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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全然沒了方才的嬌嗔，神色盡是涼薄。

    浴宮的溫泉蒸騰著熱氣。

    穆云驄得五官在蒸騰的熱氣下愈發(fā)俊美不可捉摸，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太過幽深。若笙避開他的視線，溫?zé)岬娜心樕n白的不正常，手指微微蜷縮，嵌進(jìn)掌心。

    水波微動。

    “陛下”眼尾瞥見向她來的男人，若笙像是忽然受了驚向后退一步，意識到自己的反應(yīng)不妥，蹙眉沉聲，“陛下，若笙的身子還沒大好，恐……壞了陛下興致。”

    穆云驄愣了兩秒，忽一把將她拉在懷里，水花在兩人之間飛濺，他卻只是薄唇抿著壞笑，

    “我的笙兒，你腦子里都在胡想什么？此處是皇家藥泉，朕帶你是過來養(yǎng)身子的。”

    慕若笙低頭咬著唇，臉上的紅，好似是徹底消不掉了。

    自她醒來，穆云驄出去冷棲宮的次數(shù)比先前還多。

    之前是下朝午休之后才過來，如今卻是連午膳都在她宮里用，御膳房的御廚精明，菜品里每日都會添置些女人喜食的甜品。

    林清婉挺著肚子進(jìn)來，視線落在安安靜靜吃飯的一雙人身上，慕若笙看見她，放下碗筷，“皇上，臣妾吃飽了，想休息。”

    像是逐客令。

    林清婉臉色微變，卻見穆云驄只是一道放下碗筷，讓小鶴送她回寢殿，待她們離開，扶著林清婉坐下。

    “皇上，臣妾聽說妹妹大病初愈，想過來看看妹妹。”林清婉幾乎壓制不住聲音里的躁意。

    慕若笙，何時架子比她還大。

    “婉兒有心?！?br/>
    穆云驄的神色說不出的平淡。

    “皇上，”林清婉扶住他的袖子，“皇上何以對婉兒如此冷淡？婉兒肚子里……是皇上的孩子，受著十月懷胎之苦，皇上現(xiàn)在就是這樣對待婉兒嗎？”

    “婉兒是對朕生怨念，是以指使太醫(yī)院的人對若笙用砒毒嗎？”

    “……”

    “婉兒，幼年你對朕有救命之恩，朕承諾你的都會兌現(xiàn)，”穆云驄沉沉閉上眸子，“靖北最美的容貌，最尊貴的皇后之位，你肚子里的皇兒一出生就會被冊封為太子，朕以為這些會留住你的純良。”

    “不要讓朕覺得……是朕做錯了，是朕害你失去良善之心，好嗎？”

    “……”

    慕若笙午膳未飽，坐在窗下的軟榻前把玩著手里的熟透的紅李，穆云驄手里提著一精致食盒走進(jìn)來。

    打開，是幾枚玉白的點(diǎn)心，形狀別致。

    “笙兒，朕教御膳房添了個點(diǎn)心，你嘗嘗？”

    若笙捏起一塊放入口中，咀嚼幾下緩緩咽下，穆云驄盯著她的臉色，卻沒見她有多少驚喜之色，坐到她身側(cè)，“笙兒，吃出這是什么做的了么？”

    慕若笙捏著下一塊點(diǎn)心的動作一滯。

    “怎么，不合胃口？”穆云驄見她忽然變了臉色，淡淡搖搖頭，“朕知你喜食甜，專門讓御廚選了春末夏初最嫩藕斷，拿最細(xì)小的攆磨成粉，御廚說這樣的藕粉最上乘，制成點(diǎn)心，唇齒留香，不過看你似乎不喜這一口?！?br/>
    他說著，卻見若笙的臉色愈發(fā)不好，不由蹙眉，“不舒服？”

    一直立在一側(cè)的小鶴終是看不下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淚眼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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