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如此,才要將那熊玉山給圣盟吞并,其實這熊玉山乃是我放在圣盟的一個棋子。”葉姓老者道,說完他臉se凝重地望了眼闕鎏金,又說道:
“闕道友應該知道,我們永貞門和這圣盟可是水火不容,由于我門地處位置和圣盟接近,圣盟興起后就不斷蠶食我們永貞門的領地,四年前我眼見圣盟就要和我們正修停戰(zhàn),為了以后占得先機,我就安排我在熊玉山的凡人親信投靠那圣盟,讓他們加入到圣盟做我永貞門的內應?!?br/>
“原來如此,怪不得葉道友對這潛入計劃信心十足,原來是在圣盟早有內應,這樣的話,我們就很容易探知那份地圖的準確度,也可方便地派人通過熊玉山潛入。”闕鎏金欽佩地說道,不禁對這永貞門主又多了幾分顧忌。
但是如今這永貞門主葉履霜進階換鼎期成功,再加上他竟在和圣盟停戰(zhàn)前就安排了內應在其中,眼光之遠,心思之縝密,也讓闕鎏金不禁心生提防和拉攏之心。
畢竟如果永貞門和萬獸山聯(lián)合的話,就有了和她三鵲山抗衡的實力。
“絕對要乘這次機會,拉攏到永貞門,絕不能讓萬獸山先和永貞門結盟?!标I鎏金心中盤算著。
“闕道友所言甚是,老夫的計劃就是,從我們正修界中挑出金丹期以上的生面孔,經由那熊玉山潛入圣盟,進而進入那光明城執(zhí)行任務。”葉履霜道。
“我們永貞門有一種特殊丹藥,叫做返璞三朔丹,可讓服用丹藥的修士三月內和凡人一般,這三月時間足以讓潛入修士通過排查,抵達光明城。只是服用之后必須等滿三月,修士才能再施放法力?!比~履霜早有準備地回答道。
“葉道友的這種丹藥,闕某也有耳聞,雖說可以用此丹避開巡邏隊的搜查,但是三月后才能施放法力,這實在是有些危險,期間要是身份暴露,那就只能束手就擒了。”金鵲不放心地說道。
“所以老夫才要讓大家選出生面孔的修士,以前和圣盟打過交道的修士這次不可出現(xiàn)在潛入人員名單中。而且,如此大的事情不冒點風險怎么行?況且這次行動如若成功,接下來意味著什么?大家也能想到吧!”葉履霜話中有話道。
“不錯,四年前我們和圣盟達成停戰(zhàn)協(xié)議,那是因為圣盟盟主可以力敵三鵲山三位換鼎修士而不落敗,而當時隆道友和我都未進階換鼎期,所以拿這圣盟沒有辦法,如今我們正修這邊已經有了五位換鼎期修士,現(xiàn)在圣盟實力已遠不如我們正修,只要魔俢方面不插手,我們又有開戰(zhàn)之借口,自然可以向圣盟討要些先前的舊賬?!比~履霜眼露寒光道。
他對這圣盟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想當初圣盟崛起之時,他還真沒有在意,但是后來他與圣盟盟主大戰(zhàn)不敵,直接被圣盟侵占了近三分之二的永貞門領地。
如果不是三鵲山前來救援,恐怕這永貞門都會成為歷史,對這些事,他一直耿耿于懷,如今他進階換鼎期,自然是想著如何收復永貞門的失地。
“魔俢不插手?哼哼!葉道友想得倒是挺美啊!我們和圣盟斗得你死我活,魔俢那邊真的只會在旁看著?我看他們一定會乘火打劫的!”胡如吉冷笑道。
永貞門和胡如吉的對頭千島盟由于地理靠近,所以兩派關系甚好,所以胡如吉此時也不失時機的挑起了葉履霜的刺來。
“呵呵,乘火打劫,魔俢八成是會,但是打誰的劫?這可不一定哦,胡道友!”這時,坐在胡如吉下首的一位女子笑吟吟地道。
此女子風華絕代,樣貌看似不過二十出頭,皮膚似白玉般光潔,美目柔情,鼻梁高挑,削肩細腰,一頭烏黑長發(fā)盤在頭頂,頭戴金絲珠髻,身穿紅se金縷緊身長裙,承托出那凹凸有致的豐滿身姿。
此女此時正靜坐在椅中,真乃似嬌花照水一般,仿若神妃仙子,讓人見之忘俗。
“嘿嘿,寧道友的意思是?”胡如吉貪婪地瞄了眼身旁的女子,媚笑道。
這寧姓女子乃是海州正修宗門“脂瓊閣”閣主寧玉澤,雖說脂瓊閣創(chuàng)派不久,實力只能排在中等偏上,這寧玉澤也只是元嬰二層圓夢境界,但是這寧玉澤在海州可是名氣不小,因為她被譽為海州第一美女修士,正修界更送了她個天閣仙子的美號,不過以她這超凡脫俗之貌,倒也的確配得上這稱號。
這脂瓊閣只招收女弟子,在這海州正修界只招收女弟子的也只有這一家,而且脂瓊閣有種獨門秘術,可使得修煉的女弟子永保少女之體,所以閣中美女如云,慕名者尤甚。
但海州眾男xing正修和魔俢對脂瓊閣也不敢造次,因為這脂瓊閣有著大靠山三鵲山,脂瓊閣自創(chuàng)派以來就與三鵲山是聯(lián)盟關系,有傳言這寧玉澤當初創(chuàng)派就得到了三鵲山的大力扶持,實是三鵲山在領地外的支系。
“妾身的意思胡道友又何必裝作不知呢?圣盟當年的確實從我們正修手中奪了不少地盤,但是也沒從魔俢手中少搶啊,這次如果行動成功,我們聯(lián)合魔俢一起除去圣盟,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這圣盟可是想將我們海州所有修士都鏟除呢!而且如果魔俢真和我們動手,上界也會插手,魔俢們也會考慮這點的!”寧玉澤嬌聲道。
此女子說話聲音不大,但是悅耳之極,聽者聞聲猶如美樂在耳,讓人心曠神怡。
“寧妹妹所言不虛,如果這次行動成功,魔俢還真不知會如何動手,不過這些事可待計劃成功后再考慮,眼下還有一事那就是如何保密的問題,不知各位可有良策了么?”闕鎏金道。
“此次計劃需要絕對保密,雖說老夫信得過在座的諸位,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我想要想大家互相信任,只有讓闕道友出馬了啊!”葉履霜望著闕鎏金,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