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日出東山,光照紫云山紅霞觀。葉^子悠~悠用罷早餐,太沖道人將劉云叫到近前,耳語幾句,隨后揮袖而出,御劍破空,直奔飄雪山去了。
黃飛、張翼一干追出來,抬頭望早已沒了蹤跡。
“大師兄,與那五師叔玄月一向不和,此去飄雪山不會有事吧?”一向木訥的張翼面帶憂慮,對劉云說道。
“三年前,你們幾個閉關修煉之時,那老道姑哭喪著一張老臉帶著一幫女跑到我紫去山來找薦兒,打的小師弟頭破血流,我的一顆牙都被打飛了!”黃飛張著大嘴指了指嘴里的缺口向眾人示意。
眾人見黃飛表情、言語如此好笑,沒一個人同情他,反而都默笑起來。黃飛不由得猴臉一惱,面現怒色。
“那飄雪山的人冷顏冰面,蠻橫無理,性情剛直,我們應該同去才是!”一向木訥少言的吳瓊正色說道。
“嗯!”小青、笑寒雙雙點頭,臉上顯出擔憂之色。
此時大家都看向劉云,大師兄一向是這幫師兄弟的主心骨兒。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轉載
劉云卻是微微一笑,毫無慌張之色。“諸位師弟,就憑的修為飄雪山上誰敢動他!大家休要杞人憂天。”
看大師兄表情平和,氣定神嫻,如此坦然,其他人的情緒也緩和下來。葉^子悠~悠太沖道人的修為極深,似是無人可敵!就算動起手來也絕不會吃虧,況且動手的可能性幾乎為零。怕只怕那飄雪山的玄月及一群女撒起潑來,氣到了。
“列位師弟,休要擔驚!臨行前吩咐了,誰都不許前往飄雪山。今日大家不用修習道,大家隨我來,另有交待?!眲⒃埔粨]手,引領眾人向道觀庭院正中古楓葉下走去。
晨曦遍灑,紅葉點點,靈鶴修然,漫步庭院,如畫一般。
師兄弟七人沐浴在晨光之中,當庭端坐在薄團之上,呈半圓形圍坐在劉云的對面。劉云面對眾人,侃侃而談。
“修道比試在即,各位師弟平時修煉時多,與其他山交往不多,相知甚少。正所謂知已知彼,百戰(zhàn)不殆。交待要將各山的精英人情況向列位師弟簡單的介紹一二。以便大家做好充足的準備,即使在比試之時敗了,也要敗的明白?!?br/>
眾人聽劉云這一說,瞳孔個個放大,顯示出極為濃厚的興趣。因為平日里去各山辦事太沖都是派老成穩(wěn)重的劉云前往,這劉云修為高、人緣好,在九仙山眾中結交無數,要說對這九仙山各山的了解,連太沖也不及他。
“若論九仙山上修為,當初大師伯玄靜道人門下有二大最高,無人可及!”
“噢?”笑寒、小青眼中滿意是疑惑,因為他倆都知道如今這九仙山上千中修為最高的當屬眼前這位修道天才,太師兄劉云,他一直是紫云山的驕傲。轉眼看向其他四位師兄卻是并無驚容,看來還是他二人年幼,所知太少。
“唉!那曲洋、段意兩位師兄雖是修到了化真之境,可在三百年前的那場正邪之戰(zhàn)中已以身殉道,我等無緣相見。”吳瓊嘆道。
“除此二人之外大師伯門下還有一人修到了化真之境?!眲⒃仆话l(fā)一言。
“哪個?”一聲震響,震地空氣動蕩,夏候闖瞪圓了一雙大環(huán)眼急問。不僅是他,其他每個人都是面現驚異之色。只聽說過修到化真之境的有盤龍山的曲洋、段意,可他二人早已沒多時,還有誰有如此高的修為呢?既然有如此高的修為,為何不在六十年前的那次修道比試中,反讓大師兄劉云折得桂冠呢?
“大師伯手下原有三大,曲洋、段意、凌風。這曲洋、段意我未曾見過。可這凌風我卻有幸目睹其人,在我入門不久,剛剛化嬰之時,帶我到盤龍山拜見大師伯之時,我曾見過他一面,那時他便修到了化真。可后來卻不知去向,聽說,他奉師伯之命去完成一項大事。這一去便是百余年,卻是音訊全無。后來,師伯也未提及過他,如今的新輩更是無人知曉?!?br/>
凌風,好響亮的名字,雖是大師兄只說了這么幾句,小青卻是深記在了心中。
“如今這盤龍山精英很少,大師伯似是沒了培養(yǎng)的心思,山上只有幾個元嬰后期的,資質也不是很好,大至與三師弟五師弟修為相當。如今若論這修為最高的當屬五師叔玄月門下的——姜婷,聽昨日說最近她修到了修法后期?!闭f到這,劉云也是面色一緊。
“大師兄,休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修到道法后期又怎么樣?比起大師兄來還是差上了十萬八千里!六十年前,那冷面小娘們兒便敗在你的天水劍下。就算她修到了道法后期,還不是敗得更慘!一個女人家,不在家繡花做鞋,偏要出來修道,不務正業(yè)!”
黃飛滿臉白沫吐出,說的很是解氣。只是她沒發(fā)現,對面的小青,表情多少有些不自然。
“二師弟,你如此說便錯了,修真女道在某些方面是確實強過男道?!眲⒃茡u頭輕道,似是話中有話,但也未深解,又接著說:“除了飄雪山上的姜婷之外,那靈泉山三師叔凌虛道人門下的鄭一山業(yè)已修到了道法中期的頂峰,此人沉默少言,但心思縝密,是我等的強勁對手?!眲⒃瓶聪蛳暮铌J,此時的四師弟已修到了道法中期,憑著他那獨特的修為確實跟鄭一山有一拼。
夏候闖碩大的腦殼對著劉云點了一下,示意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