不齊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無法入睡。
乘虛老殿,他是一定要去的,見一見聞名已久的乘虛老殿,順便看看秦八腔。傳言乘虛老殿的外殿共十一扇門,必須將十一扇門都打開才能進(jìn)入院中。
而內(nèi)殿,更是有二十一扇門。至今仍沒有人全部打開。不知那個秦八腔有沒有進(jìn)入內(nèi)殿的本事。不過,他能夠打開十一道外門已經(jīng)十分不簡單了!
如今,為了捉拿秦八腔,幾個門派同時前往,不知要什么手段打開這些門。
乘虛老殿,上千年來,一直被各種各樣的妖物霸占,內(nèi)里空間結(jié)構(gòu)早就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如果最初霸占老殿的妖還在里面,應(yīng)該有上萬年了吧。
他這一番前往,不知道會遇到什么樣的妖。各門派對于這些妖又是什么打算……打殺?他下意識便覺得不可能。
距離前往乘虛老殿,還有十多天的時間。在這十天內(nèi),他必須掌握完整的御風(fēng)術(shù)。
落陽師兄似乎還沒有睡。
想到這,他直接坐起來,問道:“師兄,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你?!?br/>
黑暗中,落陽翻了個身子,“我之前還在想,你修煉是否遇到困難?說吧,什么問題?!?br/>
“師兄,關(guān)于御風(fēng)術(shù)的后半部分,所謂生風(fēng)……我有一些想不透的地方?!?br/>
“你已經(jīng)練到這里了?”盡管是夜里,落陽的聲音壓低了,依舊透著驚訝。
這沒有什么好隱瞞的。羅不齊實話實說。
很快,兩人就攀談起來,直到夜色濃重,落陽睡去了,羅不齊卻依舊在體會剛剛吸納的知識。
天色快亮?xí)r,他才瞇了一會兒,等醒過來旁邊的床上已經(jīng)沒人了。
十天的時間眨眼便過,羅不齊上一秒還在山上參悟,下一秒就沖下山來。
他身上臟亂,蓬亂的頭發(fā)上夾著破葉子,緊趕慢趕,終于趕到了廣場上。
要不是他身上那身依稀能看出點弟子服的臟兮兮衣裳,說不定立即就會被扔出去。
看著上前來攔他的人,他道:“我是要前往乘虛老殿的弟子?!?br/>
一旁的人還有些猶豫,李子殘跑了過來,“你為何現(xiàn)在才來,難道反悔了?”
羅不齊笑看著他,“的確有點猶豫了,怕我這條命保不住,我既然是為你去的,你總該有些表示吧。”
“你要什么表示?”正是關(guān)鍵時候,李子殘十分擔(dān)心,不由壓低了聲音問道。
“你那個小師父研制的東西,有沒有?”他對那個人很好奇,尤其是那人制出的丹藥。
關(guān)于這位小師父,他也打聽了一些。
宋郎,男,十七歲,李子殘叫他小師父,其實他根本就是和他們同輩的。只不過一出生就在山腳下被撿了回來。宋郎稍稍長大后便與凡人不同,聰慧異常,在民間必稱神童,此人頭腦格外聰慧,懂得學(xué)而致用。最近幾年更是研制了不少東西,尤其是藥丸一類。
唉。
老頭子曾說過,他生不逢時,正趕上年輕一代格外興盛的時候。
他當(dāng)時不以為然,如今才明白一點。脆音閣候君,他見識過她在陣法上的造詣,絕對是天之驕子,她被自己騙走后也不知怎么樣了。那個地方……她應(yīng)該到了……希望不會再見面才好。
然后是清圣派宋郎,他是在清圣派長大的,三觀定然與常人不同,此人自制丹藥,出類拔萃。
唉,還有落羽峰,以及其他門派,不知道又有哪些后起之秀。
他羅不齊,偏偏趕上了這么個時候,是這一代的守妖師。
他現(xiàn)在能拿的出去手的,也就是一個狐心訣。
畫符,不稀奇。御風(fēng)術(shù)?更是清圣派人人學(xué)習(xí)的基礎(chǔ)功法。
他這般沉默著,李子殘在說:“小師父的東西哪里那么容易得。別的沒有,我這里只有一瓶外傷藥。”
打發(fā)叫花子呢?
“修煉功法有沒有?”他還沒忘記自己的本來目的。
“現(xiàn)在給你,你有時間學(xué)嗎?”李子殘斜眼看著他。
“這你別管,有你就拿出來。是修煉功法重要,還是性命重要?我這一進(jìn)入,沒點法術(shù)防身怎么行。大不了,我進(jìn)去以后躲起來練就是。”
李子殘半信半疑。
“喂,你們幾個,在干什么。”一聲呵斥從不遠(yuǎn)處傳來,廣場上三四十人同時向這邊看來。
羅不齊舉手說道:“李子殘本該……”
剛說了幾個字,李子殘便匆忙將一個冊子塞進(jìn)了他的手中,然后推了他一把。
“李子殘不放心我,來送送?!彼f順勢將冊子收起來,將沒說要的話改口補(bǔ)全了。
李子殘松了口氣,退到外圍,見廣場上的人重新列隊。知道局勢已定,心里的石頭才落下來。
李子殘笑著摸了摸自己懷中,臉色突然變了,猛地朝著自己腦袋來了一巴掌。
“唉,怎么了。好好的打自己干嘛?”他身邊朋友忙問。
“哎喲!”李子殘痛心疾首,眼淚都要出來了,“我剛才一著急,拿錯書了!”抬起頭死死盯著羅不齊。
羅不齊站在隊伍中后方,總覺得有道痛恨的目光看著自己,回頭就看見李子殘通紅了眼睛,咬牙切齒。
他心想,這小子也太小氣了。
“好了,人員既然已經(jīng)到齊,我們就出發(fā)吧。”隊伍前方站在薛不及身邊的一個男子說道。
雖說是薛不及帶隊,可是從開始到現(xiàn)在一直是這個人在說話。
“這人是誰?”他自言自語,旁邊人卻能聽見。
“連孟師叔都不認(rèn)得?”
羅不齊點點頭,原來也是位前輩。
除了薛不及和這位孟師叔,剩下的三十多人都是弟子服。
不過,站在前排的那幾個明顯更吃得開,周圍弟子對他們比較順從恭敬。
不知宋郎在沒在里面。聽說這次宋郎也會跟著,說是要去采集什么藥材。
這個人留著絕對是個禍害,竟然煉制了催化妖族化形的丹藥。不知道還煉制了什么古怪的東西。
在清圣派,他什么也做不了,但是進(jìn)入乘虛老殿就不同了。
他要怎么對付這個宋郎呢?真不能殺嗎?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